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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打破这份僵持的,还是宁琅。
他啧了声,戏谑道:“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为了灌我的酒,往一个小姑娘身上泼脏水?”
温锦和盛炀谈恋爱的事,在他嘴里直接成了脏水。
盛炀眉心紧紧往下一沉,已是不悦。
然而宁琅却没察觉似的。
他眉尾上扬,直接对上盛炀的视线,半点也不退让:“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温锦在一起过,你可从来没承认过。”
他语气轻松,但偏偏说出来的话又格外锐利:“盛炀,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你也不至于对着我撒这种谎吧?”
太明显的是在维护温锦。
也将盛炀和温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给坐实了。
可偏偏,却没人反驳。
盛炀确实从不承认他和温锦是在谈恋爱,顶多就是一句,温锦缠人得紧。
温锦站在宁琅身侧,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但也算是默认了宁琅说的话。
盛炀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他周身的情绪已经尽数收敛,
他很清楚温锦有多想他承认他们的关系,可现在她却主动否认。
目光又看向旁边的宁琅,眉梢一挑——
温锦是故意的。
她故意说出这些话,像极了那些不入流的争风吃醋的手段。
用第三者刺激他?
盛炀下巴微微抬起,方才冷沉的气息散去,他悠悠转开目光,直视着宁琅:“你也知道我们这么久没见,何必着急离开。”
宁琅拉过温锦的手,勾了勾唇角:“真不是我着急,就算陪你们玩,我也得先送她回去。”
“没这个必要。”盛炀看着他拉着温锦的那只手,缓缓开口:“她又不是见不得人,一起玩玩?”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盛炀却有意无意地看着温锦,更像是在问她。
平心而论,温锦并不想留下。
她不是受虐狂,或许之前会因为温潮生的事情有求于盛炀,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盛炀,所以也不想再委屈自己。
只不过,看盛炀的模样。
她大概也没法轻易离开。
毕竟是宁琅的接风宴,她也不可能闹得太难看,索性低声和宁琅说道:“我等你也是一样的。”
我等你三个字,轻飘飘的,但是却很清晰。
仿佛她和宁琅当真有多亲近一样。
宁琅还没开口,倒是先听见盛炀的一声轻嗤。
他嗓音寡淡:“玩会游戏而已,别搞得像生离死别。”
话音落下,赵一墨大手一挥:“宁琅这下你可没理由了,今天这局你才是主角,你走了我们还有什么意思?”
他上前揽住宁琅的肩膀:“走走走。”
宁琅原本拉着温锦的手,被他这么一打岔,不得不松开。
他皱眉看向温锦,眼里有些担心。
温锦却轻轻摇头,示意他自己没事。
盛炀就在旁边,将他们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眸底有瞬间的讽刺划过。
他淡声开口:“看来你很中意宁琅?”
温锦站在原地没动,再抬脸就直接对上盛炀的视线。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以往她半个月都难得见到盛炀一次,他总是各种借口表明自己的忙碌。
可最近这几天,却总觉得他似乎可以出现在她身边任何一个地方。
说实话,温锦不想看见他。
她转身要走,就听见盛炀不轻不重的声音:“好心提醒你一句,宁家选儿媳妇的标准很高,你够不到。”
温锦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意思,无非又是些说她在想方设法攀附高枝的话。
或者又要让她有自知之明。
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意思,没劲儿透顶。
视线一转,看到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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