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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新没有松手,因为他不敢松手,他怕自己以松开,整个状况就会超出自己的可控范围。
他只是别开眼睛,视线上移,从她的领口,移到了嘴唇上。
「秦绍新,你老实说,今晚送我回家是不是就另有所图?」
「你哪里看出我是那种人了?」
秦绍新声音依旧低哑。
「那你为什麽不回家?」
秦绍新喉结滚动,目光也暗了下来。
只是,他口中的话,完全是答非所问。
「你明知道我那麽危险,为什麽还要凑过来?」
陈茉涵一点也不肯示弱,双手被牵制,膝盖却弯曲起来,来到他的双腿之间。
「你不听话,都没涂碘伏。」
医药箱静静地放在茶几上,并没有被打开过。
秦绍新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其实他刚刚冲凉的时候都感觉没事了,也就没涂。
「我现在这样看不见伤口,你帮帮我。」
他松开手,陈茉涵伸出一只胳膊,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一支碘伏棉棒,再一次向他靠近。
刚刚才远离了一些的茉莉香气,又再一次向他袭来。
陈茉涵很专注,视线锁定在他脸颊的伤口上面,带着些许凉意的棉签,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先是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
他们离得太近了,那根在皮肤上轻轻滑动的棉签,从微凉变得火热,先是带来轻微的刺痛,而现在却像是挠在心尖上一样,挠得他的心痒痒的。
陈茉涵别在耳後的一缕长发,随着身体的前倾而滑落在他的锁骨上,秦绍新在这一瞬间清醒,一把抓住了她正在涂药的手。
「行了,已经差不多了。」
秦绍新彻底认输,随即手上松了力气,「以後一定要看紧你,再也不能让你喝醉了。」
他双手撑着沙发,身体往上挪了挪,躲过了她那个始终保持着弯曲,并且时刻都会蹭到他的膝盖。
陈茉涵也直起身子,丢掉手里的棉签,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怎麽,你怕了?」
秦绍新看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要挑衅他的模样。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移开,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薄薄的睡裙之下,空无一物。
秦绍新的动作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陈茉涵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绍新的目光不再清明,看着陈茉涵的脸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地放大,却又无力拒绝。
他是个男人,但是在陈茉涵面前,他总觉得她忽视了自己的性别,只当他是个朋友,是亲人,而不是一个异性。
秦绍新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那种雄性动物想要证明自己的欲望,似乎就要从体内喷薄而出。
他掌心的温度发烫,陈茉涵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压迫感,此时,她真正地意识到,她在与一个血气方刚的异性相处。
不可否认,她并不排斥这样的触碰,甚至内心里,是渴望有人这样的靠近她,带给她温暖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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