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原嘉又打了一个哈欠,差点带出一串泪花,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努力撑起眼皮道:“皇上此话当真?”
“自然,朕帮皇後醒醒神。”
顾霄半支起身子,手轻轻扳过虞原嘉的脸,然後印上了虞原嘉还半张着的唇。
虞原嘉:“……”
半晌,虞原嘉眼神迷离,气息不稳,平摊在床上,彻底清醒过来了。
顾霄眼神只盯着虞原嘉,像是恨不得直接将虞原嘉拆吃入腹一样。
虞原嘉有无数个“wc”碍于形象没能说出口,只能迎着顾霄骇人的目光,然後瞪回去。
顾霄速度极快的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後躺回去,还是将虞原嘉锢在怀里,然後也不管虞原嘉愿不愿意,自顾自的说:“皇後不是对博安王世子的事感兴趣吗?朕可以跟皇後讲讲。”
提起这个虞原嘉兴致就起来了,他猛地擡起头看着顾霄。
顾霄头向後一昂,成功避开了虞原嘉的头顶,然後他有些无语地拍了拍虞原嘉的头,示意他将头低下去。
虞原嘉很配合,毕竟这样的姿势确实比较舒服。
“高逸从小就有军事上的天赋,而且他自已也对这些事情感兴趣,所以才刚到十六岁就自请去边塞从军了。”
顾霄的声音有些低沉,叙述的时候也是平平缓缓的,没什麽明显的起伏,不过声音好听,条清晰,其实听上去也还是可以的,甚至可以说这也是一种享受。
虞原嘉听到他说高逸十六岁的时候就自请从军,惊讶道:“这麽小就去边塞,博安王能同意吗?”
“自然不能,不过高逸还是去了,等博安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途中了。朝廷自来有规定一旦在军中报了名就不能半途退出,否则一律当逃兵处,所以博安王爷也无法阻止他,当时因为这件事,他甚至还求到了朕这里,不过被朕回绝了。”顾霄抚着虞原嘉的手臂,样子像极了在哄小孩子睡觉。
虞原嘉侧过身,正对着顾霄,问道:“所以高逸和匡朗是在战场上认识的?”
顾霄:“是,那时候匡朗就是一个小兵,什麽职位都没有,他不识字,也做不来媚上欺下的事,不懂变通,上了战场就只会一个劲往前冲,且还认死,高逸运气不佳,刚进去就跟匡朗分到了一个营,两人吃住都在一起,渐渐也就熟悉起来了……”
“等等,”虞原嘉突然打断了顾霄,然後不可思议道,“高逸是博安王府的世子,进了军营,难道就没有一点不一样的待遇?”
顾霄:“从军是去打仗,不是去享受,没人会管他是不是世子,且他是瞒着博安王去的,起点跟所有人都一样,幸在他头脑聪明,精通兵法,不过有利也就有弊,他毕竟出身名门,从小没吃过什麽苦,刚去军营那段时间并不能很好适应。”
虞原嘉听他这麽说,感觉他跟高逸还很熟的样子,“皇上跟博安王世子很熟?”
顾霄手轻轻抚着他的後背,声音中带着笑意道:“算不上多熟,儿时他给朕当过伴读,你要听就好好听,再这麽问下去,朕都要讲不下去了。”
“哦,”虞原嘉撇撇嘴,住口了,後面即使有什麽想问想吐槽的,他都忍住了。
高逸和匡朗的故事很短也很长,两人在战场上相识,一个精于算计,一个有勇无谋,匡朗看上去跟莽夫一样,但莽夫也有自已独有的温柔,混乱残酷的战场上,很多人往往都自顾不暇,但匡朗不仅杀敌,还会尽自已所有力量护着高逸。
宁愿自已受伤也不让高逸受伤,他脸上那道骇人的伤口就是为了护着高逸受的。
战场的艰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当时连博安王都觉得自已儿子从小锦衣玉食,肯定受不了,没多久就会回家,但高逸却一直坚持下来了,最後还凭着自已的能力当上了将军,战胜後,他便带着高逸回了皇城,然後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博安王不同意他娶匡朗,他便求到了顾霄这里。
顾霄故事讲得十分简洁,小半个时辰都没用,他就将高逸和匡朗之间的故事讲完了,当然,虞原嘉还是得说,他最後的讲述有那麽点敷衍了事的意味。
虞原嘉:“就这麽没了?”
顾霄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没了,接下来两人之间会如何,朕也不得而知,皇後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然皇後给他们算算?”
虞原嘉白了他一眼,顾霄还真是随时不忘试探自已。
“臣可没这种能力,臣也是听那个老和尚说的。”
顾霄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副释然的样子说:“无妨,皇後既然不想说,那便算了,朕不会逼迫皇後。”
顾霄的语气太过真诚,那样子,让他差点忍不住要将一切脱口而出了,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外面突然响起了崔明的声音,他及时止住口。
顾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朕去看看,该是朕让他去太医院取的东西拿到了。”
虞原嘉:“这麽晚还去太医院拿,什麽东西这麽紧要?”
顾霄:“太医院特制软膏。”
虞原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