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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声,呼吸,脚步,衣物摩擦的声音都没有,或许组织真的是打算通过这种方式来折磨他的精神。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现在,只能等待他的同事和那个男孩,以及可能存在的日本公安的救援了。
确实是怕俘虏跑了的白山秋野正在家里盯着琴酒给脸上的伤换药,顺便把人按在家里,不许对方出门乱跑。
「好消息,土门康辉放弃参选,这个任务可以取消了。」白山秋野把一大碗骨汤放在饭桌上,牵扯到骨头和内脏,总感觉需要比单纯的皮肉伤更慎重对待一点。毕竟根本看不到伤处到底有没有在愈合。
琴酒放弃了在这点上威胁或者说服白山秋野。反正对方没说谎,BOSS发来邮件说任务已经取消,只是还需要找回基尔,不过关於这点他可以在家里制定计划。
现在,他坐在桌子前,看着白山秋野把汤盛在碗里给他送到手边,感觉很别扭。
「我没有残废。」
「伤筋动骨一百天。」白山秋野嘴里念叨着师父告诉他的中国俗语,道:「上次碰到杀人案回来没有用柚子叶洗手,等等我找个火盆我们一起跨一跨,最近好像是有点倒霉的。」
琴酒只当没听到,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尝了尝,味道不错。
「你会做汤?」他随口问了一句。
「呃,其实是和饭店订的。」白山秋野诚实道,「我不会做这麽复杂的菜。」
琴酒只是评价:「味道还可以。」
「下次再订。」白山秋野只字不提这家店离得有点远,他也是因为去绑架赤井秀一才会选它。
饭後白山秋野果然搞了个火盆出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艾草,硬是带着琴酒把火盆跨了。琴酒已经有点被他折腾习惯,介於对方细致的照料,也没表现得特别抗拒。
琴酒知道白山秋野和他不同,在很多地方上都体现得出来。虽然都是,白山秋野也只有一个来自异国的师父。但那位师父真正像个亲人一样把他带大,教导他自保而非杀人。生病要喝粥,受伤要休养,还有这些源自异国的迷信风俗,都是白山秋野坚信不疑的,他的师父留给他的记忆和影响。
琴酒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甚至嗤之以鼻。但他并没有强硬拒绝,就如至今也没有把那些让人看了就眼花的二次元海报和装饰撕掉丶重新装修一遍房子。
就像白山秋野说过的,他喜欢打游戏,喜欢这些二次元,和琴酒喜欢杀人,喜欢现在的生活一样。
杀手没学过包容和忍耐,但有些东西本就可以无师自通。
他只是平静指出:「如果遇见死人就晦气,那这几天远远比不上以前我出任务的时候。」
白山秋野收好火盆,振振有词:「主观意愿不一样。你出任务的时候,死人是你的目标,不算晦气。但出去玩的时候被杀人案打扰,那就是晦气。」
琴酒扯了扯嘴角。
「柚子叶的存货没有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白山秋野看着银发杀手老实地坐在沙发上,换好衣服出门。
出门後他就再换了身衣服。
赤井秀一终於等来了绑架他的家伙。
来人脚步声放得极轻,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那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和衣物的些许窸窣声都显得有些刺耳起来。
赤井秀一保持着沉默,他在等对方先开口,从而对来人的身份和目的进行分析判断。
然後他感觉到一只手向他的头部伸过来,他屏住呼吸,却没感觉到疼痛或别的什麽,只等到眼前的布料被人抽走,仓库里昏暗的光线对此时的赤井秀一来说倒是刚刚好。
然而他下一秒就被映入眼帘的那张脸惊得睁大了眼睛。
「波本?」赤井秀一脱口而出。然後他眼神一厉,「不,你不是。贝尔摩德?」
白山秋野沉默一瞬,不过他本来也只是随便易容而已,只要赤井秀一猜不到他自己身上,随便他怎麽想。
至於为什麽易容成公安卧底……纯粹是因为感觉地主对非法入境的FBI应该有些加成吧?而且他虽然不打算真的杀人,却也不准备让赤井秀一这个危险份子再在日本活动,谁知道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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