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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绪初坐姿很正,手肘搭在桌面上,脊背挺直,他骨头愈合得不好,现在胸前其实也还绑着固定带,不能像平常那样松散地仰靠在椅背上,只能时刻保持端正的坐姿。 副院长越看越觉得他姿势别扭僵硬,想要关心两句,就听孟绪初说:“再等等吧,这些人到后面用处更大。” 他把名单收好,看向副院长和孟阔:“你们就继续装作没发现也不知道,具体的我后面再通知你们。” 副院长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敲了两声,小秘书将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看上去有些紧张:“老板,董事长他们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副院长和孟阔唰地看向孟绪初,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孟绪初视线越过他们俩,朝小秘书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说着摘下眼镜,曲起食指揉了揉鼻梁,对面前两人笑了笑,“走吧,董事长亲自来叫我们去开会呢。” 他话说得越轻松,却让副院长汗毛倒竖,讪讪地站起来,等在一边。 孟阔却绕过长桌径直去到孟绪初身边,孟绪初一手撑在他胳膊上,一手按住左胸下方很小心地站了起来。 副院长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也想去扶,被孟绪初笑着挡开。 “没事。”他站起直后就将手从孟阔胳膊收回,正了正衣领,“再不出去董事长要等急了。” 一行人离开办公室,搭乘电梯下楼往大会议室去,电梯门甫一打开,穆海德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见到孟绪初的瞬间,穆海德先是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一眼,而后露出笑容。 “绪初,好巧,我们正要上去找你,你这孩子,到了也不先说一声。” 只可惜穆海德一向不是面部表情丰富的人,天生嘴角向下,年纪上去后,眼皮也下垂,让这个笑看上去毫无真心,只是松弛皮肤的上下牵动而已。 于是孟绪初也略微勾了勾唇角,迈出电梯和穆海德并排走在一起:“本来是要说的,但一忙起来就忘了,抱歉啊董事长。” 穆海德摆摆手:“都是小事,小事。”他说着看看孟绪初,见孟绪初唇色寡淡,便露出关切的神情:“倒是你身体养好了吗?工作再忙也不如身体重要,你虽然年轻,但也不能过度透支身体,落下病根就得不偿失了。” 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孩子的长辈,却又明里暗里表示着不想孟绪初过度插手公司的事。 偏偏这时候,他身后那群人精都不约而同听不出后一层意思,纷纷感动道:“哎呀孟院长,董事长可真是把您当亲儿子在疼啊!” 穆海德慈爱地看着孟绪初:“绪初这孩子,从小是承安带大的,承安拿他当亲儿子疼,我当然也不能薄待他。” 但凡知道些内幕的人,都能听出这话带着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敢搭话,就见穆海德又拉起孟绪初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这个戒指你还戴着啊?”他仿佛有些惊讶。 孟绪初一如既往保持着温和的神情,说:“这是林阿姨生前最喜欢的首饰,您把它送给我,我当然要一直戴着。” 这下谁都知道两位顶头上司在互呛了,一众人跟在后面纷纷觉得后背冒汗。 穆海德拉着孟绪初的手,也不再掩饰晦暗的眼神,笑着说:“好孩子,你回来的也正是时候,过不了几天就是咱们集团周年庆了,不知不觉都已经上市三十周年了,得大办一场啊。” 他捏捏孟绪初的肩,“不过今年正好是周末,我和大家也都商量过了,提前两天办,一来不耽误员工们的假期,二来也当做是提前给大家放假,带薪休假,大家可都高兴得很!” 孟绪初眉心动了动:“提前……两天?” “是啊。”穆海德笑意更浓,像是今天唯一一次发自内心感到喜悦,“你既然回来了,作为穆安的一份子,也得和我们一起热烈庆祝才行啊!” 话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人精纷纷开始应和。 “是啊是啊,董事长体恤职工给大家带薪休假庆祝周年,大家都可感激董事长了!” “这么好的日子孟院长可一定要来啊,大家好好庆祝一番!” “都说好了,不醉不归啊!” 笑声此起彼伏地充斥满整个走廊,在孟绪初耳边环绕成震耳欲聋的欢呼。 孟绪初神情逐渐冰冷下来,他嘴角虽还扬着,眼中却早已没有半点笑意,直直的、深深的对上穆海德傲慢的眼神。 雨停了,厨房里王阿姨欢天喜地准备着午饭,自从孟绪初回来,她也像找回了精气神,成天盘算着做什么给孟绪初吃,吃什么能让他多长点肉。 江骞算着时间出门接孟绪初。 汽车在大门口缓缓停下,孟阔从副驾驶钻出来,砰地甩上车门,脸色臭得要命,踩到地上湿漉漉的鹅卵石差点脸朝地摔下去,对着石头骂骂咧咧。 氛围显然不太对,多半是公司里有些乌七八糟的人上赶着找孟绪初麻烦,连带着把孟阔也起得不轻。 但那得是找了多大的麻烦? 江骞皱了皱眉,觉得孟绪初不是那么容易被乱七八糟的小事气到的人,何况这事还让孟阔跳脚成这样。 江骞心沉了沉,拉开后座车门,伸出手扶孟绪初下车。 孟绪初从后座探出上半身,动作极其缓慢,江骞托着他的手掌,感到他掌心冷得像块冰,倚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比往常多。 江骞心里一惊,连忙环抱住孟绪初的肩,车门都顾不上关。 “怎么了,不舒服吗?” 孟绪初脸也很白,愈发显得他额边发丝乌黑,长睫掩映下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没事。”他摇了摇头,挣开江骞的手。 孟绪初状态确实不好,一回到家,他就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不多时门内传来压抑的呕吐声。 江骞敲门急切地喊了他几声,见没人应,又立刻找来钥匙看上去要直接闯进去。 “哎,”孟阔拦了一下:“让他吐吧。” 他转过身,烦躁地靠在墙上:“别说他了,我都恶心得想吐。” “到底怎么了?”江骞问。 “还不是那个穆海德,”孟阔呸了声,仿佛想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似的,“装了一上午的老好人,还以为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呢,结果就是故意来恶心人的!” 江骞手还握在门把上,一副见势不对就要破门而入地架势,不耐烦地催促:“说重点。” 孟阔看了江骞一眼,叹了声:“这不集团年庆快到了吗,林老师你知道的,去世的日子就是集团创立日的前两天,穆家那群狗东西把时间隐瞒了,过了一个月才发丧,所有人都以为林老师祭日是下个月!” “每年他们都在这几天撒欢儿庆祝,我哥本来心情就不好,年年让他们弄得吃不下饭。” “今年更过分!”孟阔死死咬着牙:“骞哥你知道吗,他们竟然还要提前两天,杀人凶手把宴会举行在人家祭日当天,还让我哥一起去庆祝,他要不要脸啊!” 江骞听着,松开了紧握门把的手,垂下头若有所思。 穆海德在孟绪初面前一向能演,今天这个态度,怕就是确定孟绪初已经掌握了当年事情的绝大部分真相,知道孟绪初一定不会善罢罢休,所以干脆主动撕破脸皮宣战了。 不过也好,江骞看向紧闭的门缝,仿佛透过其间看到了孟绪初多年以来压抑隐忍的样子。 现在开始可以不用忍了。 孟阔没注意到江骞的神情,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我是真想不到他能说出那种话,他不怕遭报应吗?!” “后边儿开会也是,一开始还装模作样交代工作,后半场就全是讨论怎么庆祝的事了,策划得那叫一个盛大啊。” “我哥没当场吐给他看真是素质太好了!” 砰! 洗手间门大开,孟绪初撑着门框,冷冷扫孟阔一眼:“说完了吗?” 孟阔登时噤声。 不过倒不是因为孟绪初现在样子有多凶。 实在是,他看上去不太好,胸前的衣服湿透了,发丝、睫毛、鼻尖还不断向下滴着水,脸颊煞白,眼圈却又生理性呕吐红了一大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在洗手池里把自己淹死。 他向前动了半步,又蓦地顿住,皱着眉闭上眼,勉力靠回门框上,像少了这个支撑就站不稳似的。 “哥!”孟阔紧张地伸手。 江骞却先一步将他扶住,把孟绪初虚虚拢进自己怀里,头也不回地对孟阔说:“你去给他拿点吃的上来。” 孟阔略显尴尬地收回手,眼见着现在着氛围好像确实不太需要他插在中间,便只能应下,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 江骞直接把孟绪初抱回了房间。 孟绪初衣襟湿透了,一部分是呕吐时出的冷汗,更多的是胡乱洗脸时溅在领口的水渍。 江骞抱他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回去关门,再折返回来时孟绪初已经靠着椅背往下滑了不少,好像短短几秒就累得坐不住似的。 江骞快步上前托住他的腰,堪堪止住他下滑的趋势。 “呼……”江骞稍稍松了口气,幸好没摔地上。 他小心把孟绪初揽进自己怀里,让他额角枕在自己肩上,拨开他沾着水汽的额发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晕吗?” 孟绪初摇摇头,声音低哑:“没力气。” 江骞听完,搂住他的腰二话不说就要把他抱去床上,却被孟绪初拽着衣领制止。 “怎么?” 孟绪初眉心蹙了蹙:“脏……” 江骞:“……” 确实是孟绪初的作风,宁肯躺在地上晕死过去,也不接受不换衣服就上床。 “好吧,好吧……”江骞妥协了,他捏捏孟绪初的指尖,凉冰冰的还在发抖,想起他早上没吃多少,就知道这人又把自己吐到低血糖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卷太妃糖,已经拆过封了,过去两天被孟绪初一天吃掉了一粒,现在还剩了大半。 他又拿出一颗,将剩下的随手放在桌上,拨开糖纸塞进孟绪初嘴里。 甜腻的香气在唇边蔓延,孟绪初习惯性要将糖咬破。 “先别咬,含一会儿。” 江骞就像对他任何行为都了如指掌似的,在糖块被碾碎前的一瞬间发出制止。 孟绪初顿了顿,狐疑地看了江骞几眼,没有开口,但最终也听了江骞的话,没有把吃糖当成吃药一样速战速决。 这款太妃糖很甜,外面的焦糖甜,里面的巧克力更甜,甚至因为甜得太过,被部分买家点评有点腻。 但江骞试过很多种糖,除了医生开的口服葡萄糖外,这款效果是最好的。 对孟绪初这种时不时就犯一次低血糖,不算太严重,但手麻脚麻全身无力的体质来说,简直有奇效。 虽然孟绪初一直标榜自己不爱甜食,但每次江骞喂他吃这款糖,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甚至有时候明明没有低血糖,也会自己悄摸地吃上一颗。 喂了糖,江骞就这么抱着孟绪初等了一会儿,孟绪初脸色虽然没好太多,但至少手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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