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发男人抱着小女孩往前走去,黑发青年悠闲地跟在後面,注意到梁暮秋的目光,也朝他看来,露出和善的笑容。
梁宸安也同样看着这一“家”人,梁暮秋见他举着华夫饼半天不吃,故意问:“不好吃呀?那都给我。”
梁宸安这才回神,手往後缩:“吃吃,我还要吃的。”
原以为只是一面之缘的小插曲,没想到梁宸安去坐旋转木马的时候,又遇上了那个小女孩。
梁宸安选了一匹白色的马,坐上去後就有工作人员来帮他绑好固定带,他有些紧张,紧紧抱住马头,又往梁暮秋看去,梁暮秋站在围栏外对他挥手,梁宸安于是松开一只手也挥了挥。
小女孩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选了梁宸安旁边的一匹马,梁宸安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
小女孩坐好,腰上也绑好固定带,同他对视了好几秒,认出他来,问:“你为什麽看我?”
梁宸安朝围栏外望去,不出意外看到了小女孩的两个爸爸,米妮发箍就戴在其中一人的头上。他看看那站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忍不住问:“哪个是你爸爸?”
小女孩调皮地眨了眨眼说道:“都是我爸爸。”
梁宸安惊讶又困惑:“你怎麽有两个爸爸?”
“我为什麽不能有两个爸爸?你不是也有两个爸爸吗?”
“不是的。”梁宸安解释说,“那是我叔叔和舅舅。”
小女孩睁大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过了一会儿问道:“是你舅舅和叔叔?那他们生活在一起吗?”
梁宸安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伴随着动听的音乐,木马开始旋转。小女孩骑在马上抱着马头沉默,等转回开始的位置时,她又往外看一眼,问梁宸安:“哪个是你叔叔啊?”
梁宸安说:“个子高的那个。”
小女孩睁大眼睛看过去,直到转到看不见的时候才扭回脖子,大声对梁宸安说:“可你叔叔看起来很喜欢你舅舅啊,为什麽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
这回轮到梁宸安睁大眼睛。
小女孩接着说:“我爸爸说的,喜欢的人就要生活在一起。你看你叔叔看你舅舅的眼神,跟我Daddy看我爸爸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他肯定喜欢他,所以为什麽他们不生活在一起?”
梁宸安有些晕,等旋转木马又转回原点的时候,他再一次扭头看去。梁暮秋双臂搭在围栏上,正举着手机在给他拍照,而厉明深站在他的旁边,一只胳膊也搭在围栏上,却是在侧头看着梁暮秋,神情专注,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全世界就只有梁暮秋这麽一个人。
梁宸安不说话了。
梁暮秋拍了不少照片,有一张特别满意,没忍住发了朋友圈,立刻收获孟金良的点赞。梁宸安从木马下来就往他怀里钻,他把梁宸安抱起来,梁宸安就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怎麽了这是?
梁暮秋敏锐地察觉梁宸安情绪的变化,同厉明深交换一个眼神,明明上去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冬冬,”梁暮秋喊他,“还想不想玩了?”
梁宸安摇头,像忽然被霜打了的茄子有点蔫。
厉明深也看不出原因,正好快中午,提议道:“找地方吃饭吧。”
他们在海洋馆的水下餐厅吃了午饭,又看了一场海豚表演,梁宸安还是蔫蔫的,正好梁暮秋接到电话,大赛组委会让他提交一份个人简介展示在赛事官网上,三人便返回酒店。
回程路上厉明深开车,他握着方向盘,能察觉後座梁宸安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的身上。
等到酒店,梁暮秋在外头的沙发上用电脑写材料,梁宸安看了厉明深一眼,眨了眨眼,沉默着往卧室里走去。
小孩藏不住事,厉明深看出他有话想说,很快跟上。
到卧室,梁宸安爬上床边坐下,厉明深在他面前蹲下,用平视的姿态看着他问道:“冬冬,是不是有话想说。”
梁宸安咬着嘴唇,这个习惯同梁暮秋有些像,是他在犹豫的表现,厉明深也不催促,耐心地等他自己开口。
外面传来梁暮秋敲键盘打字的声音,梁宸安越过厉明深的肩膀朝外看去,很快视线又回到厉明深的身上,看着他轻声问道:“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舅舅啊?”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