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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疾驰,竟然在郊外的一幢废弃的山神庙前停了下来,叶忆葡继续被当做货物一般搬运进了庙内,这次被重重一摔扔到地上着实是太疼了,叶忆葡也懒得装得那么周全,立刻就哎呦叫了一声。
“你倒是醒的快,嗯?”叶家的儿女个个生的漂亮,即便是这个叶七爷为人猥琐也遮挡不住他还是有一副和叶忆葡有几分类似的好相貌,
叶忆葡看着对方,年纪比自己并大不了许多,也就不到三十的模样,可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中射出的却是贪婪无厌的光,
“还正想问你呢,你的田宅地契银票钱两呢?放哪了,”叶七爷一把拽起了叶忆葡,力气凶蛮差点拆掉了叶忆葡的一边膀子,毫不手软扯出她口中的布,撕裂了叶忆葡的嘴角,
“趁早说了,叔叔我把你卖个好人家,不然就把你送进最低等的暗门子里,”
“咳咳……我的这些财产早都给了姨母了,你有本事,就朝她要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铺子她是接手了不少,可银票呢,你身上还剩着不少银票吧,”
“我走的匆忙,来不及拿走那些,”
“别打量着诓我了,银票你带走了,又不是扫地出门,哪有不收拾细软的道理,”叶七爷丝毫不为所动,他很清楚叶忆葡身上还有不在少数的银票。
“你,我的行踪是姨母告诉你的?”一阵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猜测突然就闯进了叶忆葡的脑海,
她心口一痛,自嘲的笑自己,即便要走还念着与她道别,虽然自己不得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可她终究是自己穿越至今唯一相信过的亲人啊,这点子骨肉亲情,难道便是如此吗?
看着叶忆葡面色灰白,叶七爷倒是得意中带着嫌弃,“世子殿下就在跟前你倒缠不紧,白瞎了这幅皮囊,是无能!败了大家为你费的心思,换做我也定不容你,”
叶老七说的如此自然,叶忆葡若当初攀附上了贵人,他们族人必然是要摇身一变相亲相爱故乡旧人来上门认亲的,
“要是争气些,说不准还让世子殿下给叔叔我也安排个一官半职也未可知,哎,坏了身子还被人丢开,不中用了……”
冷冷瞧着叶老七这幅恬不知耻、势要在她身上攫干净好处的样子,叶忆葡倒觉得姨母也未必如此绝情,恐怕还有后手,自己静观其变便可,但隐隐预感到,此行已然不会轻松顺利了。
如果,那个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发生了,自己该当如何……
“七爷,人我们给你逮到了,你看这后续答应的5两银子……”两个壮汉不想参和许多,本以为这个叶老七说的掳了人便直接能得到大把银钱,如今却一文不见,也不打算坐地起价了,能把原先说好的五两银子顺顺利利拿到手便打算离开了。
“你们两个着什么急,要我说这人吧,不能太短视,”
“那你们看看我,之前我那些哥哥们全力想要在这个小崽子进京前拦下来,没成想她攀上了礼王世子,田宅铺子也都孝敬给国公府了,他们就都缩回了苏州,个个都死了心,那叫一个作鸟兽散,”
想到此叶七爷觉得自己这运气不免更好了,“嘿嘿,我可不像他们只知道守着妻儿过什么小日子,我无儿无妻我一身轻啊,偏我一人留在了京城,如今怎么着,谁能想到这头小肥羊也有逃出圈的时候,这不就便宜了我……”
看来叶氏偏房的人,除了眼前这个叶老七以外,应该都回了苏州过自己的日子去了,叶忆葡心底确认着,可那两个莽汉却不耐烦听叶老七的自吹自擂,
“五两银子,要么立即结清,要么,吃老子一顿拳头再想办法……”
看着两个高壮汉子步步紧逼,叶老七哪里有胆子继续得意呢,每每他滥赌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便难免被追债的暴揍,看着那沙包大的拳头,他双腿直发软,差一点撑不住就要下跪,
他抖着胳膊,完全没有刚刚拽扯叶忆葡的凶相了,虚虚伸出手指指着叶忆葡,
“银子我很快,很快就能从她这里套出来,”
“很快?你说的绑到了人就结清,可没说要咱们再等,”
被壮汉的恶声恶气吓得浑身激灵的叶老七突然福至心灵,他冲到叶忆葡旁边,一把撕开叶忆葡的衣服,看见里面怎么还有一层,愣了一瞬便顾不得别的了,又用力撕扯了几下,如卖牲口前要给人查验般让她露出皮肉来,
“两位大爷,先把我侄女的身子给你们抵上一抵,钱财的事好说,只要把她的钱弄到手,我第一时间就给两位奉上,”
“你还是人吗你!?”叶忆葡挣扎无用,虽然不是真的怕,但到底是亲眼见识到此人的险恶,“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卑鄙龌龊,形同猪狗!刻毒蛇蝎,脏臭心肠……”叶忆葡把自己能想得到想不到的词都用来骂叶老七,
可叶老七哪里会在意这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场面尔尔,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孑然一身的,当初他因为滥赌输光了自己分的家产后,把自己的妻子和幼子通通抵债卖掉的时候,他那小娇妻哭着骂的可比叶忆葡狠多了。
叶老七见两个壮汉有所动容,更加卖力的把叶忆葡的衣衫褪掉,奈何绳子绑的过于结实,也只堪堪漏出了肩膀而已,但他生怕这春光不够吸引住壮汉们,又用力捏着叶忆葡的下颌,
“瞧啊,我们叶家的女儿,个顶个是赛西施的美貌,日后我把她卖进那暗门子,两位爷去消遣一次这种模样的,恐怕也得破费些钱银,今个在这算我叶某白送给二位享用,只求时间宽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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