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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满花自己介意这个,她不想让皇帝被人说,所以渐渐地也就退了下来,如今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差事,日子清闲得她都要不自在了。 她这个年纪了也不存在什么出不出宫的事了,本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没想到突然就被赐到徐永琚的身边。 满花嬷嬷有点懵。 她跟徐永琚都不知道的是其实徐允政也存着两分逗弄徐永琚的心思,要是这个臭小子被吓哭了,可得好好嘲笑嘲笑他! 满花嬷嬷抱着徐永琚往淑妃的永寿宫走去,刻意让孩子贴着自己右边脸,她也怕吓着徐永琚。 徐永琚倒像是没什么反应一样,抱着满花嬷嬷的脖子迷迷糊糊都要睡过去了。 不是他心大,主要他爷爷身上其实也有很严重的伤,他已经看习惯了。 他爷爷曾经是去援疆的电工,在铺设电缆的过程中意外触电,命是保住了,但整个左手全都萎缩,怕吓到人,常年穿着长袖带着手套。 徐永琚知道爷爷疼自己,也不怕他,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他刚见着满花嬷嬷确实觉得挺奇怪的,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便宜老爹给了他人,那是不是代表他的小命至少无忧了? 毕竟总不好说他老爹刚给他人,等脸上又恢复清爽,满花还…… 等脸上又恢复清爽,满花还给他换了身衣服后,徐永琚明显更依赖这个看上去凶神恶煞,但实际上对他动作温柔,眼睛里也全是温和的嬷嬷了。 “嬷嬷,我的钱还能找回来吗?”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过去原主两年的生活,他很确定他是没有用过什么超出份例之外的东西的。 他母妃不管他,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嬷嬷跟一等宫女,正常来讲也没谁敢未经主子允许就动用他的钱的。 肯定是被人偷走了。 满花朝他点头,也不因为他年龄小就糊弄他,“能找回来的,这种大额银票肯定都是有记档的,回头奴才让人去您外祖家确认这银票是哪家票号的,再去票号查是谁去兑换的,肯定能查到。” 敢擅自动银票这种东西的人,不得不说是胆大又愚蠢了。这种人弄到钱之后是不可能会藏着不花的。 而且要是没动那张银票,匣子里的500两银票又是从哪里来的? 偷都偷了,还弄个小金额的还回来,这是欺负主子年纪小不懂事吗? 满花的眼中满是冷意,这种蛀虫是决计不能留在主子身边的。况且这是少了银子,其他东西呢,会不会也少了? “皇子还记得您身边的下人有换过吗?”这种事肯定是身边人做的,皇子年龄小,身边离不得人,那匣子就放在寝殿里面,就算不是他身边的下人直接动的手,那失职是肯定也是有的。 徐永琚想了想,心里确定没有换过,但还是道,“我记得没有换过,要不嬷嬷你去内务府确定一下?” “奴才相信您,那奴才就要从您身边的人身上查起了。” 徐永琚见她真的相信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又在她身上拱了拱,“嬷嬷,你要审他们吗?要用刑吗?” 他心里接受不了这个,对他来讲有时候程序正义比实体正义更重要,实体正义能保证个体,但是程序正义的存在却能保证绝大多数正义都不会被埋没。 刑讯逼供,那不是人为制造冤假错案吗? 满花本来也没想用刑,她刚到皇子身边来就打了他身边之前伺候的人,倒像是她多容不得人,要拿捏皇子一样了! 她试探性地问,“皇子您不愿意是吗?” 徐永琚用力点头,“我不喜欢。” “那就不审讯,奴才私下调查”,满花认真应下,心里却多了两分高兴,无论他是有别的考量还是单纯的善良都很好,跟的主子对下面人心善总比残暴要好得多。 徐永琚高兴地抱着满花的脖子撒娇,“嬷嬷你真好!” 小孩子最喜欢别人把他们当大人了! 御膳房没来送膳,是小夏子自己跑去拎的,看着小胳膊小腿的小夏子徐永琚都觉得不忍心。 这古代的太监真的好惨啊! 一般情况下都是年龄尚小的时候进宫,六岁往上十一二岁往下,人立住了,却又没真的长大,这种存活率高。 但是对这个群体来讲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这种对待,先熬一波看能不能撑下来。 活下来之后进了宫,干的大多都是脏活累活,还会被人瞧不起。 别人瞧不起他们,他们自己人更是互相欺压、伤害,甚至还有些变态的…… 宫女还好,在宫中熬十来年总有能出宫的指望,他们呢?身体残缺了也不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出宫,又能去哪里? 真的想想就好惨,徐永琚突然庆幸自己是个皇子不是太监,否则他是真的得去试试能不能死回去了。 “御膳房给做了肉沫蒸蛋、几碟小菜,还有小笼包跟其他几样点心,奴才没要正经主食,怕您现在吃了晚上就用不下了。” 小夏子有点忐忑,生怕皇子或者嬷嬷觉得自己自作主张训斥,没想到徐永琚还挺高兴的。 他看着这一桌子吃食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 “你想的很对”,他在小夏子的伺候下洗了手,满花给他布菜,他小心用着筷子跟勺子吃了起来。 哪怕这些碗碟都是小号的但是数量太多了还是只能每样尝一口,看着剩下的饭菜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置就看向满花,丢了也太浪费了吧! 满花像是看懂了一样给他解释,“这剩下的饭菜分给下面人就成”,太监宫女的份例很少,不至于吃不饱,但是肯定是没主子的剩菜好的,他们也乐意。 徐永琚迟疑地看向小夏子,他所受的教育里让人家吃自己的剩菜真的特别不礼貌。 但见他还挺乐意的徐永琚便也没说什么,任由他收下去了。 忙碌了一天徐永琚也困了,满花伺候着他睡下后,这才打算去会会那些被她打发出去的下人。 皇子在母妃身边的时候只有两个二等宫女,四个三等宫女,粗使宫女若干,徐永琚身边的两个二等宫女一个叫桂枝一个叫兰枝。 徐永琚回来之后皇帝的人就悄悄把桂枝带走了,现在只剩一个兰枝又是惊恐又是害怕地看着满花。 满花看了她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能止小孩儿夜啼的笑来,兰枝脸都白了。 满花移开目光,看向四个三等宫女,果然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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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