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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式东把五指打开,大拇指明显不能张到最大幅度,但比刚拆线时灵活许多,他又把手指合上握成拳头,看着没什么问题。
“好很多,不拉扯不会痛。”
“要不要去激光祛疤。”束晴抚了抚细细长长的伤口,是凹凸不平的触感,“这个位置疤痕挺明显的。”
冯式东倒不在意,但他说:“你介意的话就去。”
“我介意什么?”束晴放开他的手,也从镜子里看他,“这是你的手。”
冯式东把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侧头对着她的耳朵轻笑了声,温热的鼻息钻进束晴的耳朵,他说:“我的手你也要用。”
几乎立刻听懂的他的意思,束晴转身无语至极地瞪他,“真是谁也抗拒不了基因,男人的劣根性无论哪个都躲不过,黑眼圈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别的。”
冯式东反问她:“想哪个?”
“那你中午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那你过来干什么?”
束晴瞬间想让时间倒退回三十分钟,她绝对不会踏入酒店,更不会给他带饭,好心被狗当成驴肝肺。冯式东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他适可而止,拉着束晴坐在桌边说:“休息会儿,等我吃完一起走。”
束晴估算他也就睡了两个小时,拿出关心公司员工的语气劝说:“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不着急的话可以再休息半天。”
冯式东听出她的虚情假意,拆完餐盒的包装袋,自顾自拿起筷子吃饭,没回她的话。
束晴转了转眼睛,直截了当问道:“是不是老板许诺了你什么?”否则他这种拼搏程度,说是被资本家精神控制也不为过。
事关公司机密,冯式东本来没打算告诉束晴,但看着她好奇的眼神,以及盘腿坐在椅子上松弛的模样,两只高跟鞋在椅腿处横七竖八倒着,冯式东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束晴的情形。
那天酒吧的灯光五彩又昏暗,她一副性感艳丽的打扮,高傲的神情让人觉得轻浮,又像拒人千里之外,那时冯式东从没想过他和束晴会有现在这么一天,他们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个可以称为温馨的空间里,闲聊着日常琐事,就算斗斗嘴也让他觉得在疲惫的工作之余获得片刻放松。
“外呼产品上线之后,我的期权会double。”
“期权?”束晴诧异。但她不是惊讶资本家的慷慨,而是意外冯式东的愚蠢,“上一次期权回购是三年前,下一次待定,除非离职打骨折回购,在此之前期权只是一张废纸,而且正常回购价格只有十分之一,就算老板给你双倍也没多少,这笔账你不会算不清吧。”
冯式东没什么反应,继续冷静地吃饭。
“难道是公司准备上市了?”束晴猜测,但又很快在心里否定这个可能,如果能上市,高层早就大肆宣扬振奋士气了,不会藏着掖着。
“没这么容易。你离职后期权最好留着。”冯式东不把话说明白,还提醒她:“不要告诉其他人。”
束晴若有所思,半晌才玩笑道:“你想保守秘密别告诉我就好了。”
冯式东夹着菜,眼都没抬,淡淡说:“像你一样?”
说完他还嗤笑了声,束晴立刻明白他在暗指之前罗嘉元离职的事,束晴从没觉得自己做错,被冯式东指桑骂槐,她气不打一处来,抢走他手中的筷子丢进垃圾桶,“我买的东西有毒,你别吃。”
正好冯式东已经吃的差不多,被扔了筷子也只是皱了皱眉,从桌上抽了张湿巾一根根手指擦干净。
束晴觉得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下午还要工作,她没精力大中午吵架,连忙放下腿穿鞋,准备不等他,先回公司。但冯式东把她的高跟鞋一脚踢远,挡在她前面慢吞吞擦手,擦完又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盖在刚才被束晴扔掉的筷子上面,接着俯身单手抱起她摔进床里。
束晴推他,冯式东危险地微笑着问:“不是想知道我的手恢复得怎么样吗,你亲自试试。”
“我不想知道。”束晴双手被他擒着动不了,只能蹬腿,混乱之下踹掉了冯式东身上唯一的浴巾,它正气宇轩昂地立着,似乎在告诉束晴它的主人想要做的事。
冯式东连续加班多天,两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束晴也被撩拨得起了心思,见逃脱无望,她干脆不再挣扎,做足躺平享受的姿态,支起膝盖顶着冯式东紧实的小腹,说:“你先去刷牙。”
冯式东忽略她的话,手指径直往下,证明完自己曾经受伤但早已恢复灵活的左手后,看着束晴泛红晕的脸和脖子上汗珠,他才低低笑了几声,去洗漱台仔仔细细刷完牙,又回床上重新抱紧她。
冬日下午的太阳很暖和,午休时间也不长,束晴回办公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邻位的同事问她:“刚才散步去了?是不是忘记擦防晒霜,被晒成这样。”
束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啊,中午还挺热。”
herwords的乌托邦
下班前束晴又接到上回那个猎头的电话,关于herwords公司的岗位她没给过回复,就是默认拒绝,以为这次猎头这么快又要给她介绍新工作,束晴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起电话。
那头礼貌且小心翼翼地说:“束小姐,昨天我把你的简历推到herwords后,他们负责人对你很感兴趣,想问你有没有空尽快去面试。”
束晴皱眉,她明白猎头两边推荐是很常见的操作,但正常情况下需要公司和应聘者都有意向,猎头才会从中沟通撮合,在她已经明显对此不感兴趣时,猎头再做这样的举动是很不专业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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