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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尼娅叹为观止。
「不如给小克拉布一个标记吧?」她建议道,「虽然这孩子还没本事立下什麽功勋,但总算是预定了一个位置。」
伏地魔抬头看她,玩味地重复道:「标记?」
黑魔标记直接烙印在食死徒的灵魂上,除非伏地魔死透了,否则就会终身受制於人。
但伏地魔怎麽会死呢?他已经飞离死亡了呀!
老克拉布浑身发抖,他多麽想跪下祈求,他愿意献上克拉布家拥有的一切!可是他不能。
祈求意味着不舍,不舍意味着不忠,一旦被认定不忠,他保不住的就不仅仅是儿子了。
但格林格拉斯也没有多说什麽!她为什麽不能多劝劝!莫非她是怕了?!她怎麽能如此自私?
老克拉布躬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等待着黑魔王的裁决。如果……他当然不敢怨恨黑魔王,他只能怨恨格林格拉斯。
「你们怎麽想?」伏地魔幽冷的声音传来,忽然问起了旁人,「如果我赐予一个寸功未建的婴儿标记,我其他的仆人会觉得不平吗?」
怎麽,这时候你想起来团队建设了?
贝拉和卢修斯都不说话。
哪怕是贝拉特里克斯,都没办法和一个看爹就知道出息不到哪儿去的小婴儿争个高低,而卢修斯……卢修斯压根不在乎。
雷古勒斯欠身道:「我们不敢有意见,大人。」
阿波罗尼娅低垂着眼睛,恭敬道:「怎麽会呢,大人?所有的食死徒都是为了侍奉您才从各地奔赴而来的,一切存在的意义都因为您的准许。因为有您,我们成为没有血缘的亲人,克拉布是我们的兄弟,文森特就是我们的孩子,试问谁会嫉妒自己的亲人呢?我们只会为您仆人队伍的壮大而感到真心实意的高兴。」
其他食死徒纷纷胡乱附和起来。
伏地魔从座位上扫视下去,意味不明地点头笑了笑:「那就这样吧,尽快把那孩子带来。」
老克拉布战战兢兢地点点头,忽然又觉得与有荣焉起来,昂首挺胸地坐下去。
伏地魔站起身来——正菜来了。
「那麽,关於预言中的孩子,各位的好消息在哪里?」他走过每一个人身後,魔杖扫在椅背雕花上,发出均匀的「哒哒」轻响,活像死神的鞋跟敲击地板。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包括贝拉。这是这几个月的常态。
阿波罗尼娅觉得背上起毛,後脖颈上激起密密层层的鸡皮疙瘩。她无声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事实上,大人,我有一些进展。」
宴会厅微微喧哗起来。
「哦?」伏地魔的声音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说出来我们听听。」
「鉴於巫师总是有很多种办法保密,只要一个巫师想,别人很难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因此我决定尝试定位魔杖Ⅱ。」阿波罗尼娅平心静气地说着,「我提取了魔杖安检台的记录,又去了一趟踪丝管理处,雷古勒斯的无私帮助为我的发现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雷古勒斯·布莱克谦逊地弯了弯腰,向着黑魔王的方向。
伏地魔这下才是真的起了兴致,他靠着特拉弗斯的椅背,扬扬下巴吩咐道:「继续。」
「是,大人——隆巴顿夫妇和莉莉·波特都没有在安检台留下记录,我猜测是因为傲罗不需要登记魔杖,而莉莉·波特根本没来过魔法部,只有詹姆·波特,在他接受傲罗培训之前,为了遗产问题来了一趟——老波特夫妇那年死了,他们的遗产涉及到专利和分红——」
「嘘——」伏地魔竖起食指,随即指向阿波罗尼娅,「别废话了,直接说结论。」
贝拉捂住胸口,呼吸急促地望向黑魔王,一副被帅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伏地魔竟也回她一个微笑:「别着急,贝拉。」
卢修斯面无表情,雷古勒斯神色古怪。
隔着银面具,阿波罗尼娅的声音显得有些闷:「波特的魔杖最後一次施法,是3月份在利物浦港,施出遗忘咒和混淆咒,我亲自去了贝尔法斯特和都柏林,却一无所获。後——」
「怎麽,巫师还能坐麻瓜的船去爱尔兰?」有人怪声怪气地笑起来,「你到底有没有查到什麽,『银舌』?黑魔王说得没有错,女孩子能做些什麽?你也只会说些废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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