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现在又不让掀,到底是让我看,还是不让我看呢?”周禾收回手,挑眉看着他。
陈京瑜说不过她,干脆就不说了。
周禾看着他长臂一伸,按了一下床边的灯光开关,室内陷入一片黑暗,接着被一股大力揽起,下一秒,整个人就到了床中央。
陈京瑜顺着力道翻身在她上方,呼吸紊乱,胸膛震动,胡乱亲吻。
周禾偏头往旁边挪,躲开他的唇,抱怨道:“你好重,我要被你压死了。”
他没有多想,手肘撑起身体,收了力道,关心她,“哪里痛?”
周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旁边翻身,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
她之前总觉得台灯光线昏暗朦胧,一盏小夜灯,就算开着也不影响她睡眠。不知道什麽原因,照在陈京瑜身上,倒是明亮得很,什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陈京瑜捂住她的眼睛,“你骗我。”
周禾握住他两只手,怕他抽出空把灯关了,脑袋还在不停左右摇晃挣扎,义正言辞道:“我没有骗你,我左边大腿被你撞了一下,肯定明天就会有淤青,说你压着我了,也是事实。我只是转移你的注意力,怎麽能算是欺骗呢,是你没有防备心。”
感觉到陈京瑜的手有抽离的迹象,周禾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直起腰杆俯视他:“经过我的允许了吗,就想要关我的灯?”
在她进来之前,陈京瑜抚平了铺在床上的被子的每一处褶皱,眼下两人翻过来滚过去,被子已经皱成一团,几乎要掉下床去了。
大半张床都被她的黄色裙摆铺满,这是他自己选的,闪闪发光的面料,在灯光下更显璀璨。
陈京瑜伸手拂过柔软顺滑的面料,看向她略显凌乱的头发下,那双狡黠明亮的眼睛,打着商量:“那调暗一点。”
至少多留点朦胧美,不要过于坦诚。
“不行,我夜盲症,太暗看不清楚。”周禾果断拒绝。
“你什麽时候有的夜盲症?”他记得周禾的眼睛没有任何异常。
“刚刚。”
看来是她过多的好奇心,导致的行为异常。
陈京瑜双手握住她的腰,被周禾紧急叫停:“你是不是又想翻一次?不准!”
她知道不会再有机会,让她这麽轻易地占据主动位置。陈京瑜也不是真的比她力气小,男女力量悬殊,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周禾给掀翻。
陈京瑜坐起来,禁锢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多了一点谈判的意味:“那就把灯调暗一点。”
周禾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她坐在陈京瑜身上,看他手臂一伸,轻轻松松就够到了电灯的开关。
可是他没看清楚旋钮的方向,手轻轻碰了一下就缩回来,光线反而更加明亮。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周禾佯装惊讶。
“不,我不是。”陈京瑜镇定解释,再次伸向台灯,被周禾拦住。
周禾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按在床单上,“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陈京瑜故技重施,单手扣住她的腰,还没来得及说话,周禾趴下和他身体贴合,不管不顾开始亲他。
她的唇舌随机落下,毫无规律可言,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颤栗。很难在这样的情况下集中注意力,陈京瑜被亲得七荤八素,逐渐放弃挣扎。
“帮我把拉链拉下来。”周禾在换气期间,累到懒得动弹,浑身卸力靠在陈京瑜怀里,指挥他做事。
陈京瑜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渐上移,摸索着到达拉链的位置,却不得其法,迟迟没能解开。
周禾看他急得满头大汗,有一点想笑,非但没帮忙,还有心情拿一缕头发在他锁骨处扫来扫去,不断给他造成干扰:“开着灯你都解不开,还想关灯?”
“帮我。”
“你说什麽?”周禾休息够了,恢复力气,撑着坐起来,朝他微笑:“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
明明拉链头就在裙子後背的正中间,他白天还帮忙拉上去,现在却像隐形了一样,怎麽都找不到。
陈京瑜脸颊通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灯光衬的。他动了动大腿,朝上颠了一下,直视周禾,不再扭扭捏捏,一字一句道:“求你帮帮我。”
听起来像是已经认命。
“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那就勉为其难帮一下吧。”周禾露出陈京瑜熟悉的丶胜券在握的笑容,反手摸到後背的拉链,在衣服落下之前,关了小台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