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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悸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了身侧一眼。
等所有人到齐後,坐在主位的薛无祇正了神色:“今日叫诸位来,便是要说祁砚澜一事。”
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咬了牙,胸口积压的怒火涌到了嗓子眼。
薛无祇将顾悸的计划说了,刚听了几句,周翼他们就惊诧的吊起了眉。
等听完全部,整个房间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开口。
他们现下的感觉十分复杂,心里既觉得无比痛快,又担心谢公子返回上京後会出危险。
郑则明深吸了一口气,“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吗?”
顾悸眸中泛起笑意,反问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法子吗?”
没有了。衆人在心里不约而同的道。
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有比这更痛快的雪恨方式了。
看到他们为自己的安危忧心,顾悸站起身:“诸位放心,我这人最是惜命,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该知会的人已经全部知晓,顾悸最後去找了谢文琢。
“你来的正好,能慧给我回了书信,他说他愿意再去上京一趟,不过这也是最後一次了。”
能慧就是那名游方僧医,顾悸闻言点了点头:“那劳烦您回信给他,让他先赶往上京在长府街的客栈住下,我自会派人找他。”
谢文琢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去桌前拿起了笔。
祁砚澜彻底恢复意识後,顾悸就再没去过伤兵营。
又过了两日,祁砚澜就被士兵押进了监牢。
他身上的旧伤还没痊愈,薛无祇又给他上了新刑,日日都是鲜血淋漓却又死不了。每次等人只剩一口气时,顾悸就会出现,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祁砚澜回回清醒都能看见顾悸,看到他蹙眉看着自己的伤,似乎是在无声的说着残忍。
他先前看过画像,早就认出了顾悸就是谢君珩,跟自己重伤垂危守在床边的男子是同一人。
渐渐地,祁砚澜的心里出现了一道声音——
只要这个人在,他就能活下来。只要活下来,他就还有扭转一切的机会。
又过了几日,薛无祇忽然不来了,那些对他恨之入骨的武将也出现的少了。
祁砚澜装睡的时候听到看守的士兵说海上战事又起,倭国这次出动了上百艘战船,势要夺回被占领的城池。
祁砚澜心头鼓噪,但依旧躺在潮湿的地上一动不动。
他终于熬到了顾悸来的时候,听到看守士兵叫出的谢公子,听到链条从牢门抽出的声音,祁砚澜的心跳越来越快。
“谢公子,我们就在外面,有事你招呼一声。”
顾悸神情冷淡,半个字都没说。
放下手里的药箱,他走近地上的祁砚澜,俯身准备将人翻过来。
未曾想他的指尖刚碰到肩膀,祁砚澜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看到顾悸露出惊骇的神情,祁砚澜赶紧嘘了一声。
顾悸挣开他的手指,起身就要出去。
“谢君珩。”
祁砚澜朝牢外看一眼,嗓音压的很低:“你也是被薛无祇掳来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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