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一盈让佣人带索索去外面玩。 晚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吱声的老爷子发话了。 “恒泽,东西拿过来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郁知听得一头雾水。 孟恒泽朝角落的孟实递了个眼神。 孟实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双手递给孟恒泽。 孟恒泽接过来,推到老爷子手边,老实巴交:“爸,都在这了。” 老爷子瞥他一眼:“你没偷摸着复印吧?” 孟恒泽汗颜:“怎么会!爸,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老爷子冷呵一声,亲自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摆在明面上。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明晃晃进入每个人的视线。 郁知一眼认出,这是他上次被逼签的那份协议。 他不明白饭都快吃完了,老爷子突然让孟恒泽把协议拿出来做什么。 难道……现在就要让他和孟应年离婚了? 郁知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他盯着那份离婚协议,脑子里充斥着上次被羞辱的画面,嘴唇紧抿,后背紧绷。 倏地。 一双温热宽厚的大手覆在beta的手背之上。 郁知怔怔,低头看去。 孟应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别担心,没事的。” 孟应年低声安抚郁知。 郁知终于意识到,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不必再一个人承担羞辱。 如果前方等待他的是羞辱的话。 一想到这,郁知既像被喂了一颗定心丸,又像被披上了盔甲。 “郁知。” 老爷子唤了一声郁知的名字。 郁知抬眸看向他:“爷爷您说。” 老爷子拿起那份离婚协议:“这份协议签得荒唐,正好,今天家里人都在,我做主将其销毁。” 说完,老爷子冲孟实勾勾手。 孟实给老爷子递上打火机,另外一个佣人捧着一个烧纸桶候在一旁。 老爷子用打火机将手里的离婚协议点燃,烧起来后,扔进了烧纸桶里。 燃烧的一缕黑烟升腾在空气中。 离婚协议很快烧成了黑色纸屑。 佣人盖上盖子灭了火,捧着烧纸桶先下去了。 孟实退回角落。 老爷子放下打火机,看着孟应年和郁知,寻常说话的语气,但每个字落在两人耳边都是实打实的靠山。 “你们两个人已经合法伴侣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会再插手。” “夫夫一体,聚散离合,往后都由你们自己说了算。” 老爷子说一不二,办事雷厉风行。 一顿操作下来,郁知完全傻了眼。 这头还没缓过来,那头许雅茹又在唤他:“郁知,你来,奶奶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郁知起身走到许雅茹身边。 同一时间,孟实端着一个楠木托盘走上前。 托盘上放着一个同材质的小盒子,雕花精美,是个有年头的首饰盒。 许雅茹打开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枚玉镯。 “这是孟家历代传下来的老物件。当年我嫁入孟家时,你爷爷的母亲将它送给了我,后来我又送给了应年的母亲。” “玉镯本来是一对,前几年应年的大哥大嫂结婚,给了你嫂子一枚,眼下这枚,今天可算等到新主人了。” 许雅茹拿过托盘上的丝绸手绢,搭在郁知手背上,再捏着玉镯,亲自戴在了郁知的手腕上。 许雅茹抽走手绢放置一旁,虚握住郁知的手打量。 郁知皮肤白,指节细长,手腕纤细,骨骼分明又透着一股秀气。 玉镯上手,静静环绕在他手腕上,通体晶莹剔透,宛如一湾清澈碧波。 许雅茹由衷称赞:“真好看,很衬你。” 郁家早年也富过,郁知见过一些世面。 这枚玉镯质地温润细腻,整体都是深绿色,色泽均匀纯净,没有一丝一毫杂质,形状饱满圆润,水头足。 郁知以前跟随郁成坤出席慈善拍卖会时,曾见过一枚类似的玉镯。 好像叫满绿玻璃种翡翠手镯,是翡翠镯子里相当名贵的一种。 许雅茹给他的这一枚,比以前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一枚质感更好,玉镯在灯光下泛着荧光。 郁知惶恐道:“奶奶,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许雅茹却说:“傻话。” “再贵重不过一个物件,能有你贵重吗?” “孩子,不要物化自己,你记住,从来只有物配人的道理,没有人配物的说法。” 许雅茹轻轻拍了拍郁知的手背,满眼慈爱,语重心长地说:“生而为人,应当自觉矜贵。” 郁知听得眼眶湿润。 从来只有长辈嘲讽他卑微下贱,命薄如纸。 今天却有长辈说他贵重。 郁知强忍泪意,对许雅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谢谢奶奶。” 吃过晚餐,郁知和孟应年没有马上回自己的院子。 许雅茹跟郁知聊得投机,留他们在客厅多说会儿话。 佣人们在茶几上了一些水果和点心。 今天家里人多,又都是小朋友很久没见到的人,小朋友兴奋得很。 索索像个花蝴蝶一样,一会儿缠着这个说话,一会儿黏着那个要抱。 许雅茹跟郁知聊起自己今年在国外看的一场画展。 索索听见“画”这个字眼来了兴趣,非要给大家看他最近的作品。 小团宠要展示,大家当然无条件捧场。 大家轮番把索索的画夸了一遍。 可是索索越听越不高兴,尤其听见郁知都夸他是小画家之后,嘴巴撅得能挂一瓶酱油了。 温一盈注意到孩子情绪不对,牵起他的小手,轻声问:“宝宝怎么啦?” 索索嘟哝:“你们都敷衍索索。” 温一盈失笑:“怎么会,大家都觉得索索画得很棒呀。” 索索哼了一声:“一味的夸奖就是敷衍。” 孟恒泽对索索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家伙,我们索索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了。” 索索很谦虚:“爷爷,这不是索索自己想的,是老师教的。” 说完,索索看向郁知:“小婶婶,以前你检查索索作业的时候,都会一边修改一边指点,教索索怎么画得更好。” “郁老师做了索索的小婶婶,就不能再做索索的老师了吗?” 索索发自内心感到疑惑,郁知听完自觉惭愧。 刚才大家都在夸索索画得好,他下意识就顺势附和了。 他完全忘了索索是个好学且要强的孩子,有想法,有主见,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 别的小朋友向大人展示自己的画作,可能是想寻求表扬。 索索想寻求的不只是表扬,还有真实的评价、指点。 难怪索索会不高兴。 他们这帮大人都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郁知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索索,我可以再重新看一次吗?这次我不会敷衍你了。” 索索点点头,很有气度:“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限流小说狂热爱好者方锈被拉进了逃生游戏里。方锈我要扮演NPC?你的目标是谁?你是不是最大的BOSS?系统你要扮演我。方锈?角色扮演看起来只是一个不能过审永远内测的暴力游戏,但对于被它选中的人来说是真正的厄运。当小说中惊悚逃生剧情降临在现实时,就算是亡命之徒也能被吓破胆。在这个游戏中有许多神祇,祂们的名字都不可言说,只有一位被人誉为希望与守护的神祇例外。祂叫洐,只要你喊祂的名字,祂就会守护你,帮助你渡过难关,但请记住,一个副本只能喊一次,毕竟那只是神祇的一点怜悯。某次副本中。方锈洐!模糊的人影在旁人惊诧地视线下再次缠绕在方锈的仪刀上,祂带笑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开亲爱的,这可是第二次了。如果你今晚不让我尽兴的话…那下次我就由着他们将你撕碎成幽魂,锁在我的身体里。...
「小枫,你快把为师衣服放下!」云枫「六师父衣服好香啊!真好看!」「真受不了你这小混蛋了!快滚下山去祸害你师姐吧!」从此,偌大个神州,都躺在云枫脚下颤抖!绝对好看,不好看直接喷!绝不惯作者吹牛的臭毛病!...
好消息!好消息!死对头终于快死了!洛西早就已经受够了当邪神届的万年老二。一直以来,他都对万恶之首的位置蠢蠢欲动,等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机会。那个压在他头上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
又惨又倒霉疯批长发美人AX软弱可怜社畜B商野X周颂作为一个出生在ABO世界里的社畜,既不是极具侵略性的Alpha,也不是娇软可人的Omega。他只是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没有过人的长相和身材,就连性格也是逆来顺受的。活了二十几年,除了高考走了狗屎运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以外,再没有别的大起大落。社畜的人生规划也特别简单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用存的钱把家里的破房子修一修,顺便把老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开发出来。社畜每天两点一线,家和公司,没什么朋友,下班以后也没什么能聊天的人。他性格阴郁不爱结交朋友,对门那漂亮的Alpha看着又很不喜欢他的样子,社畜就更没朋友了。只是某天被那Alpha敲响了房门,他枯燥乏味的生活便被彻底搅乱了。Alpha意外的一次发情,把社畜当作是泄欲的工具,发现他腿间的秘密,并以此作为威胁要社畜跟他在一起。Ps1俗文一篇,别较真。...
十岁时,年幼的陆予救下了被人欺负的林之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却不曾想,那时的林之诺正被他的继父欺负一年後,林之诺家庭惨遭巨变,离开了安城陆予却因随父母去乡下不仅对一切毫不知情,更是与林之诺生生错过。八年後,两人重逢于高三校园,却又因林之诺幼时的邻居允浩的出现掀起惊天浪波,,,五年後。苦寻林之诺的陆予终于见到了当年不辞而别的人,可命运之手似乎又要将他推远不诉悲苦,不记仇怨,只因这世间曾与你的那场遇见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校园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