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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同,但两人下船时,东京都还并未出现什么异样。
码头依旧人来人往,起重机静静矗立在远方,往来的货轮泊在岸边。
海鸥掠过湛蓝的海面,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将东京的烟火气与海风的清冽揉在了一起。
苏文拎着轻便的行李箱,
侧身替江梦寒挡开迎面扑来的海风。
而冰山少女也配合地微微侧身,海风掀起她米白色的围巾,鬓角的碎贴在光洁的脸颊,让少女眼底映出来远处鳞次栉比的楼宇轮廓,神色平静得如同这湾边的海水。
两人并肩走下轮渡的舷梯,脚下的木板随着人流轻轻晃动,带着海水浸泡后的温润触感。
但就在苏文双脚彻底踏上码头石板的瞬间,他心头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协调感。
那感觉很淡,
像是错觉,却又异常清晰,与周围的喧嚣、海风的咸湿格格不入。
他提着行李箱的身影下意识停下脚步,指尖探入外套内侧的口袋,缓缓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那是众门艾尔达院长在临行前,用信鸽悄悄送来的。
展开纸条,略显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门扉】即将打开,规则在小范围区域将会产生扭曲效应。
这是第二纪元的毁灭源点。
所以,相较于即将坍塌在第四纪元危机下的东京都,或许你们更应该想办法尝试参与这场危机。
对了,
它还有一个更为隐蔽的名字
【贝伦的悼亡诗(BerensLament)】
众门一直在研究这些。
可惜,这些内容老院长一直不希望把它们放在公开课上。”
她留下的线索语气轻松,很符合艾尔达一贯随意的风格。
但苏文很清楚,这些东京都沉没危机之前就已经埋下的隐患。
贝伦的悼亡诗?
是谁解决了这场事件?
海风轻轻吹过,纸条边角微微颤动,苏文的目光落在字迹上,方才那丝不协调感,瞬间变得愈强烈。
刹那之间,这行字便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紧接着,
一抹深红色便仿佛没有被任何人捕捉到一般,它没入了整个世界的边境。
但对于迟来的界限,早已经历过‘未来’的苏文却仿佛早已明晰了一般,
他感受着那没入了微风之中的不和谐,只是轻轻自言自语道
“深东京。
看来,在我将目光投向马尔斯之前,甚至在深东京彻底投影在现界之前。
有些其他的东西,其实早就被释放出来了。”
苏文并没有忘记老康斯坦斯临行前给自己的提示
【相较于极具特殊性的第一岛链劳伦兹瑞尔,圣悼休伊法尔大监狱。
东京都,
甚至日本四洲,其实同样囚禁着‘错误’。】
“这就是东京都背后那群人想要展开深东京的原因吗?”
此刻,他静静伫立在东京都的海岸边,抬眼望向头顶那片辽阔无垠的天空。
天色澄澈透亮,蓝得干净而深邃,像被海水反复洗濯过一般,不带一丝浑浊。
那是些淡淡的、深红色包边的暗影,如同深东京一般安静地蛰伏在洁白之下。
如同被阳光刻意忽略的如同被阳光刻意忽略的背景一般。
他很清楚,接下来有一半任务自己已经在【未来】完成了,
但还有一半:
“江小姐,接下来我们该考虑一下如何将毁灭导向这个世界的‘复制品’了。”
“这就是你在出时跟我说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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