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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力所能及是肯定会救人的......
边想着事情,边放松,慢慢陷入深眠。
一夜无梦,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瑾华睁开了双眼,伸了个懒腰,只觉神思清明,身上的沉重感消失无踪,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层绷带。想来是之前摔倒後包扎的。
「四格格,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一个青衣丫鬟从外间撩开帘子进来,对着瑾华行礼道。
瑾华微一颔首,慢慢下床坐到梳妆台前,青衣丫鬟一招手,珠帘外一排端着水盆,毛巾的丫鬟有序地进来。
梳洗过後,来到外间,桌上已经准备好一应早点,瑾华来到桌前坐下,伸手端起眼前的燕窝。是上好的血燕,看来她额娘与她在这果毅公府过的挺不错的。
既如此,三格格又为什麽敢推她,昨天,她刚醒来的时候为什麽身边又会没有人守着呢?
瑾华思索着,喝了一口燕窝,眼神扫向在身边伺候的青衣丫鬟海棠,这是她身边的其中一个大丫鬟,另一个就是昨天被额娘下令打板子的梅馨。
还有一个管事嬷嬷胡嬷嬷,统管宁和院一应事宜。下面四个二等丫鬟,在外间伺候。六个三等丫鬟,她们年龄小平时只做些跑腿之类的活计,其他粗使若干。
这麽多人,却没人守在她床前?
「梅馨怎麽样了?」瑾华问道。
「回格格话,梅馨昨日受罚後被带去了侧福晋那里,现在还没有回来。」海棠答道。
「嗯。」瑾华点头,喝完手中的燕窝,拣了几样她喜欢的点心吃掉,就带着人去她额娘的院落。
如意院里人来人往,府里的事情虽说是嫡福晋做主,但为着宫里娘娘的脸面,她额娘手里也有不小的权利。
行礼问安後,瑾华静静坐在旁边,品着上好的茶水,欣赏额娘乾净利落地处理各种事务。
等管事嬷嬷们行礼退下後,宛云一脸好笑地冲着瑾华说道:「你这丫头,刚醒来不好好休养,跑来跑去做什麽。额娘忙好手上的事情自然会去看你。」
「多谢额娘关心,我今日已然大好了,您看我是不是很精神?」
「看着倒是脸色红润了许多。」宛云走下主位,轻移莲步来到瑾华身前,仔细打量小女儿的脸色,一双眸子盛满笑意,看着女儿活泼的模样,全然看不出昏迷过两日的样子。宛云伸出手在小女儿脸上轻轻抚了抚,这才安下心来。
「我昨日连夜审了梅馨。」
宛云转身,牵着瑾华的手边走边说,瑾华跟着起身来到里面的小花厅,宛云拉着瑾华坐好,跟她详细说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自从宫里传来娘娘卧床不起的消息後,族里便有再送一位女子入宫的想法。
「你也知道额娘因为你姐姐受到诸多优待。」她想了想还是对瑾华直言:「嫡福晋也因此受到诸多掣肘,便想着这次将养在她身边的三格格送进宫去。现在她已经请了宫里放出来的嬷嬷教导三格格各种礼仪规矩了。」
这件事情在府中不是秘密,稍有点人脉的都能探听到,只是没人说到瑾华跟前。
三格格自然成了有心人巴结的对象,若是事成,瑾华她们这儿可就成了昨日黄花了。
而胡嬷嬷就是那个有心之人,不过她毕竟老持沉重,一直兢兢业业伺候瑾华,打理宁和院的事宜,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
昨日她看着瑾华脸色越来越不好,气息微弱。
刚好传话的小丫头来回话,说是,三格格失手推了四格格,深感愧疚,自知无颜来见四妹妹。又实在担心不已,想让宁和院里知道四格格状况的,不拘是谁,去回个话,好叫她安心。
那个时候刚好侧福晋又被嫡福晋叫去商量三日後入宫看望娘娘的事宜。
宁和院的事情自然是由胡嬷嬷说了算的,她便起了心思,要把瑾华的命当作攀附三格格的投名状。
一旦瑾华出事,宫里的娘娘大受打击之下兴许就......
便故意支使着宁和院的下人忙的团团转,又让梅馨守着药炉,她则跑去了三格格那里。
而梅馨呢,因为之前的风向,家里的老子娘让她想办法把妹妹送到三格格那里,这样将来随着三格格一起入宫,保不齐就有个大造化呢。
她这几天神思不属,自然胡嬷嬷说什麽就听什麽,直接去看药炉了。
海棠则是刚好请假去了乡下的祖父母家,一听说四格格的事情,便立刻赶回来,是今日一大早到的,刚好赶上伺候瑾华起床梳洗。
这就是瑾华醒来身边没人的原因。
「胡嬷嬷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她希望三格格进宫时把她女儿带着。」宛云不屑道,「做着白日梦呢!」看着女儿不解的神色,索性压低声音把话说了个透彻,「自从承乾宫里的乌雅答应受宠後,不少宫女心思浮动,连带着外头的奴才们也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们这儿是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个人进去膈应你姐姐的,这不,就把主意都打到三格格身上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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