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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瓷如她所预料般,带着几分柔软的笑意,坐到她的身旁,低声说,「我当然相信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落在耳畔,艾妲微微侧过了头,让发动机的转动声盖过了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馀响。片刻,她才凝眸注视着元帅,视线下移到他微微鼓涨的胸前。
「你在用矫正器了?」
「是的。」卫瓷的声音轻了几分,这多少有些难堪,不仅用时疼痛难耐,他的胸口甚至留下了明显的印痕,「每天都。」
艾妲微微颔首,她澄蓝色的眸中有淡淡的赞许,卫瓷被那样的目光凝视着,不免感到一丝乾渴。
为了得到她的认可,能看到她轻轻点头,唇角上翘的模样,那些狼狈的折磨又算得了什麽呢?能为她诞育子嗣,即使承受妊娠的痛苦,他也甘之如饴。
他沉醉在馥郁的花香里,却有一丝微妙的不谐,如漆黑无光的夜色里,骤然划破的一道银白惊电,让卫瓷蓦地一怔。
甘之如饴?
……?
他吞咽了一下,听见艾妲的吩咐,「撩起来,让我看看。」
「……」
男人沉默着,似是失了神,艾妲盯着卫瓷漆黑的眼瞳,拧起眉,又重复了一遍。
他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抿紧了唇,面带赧然地伸出手,将自己的上衣撩起一截。
那件上衣柔软而蓬松,并不贴身,要掀起也容易。艾妲先看到他劲瘦且紧实的腰身,接着是明显涨大丶仿佛充盈着什麽的胸部,与他的腰肢相对照之下,甚至显得有些肥腻,一颤一颤的。一圈肿胀的深红还留有矫正器使用的痕迹,倒没有很严重的内陷了。
他确实够听话,为了不影响哺乳,有在不懈地做着努力。
艾妲盯了半晌,没有言语,亦没有动作。卫瓷的手还扯着衣角,尽力不遮挡她的视线,他望着四周一圈透明玻璃,看到首都星延绵不断鳞次栉比的金属建筑群,只觉自己无所遁形。
他知道这是单向玻璃,纵使有飞行艇经过,也不会有任何人看清他的放荡模样。但他看着那些高耸的大楼,有挂着工牌的员工坐在窗前,啜一口咖啡,伸个懒腰,无意地向空中瞥来一眼。
卫瓷感觉自己的心脏骤停了一瞬间,直到那个陌生人收回视线丶继续伏案工作才重新跳动起来。他还在维持着那个窘迫的姿势,艾妲没有发出新的指令,所以他只能继续。
不知为何,他没有感受到强烈的耻意,反倒是安慰自己,好歹没有让他贴着玻璃全身趴伏,这点煎熬算不了什麽……
他脑中的弦似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一片茫然空白。
为什麽会这麽想?这样……实在有些怪异,艾妲不会那麽过分,她是他的伴侣,这只是一些趣味。卫瓷想着,却不免扪心自问,如果艾妲真的提出那种要求呢?他会服从吗?
他……他似乎对超出界限的对待,并没有情绪。
卫瓷有些恍惚地想着,在一开始,在这间能清楚地看清外面风景的舱室里,他怎麽就无知无觉地露出了自己狼藉一片的胸前,甚至不自觉地挺起……
但艾妲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少女的手掌覆了上来,她的绒面手套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冰冷的,狎昵的,卫瓷颤栗着,听到她带着嘉赏意味的声音。
「做得好。」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亲爱的。」
「……」
卫瓷耳後泛起一片薄薄的红,他切实地体会到溃不成军的滋味,再不能抓住那一缕吊诡的不谐感。他闭了闭眼,拥住了艾妲,把那份耻意抛掷於脑後。
「肿得厉害呢。感觉疼麽?」
「……嗯……!不……」
……
……
艾妲并没有说错,他们确实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卫瓷整理了下有些皱巴巴的上衣,跟随着她走出舱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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