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知一开始还想再等一会儿,但是后来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孟应年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到主卧的灯还开着。 一走进门口发现郁知已经睡着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手中还拿着手机。 孟应年小心地将手机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结果郁知还是被惊醒了。 孟应年拍拍郁知的后背想把人哄睡着,但是郁知睡前一直想着孟应年还没回来,留着根神经。 郁知都没睁开眼,语气含糊地说:“回来了。” 孟应年轻声回应:“嗯,继续睡吧,我洗个澡就上床了。” 郁知这回没再回复,彻底陷入熟睡。 孟应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轻轻地在郁知额头上落下一吻。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等孟应年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手一伸过去郁知已经能自动在孟应年的怀里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进去。 甚至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郁知醒过来的时候孟应年已经起床上班了,他甚至不清楚孟应年昨晚有没有回家。 昨天他隐约感觉到孟应年回来了,但是他当时太困了,眼睛都没睁开,只模糊地听到了他的声音。 不用上班,也不用画稿,郁知吃过早饭去了画室。 最近上班又学到了不少东西,郁知想赶紧运用起来,记录下灵感。 孟应年只在早上给郁知发过消息,之后就一直没再发过,能看出来真的很忙。 中午是郁知自己吃的饭,没有睡意,郁知不打算睡午觉,打算歇一会儿继续去健身房练一会儿。 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郁知收到了来自周洋的消息。 周洋:[郁知,你有时间吗?]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周洋偶尔也会给他发消息,但大多是来找他说一些有趣的事情,很少会一本正经地这么说。 郁知回复:[有时间,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上次郁知碰到了周洋的父亲,周洋跟他聊了很多,所以现在有什么事,周洋都想找郁知倾诉。 郁知总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周洋给郁知发了一个定位:[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我想找你聊聊天。] 周洋约他不奇怪,但是赵言澈现在假期中,应该不忙,以周洋黏人的性格,有他哥眼里哪还有别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郁知担心是两个人吵架了,但是他们两个人应该又吵不起来。 郁知想不出能发生什么事,毕竟昨天他们还好好的。 郁知:[好。] 周洋发来的位置离孟家不算远,郁知放下拿出来的运动装换上出门的衣服。 郁知大概十分钟就到了跟周洋约定的奶茶店。 奶茶店里人爆满,郁知扫视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鬼鬼祟祟趴在角落里的周洋。 其实周洋的长相优越,还有一头突出的小卷毛,不至于找这么久,但他今天头上戴了一顶帽子,郁知才没一下认出来。 郁知走到周洋身边的座时,周洋还被吓了一跳。 “郁知。”周洋猛地抬起头,看到郁知表情慢慢缓和下来。 “你来这么快。” 郁知坐下:“嗯,离家里不远。” 周洋大概是心里装了事,没反应过来郁知这句话里的含金量。 这个商圈位于京北黄金地段,在寸土寸金的京北,这附近的住户非富即贵,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孟家还有一栋占地很大的宅院。 周洋把给郁知点好的奶茶推到郁知手边,表情有些恹恹的。 要是换做平时,周洋那嘴边的梨涡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回。 郁知开始说正事:“这是怎么了,突然叫我出来,不开心吗?” 周洋一脸委屈的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其实我是跟踪我哥出来的,他出来相亲。” 这是郁知完全没预料到的,但是赵言澈年纪的确不小了,相亲也正常。 “你为什么跟踪你哥,你不想让他相亲吗?”郁知问。 其实周洋的表情就已经告诉郁知他不想让赵言澈出来相亲了,但是郁知想知道为什么。 周洋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某个方向,斟酌着开口:“我不想我哥相亲,也不想我哥结婚,我担心我哥结婚以后就不要我了,我不能没有他。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没有了哥哥,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周洋说着,眼里闪起了泪光。 郁知想说这样是不对的,赵言澈不管结不结婚都不是周洋应该左右的,就算他真的不打算结婚,也不能是因为周洋。 赵言澈的命运不该背负着周洋,这样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好处,难保以后不会出现问题。 但是想到周洋的遭遇,郁知觉得说出这种话对他未免太过于残忍,周洋的世界可以说是以赵言澈为中心的。 让周洋放弃赵言澈,跟丢了命没有区别。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只能由其中一方做出妥协。 周洋是今天吃过午饭才听说赵言澈要去相亲的,当时心里慌成一片,他趁着赵言澈不注意看了他的手机,赵言澈从不对他设防,手机电脑任他玩。 他暗暗记下了两个人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赵言澈出门没多久,周洋借口跟朋友出去玩也出了门,还特地戴了帽子压住自己的显眼的头发。 郁知轻缓地开口:“你问过你哥对于结婚的想法吗?” 周洋:“我当然问过,之前给我哥安排相亲他都是拒绝的,阿姨之前开玩笑说以后让我嫁给哥哥,我很开心,这样我跟哥哥就能成为真正的家人了,但是哥哥很严肃地拒绝了阿姨,只说不合适,我不知道哪里不合适。他这次还接受了相亲。”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咖啡厅:“就在对面。” 郁知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距离有点远并不能认出对面的人是谁。 “你喜欢你哥吗?”郁知听他的描述,周洋想嫁给赵言澈是因为不愿意他跟别人结婚,也不想跟他分开,并不像是因为喜欢他。 周洋不假思索地说:“我当然喜欢他,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 郁知觉得周洋说的喜欢跟自己表达的不是同一种。 “不是对哥哥对家人的那种喜欢,是对另一半的喜欢。”郁知纠正道。 周洋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他只会跟他哥在一起。他从没有想过另一半的问题,被郁知这么一问有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只想跟我哥在一起。”周洋迷茫的眼神又变得坚定。 郁知也不知道喜欢到底是怎么一种感觉,孟应年和霍尧都问过自己,喜不喜欢孟应年,郁知也是回答的,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但他和周洋的情况又不一样。 自己和孟应年是从一开始并不相熟没有任何关系到突然结婚。 而周洋和赵言澈之间的关系则是牵扯了太多太复杂的感情。 有时候感情太深刻,反而容易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郁知到底是外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陪在周洋身边,让他不要那么难过。 “或许你可以找到你哥说出你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他,可以问他喜不喜欢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你结婚,到底觉得你哪里不合适。”郁知提出自己的想法,他觉得两个人之间还是要及时沟通,不然以后矛盾越来越大,对谁都会造成伤害。 如果周洋是真的喜欢赵言澈,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无非两种结果,一种赵言澈接受周洋,那就是皆大欢喜,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佳偶天成;另一种就是赵言澈只把周洋当弟弟,那他们早晚会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周洋只能接受这个事实,然后让自己适应。 周洋不是没想过,但是如果赵言澈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弟弟,会不会因此疏远自己。 不过,在赵言澈都去相亲了,以后结婚还是同样的结局。时间早晚罢了。 周洋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是心里能藏住事的人。 大不了就是最坏的结果。 周洋突然有了干劲,决定今天晚上就去找赵言澈聊聊:“好!” 然后拿起桌上的奶茶一饮而尽,壮志酬酬。 郁知一开始认识周洋的时候,还以为周洋和赵言澈是表兄弟,他们关系非常好,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也能看出赵言澈有多宠周洋。 后来,周洋说赵言澈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是邻居家的哥哥,再加上周洋天天一口一个“我哥”,郁知也是先入为主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 周洋还在兴致勃勃地跟郁知说着自己的打算。 一直关注着的对面的咖啡店出来两个人,周洋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赵言澈。 瞬间又没了气势,拼命的把自己的头低下,又忍不住去看赵言澈和那位相亲对象之间的互动。 距离还是有点远,根本看不清人脸上的表情,周洋无法分辨这次相亲到底顺不顺利。 只看到,赵言澈和他对面那位一起走到了停车的地方然后扬长而去。 周洋有些沮丧,郁知只能生硬的安慰。 他还是没学会应该怎么安慰人。 “周洋,你跟赵老师敞开心扉,如果他也喜欢你,那最好不过了。但是赵老师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也只能接受,赵老师对你已经很好了。” “而且,人不能靠着另一个人活下去,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要迷失自我,你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郁知说出这些是真的有把周洋当朋友,周洋这种把赵言澈视作唯一的态度很危险,他希望周洋能明白不管赵言澈喜不喜欢他,他们两个人最后有没有在一起,周洋都应该活出自我,而不是一味的贪恋别人带给他的温暖。 郁知的母亲当初就是太过相信爱情,相信郁成坤,失去了事业,失去的价值,甚至失去了自我,最后被抛弃,只能靠讨好郁成坤来维持虚假的表象,覆盖早已腐烂的真心。 或许真心这种东西,郁成坤根本就没有,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只有利益。 爱情并不可靠,或者说是郁成坤这个人不可靠,最后成了一场悲剧。 郁知不希望周洋也变成那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