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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臣该是礼部尚书文大人,他的儿子也是皇城有名的二世祖。
但是怎麽他听说的版本是,这位文大人的儿子在赈灾途中看上了一位花魁,奈何那花魁是名花有主的,他争不过人,就只能动粗,孰料那花魁的心上人是个会武的江湖人土,因此才被打伤了。
自已都能听到的消息,这文大人不可能不知道吧,如果传言为真,这文大人还能到顾霄面前来邀功,那这脸皮也够厚的啊。
顾霄淡淡地瞥了一眼文大人,根本没有打开那奏折看一眼的打算,只是道:“那文爱卿想要如何?”
文大人听他问,喊道:“能够为皇上分忧是犬子三生之幸,但是臣老了,就只有这麽一个儿子……”
顾霄冷冷的说:“朕怎麽记得文卿家子息颇丰,前段时间还有人跟朕说,羡慕文卿儿女成群。”
虞原嘉:“……”
虞原嘉嗑瓜子的动作一顿,而後成功笑喷了。
顾霄和文大人一起看向虞原嘉。
虞原嘉尴尬道:“这瓜子有点呛人。”
顾霄无奈的看了虞原嘉一眼,提醒道:“少嗑点,小心嗓子疼。”
文大人偏转视线,深深觉得面前这一幕十分碍眼。
他接着顾霄刚才的话,继续声情并茂道:“臣只有这麽一个嫡子,从小对他也宠爱些,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麽重的伤……”
顾霄懒得听他废话,直接问道:“文卿究竟想如何?”
文大人见好就收,赶紧道:“刑部侍郎升为尚书後,侍郎一职一直空缺着……”
顾霄打断他,“刑部事务繁多,文卿的儿子既然受了重伤,还是别去刑部了,不然累病了,文卿更心疼。”
文大人犹不死心道:“为皇上做事,是犬子的幸事,臣也希望他能为皇上分忧解劳。”
顾霄脸色骤冷,虞原嘉都能感觉到顾霄已经在发火的边缘了,但是他竟然忍住了,没有直接将这个文大人轰出去,只是冷声道:“刑部侍郎一职,朕已有人选,文卿还是让令郎好好养伤的好,不要再奔波劳累了。”
顾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虞原嘉觉得这文大人应该会见好就收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又道:“最近朝中也没见什麽优秀後生,皇上说的人选是……”
虞原嘉看向顾霄,他也好奇。
顾霄道:“户部侍郎季岑临,他对查案很有一套,朕准备将他调往刑部。”
这回不止文大人震惊,连虞原嘉都吃了一惊,他惊疑不定的看着顾霄。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季岑临的消息了,他也不清楚季岑临跟顾谨之间的进展如何,季岑临本来也是有才之土,他现在跟顾霄就是普通君臣关系的话,那在仕途上必然能大展拳脚,得到顾霄的赏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也很久没听顾霄提到季岑临了,现在竟突然提起来,难道原书的剧情设定让两人还有扯不开的牵涉。
文大人愣了愣之後,又道:“那户部……”
顾霄就像知道他要说什麽一样,不耐烦的打断道:“户部侍郎的人选朕也有了。”х
文大人面色一僵,见顾霄的神色不对,他也不敢再多说什麽,赶紧告退了。
虞原嘉原是坐在一旁看热闹的,顾霄提到季岑临之後,他就不淡定了,殿内只有两人後,他细细打量着顾霄,小心问:“皇上为何决定将季岑临调往刑部?”
顾霄没说话,只是冲着虞原嘉招了招手。
虞原嘉看了看他身下的座椅,那上面肯定比自已身下这把椅子舒服多了,毕竟这也是他亲身试验过的,但是想了想刚才的事情,他还是摇摇头,不敢过去了。
顾霄脸色有些僵,他也没说什麽,只伸手将虞原嘉面前装瓜子的盘子挪到了自已面前。
虞原嘉:“……”
虞原嘉一怔,想想这里也没有别人,起身走过去了。
顾霄牵起嘴角,满意的将人拉到自已怀里坐着,然後问:“朕身上可比那新换的垫子舒服?”
虞原嘉:“……”
这话乍一听,觉得没毛病,细想也好像没什麽毛病,但为什麽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呢?
顾霄怀里自然是舒服的,但肯定比不上那垫子软。
虞原嘉还真的对比了一下,顾霄身上和那垫子究竟哪个更舒服,想了半天,才猛然想起来,自已是有事情要问顾霄的。
“皇上为何要将季岑临调到刑部去。”
顾霄:“让他去查珍味楼的案子。”
虞原嘉不解:“臣怎麽没听说珍味楼有案子?”
顾霄头埋在他颈间,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马上就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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