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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麽了?他说什麽了?他不就是说了句昨天女朋友让我哄着睡觉?
哄着自己女朋友睡觉不是很正常?何错之有?
林杉和贺远疏对视了一会,在其强大的气压下逐渐败下阵来,很快举手投降,"对不起阿疏,我不应该说女朋友让我哄她睡觉,你没有女朋友,你也没有女朋友让你哄着睡觉,我不该刺激你,对不起了兄弟。"
贺远疏冷着的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麽今天就总能听到"女朋友""哄着睡觉"这关键字眼。
他脑海里努力逃避的对话和画面,又重新跳进了脑海里。
林杉却故意扭转话题,"旗下的商场开业,今天我们应该去视察的。"
贺远疏是北城财经届有为青年,他的志趣在于创新科技,可是为了扶植当地基础生活业,也投资了不少商场酒店影院。
贺远疏本对商场开业不太感兴趣,可想到那句女朋友让我哄她睡觉,如同魔音般在耳边缠绕。
也觉得应该换个环境转换下思路。
可他在各部门经理簇拥视察时,却发现让他困顿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林杉顺着贺远疏视线看过去,就在人群里看到了一双极为优越的背影。
女生穿着白色及踝的连衣裙,外边套着件波西米亚风的针织长衫,如瀑的长发披散着格外引人遐思。
而身旁的男人穿着卡其色工装外套,深绿色的工装裤,头发微卷褐棕,外形时尚。
男生林杉是不认识,可旁边的女生只看背影也知道是高中校花宁愫。
要不是贺远疏在旁边,林杉高低要过去和宁愫打招呼。
可是在贺远疏身边,他不得不站队。
装作不太感兴趣的样子,微微皱着眉,"好像是宁愫,和她男朋友。"
却见贺远疏脸色淡漠,仿佛置身事外,仿佛只是听其名字就极其厌恶。
林杉心中暗道,"果不其然,宿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们并没有同行,可不知道为什麽视察的路线却巧合般的和宁愫同路。
贺远疏只要不说话,旁边的经理们也适时安静。
来到超市区。
林杉听到了宁愫和其男友的对话。
隐隐约约好像,宁愫男友不知看上了什麽,很是坦然的说道,"给我买这个,不要装听不见,钱在你那里。"
林杉看一眼身边的贺远疏,凑过去贴近,适时摇摇头,"宁愫男朋友是个软饭男啊,怎麽买什麽东西都跟宁愫要钱啊,还钱在宁愫那里,也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钱,别是存的少取的多,把我们校花当成长期饭票了。"
却见贺远疏未置可否,似乎毫不在意。
林杉耸了耸肩。
那男友显然不止是要钱的问题。
接下来的对话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只听宁愫不知说起了什麽,冷冷的有几分倔强,"所以你是不打算负责了吗?"
林杉注意到,宁愫男友丝毫没有把眼神看过来,很是闲云野鹤般看向别处。
嘴里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道,"呵,谁要的谁负责,又不是我提出来的,怎麽现在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林杉很久没有听到这麽纯的渣男语录了。
他摇着头很是惋惜心痛的对贺远疏说道,"我们校花真的是遇人不淑,这是碰到不想负责的渣男了,什麽叫谁要的谁负责,男人还不懂男人吗,他这是擡擡屁股想要走人了,是不是长的越漂亮的女生情侣越坎坷啊,怎麽校花会碰上这种人啊,也不知道这人是怎麽坑蒙拐骗把校花拐到手的。"
贺远疏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林杉知道贺远疏这是不爱听了,是不希望自己总提到宁愫。
毕竟两个人的竞争早就该随着高中的结束而结束,两个人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怎麽可能因为路上偶遇听到的见闻,就要对其有所动容。
林杉不想再触贺远疏的逆鳞。
一边看着对方,一边作出拉上自己嘴链的动作,"我闭嘴,保证不再说了。"
可是他不再说,不代表宁愫的男朋友的幺蛾子到此结束了。
林杉正看着超市报价,耳朵眼里还是钻进了对话声。
宁愫问,"所以你现在究竟住在哪里。"
男友丝毫不给宁愫面子,头也不擡,态度极为混不吝,"我住在哪里没有必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妈,怎麽你想当我妈,你先问问我妈愿意不愿意。"
林杉本来不想吐槽,可是这种渣男撞在眼眶上,实在不能视而不见,他对贺远疏说道,"这男的还是不是爷们啊,竟然自己躲起来不让宁愫找到,所以现在是发生了关系不想负责,自己一藏了之,宁愫问他一句,他还不乐意,说什麽宁愫想当他妈,看把他能的,宁愫年轻漂亮的为什麽要给这种软饭男当妈,是母爱无处泛滥了吗,我倒想看看宁愫找到他家去,问问他妈到底怎麽管教的。"
贺远疏扬眉,终于开口,"你看我像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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