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云,现在忙活完了,快去玩吧,来的时候镇上就挂上了许多花灯,这会指不定更好看,快去看吧,我和林婶就在铺子里等你们啊。”福婶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又扇了扇风,指着外面的街道对时云和林肃说道。 “福婶,铺子都打扫干净了,我们一起去吧。”时云虽然心里还有些淡淡的失落,但看了看外面人声鼎沸的街道,时云决定暂时把心底那点淡淡的失落感忽略掉,也不计较今天早上被哥哥‘赶出家门’的委屈,邀请福婶和林婶一起去。 “是啊,福婶,奶奶,你们和我们一起去看吧,街上现在肯定很热闹,而且你们不跟着的话,说不定我们还会被人骗钱呢。”林肃跟着劝道,并且很会找切入点。 一听俩小子可能会被骗钱,林婶和福婶都坐不住了,没多犹豫便锁上铺门跟着一起去了。 平日看起来有些旧旧的小镇此时被各式各样的花灯点缀,增添了许多鲜活与喜庆的气息。 街上摆满了小摊,有卖糖人的、还有捏泥人的, 时云手里拿着一个兔子形状的糖人和林肃一起跟在福婶和林婶身后闲逛。 时云之前被时竹带着去了府城见过元宵节的花灯,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此时看着街上的景象,虽然觉得热闹,但没有福婶几人那么激动。 “这可真稀奇,花灯还能做成这样的,真是【桂花酒与咸鸭蛋】 “哥哥放心,我会和林肃一起好好学习的。”过了中秋,镇上的学堂就开学了。 一大早狄家院门口就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似的场面,时竹哥俩难舍难分的在院门口送别。 不知是不是当了姆父,想到分别时竹就忍不住开始伤感,絮絮叨叨的在院门口嘱咐了时云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仿佛不久之前说要让时云独立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云半个月之后还会回来,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时竹还在絮絮叨叨嘱咐时云现在昼夜温差开始变大了,要注意盖好被子别生病了,狄横牵着车绳走过来劝慰。 “哥哥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别生病了,快走吧,别迟到了。”时竹十分听劝,也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嗦了,给几人挥了挥手告别便率先回了院子。 “哥夫,我们走吧。”注视着哥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云抿了抿唇走到狄横身边说道。 “林伯,林婶,我们走了。”爬上牛车和林肃并排做好,时云和林肃一起对站在原地的林伯林婶挥了挥手。 “哎,好好上学,听夫子的话。” 牛车承载着几人期待的目光,缓缓离去。 时竹对着还在婴儿床里睡觉的俩儿子独自忧愁了一会,出门找同样有些舍不得林肃的林伯林婶。 “林伯,林婶,你们帮我从果园里的桂花树上多摘些桂花来,我要酿桂花酒。” “好嘞,夫人,我们这就去。” 嘱咐林伯林婶帮忙摘取桂花,时竹回屋取出竹帘走到井边打水清洗干净挂在院子里晾晒,待会要把清理干净的桂花铺在上面置于阴凉通风的地方风干才好做桂花酒。 竹帘在院子里晾好,林伯和林婶采桂花还没回来,时竹去杂物间看了看还有几个空罐子,没想到只剩下一个十斤重的坛子。 数了数最近做的米酒、葡萄酒,还有之前做的咸鸭蛋、辣白菜、萝卜丁…不数不知道,这一数才发现家里的吃的这么多,先前做的放起来都忘了吃了。 咸鸭蛋端午的时候吃过之后就给忘了,现在坛子里还有不少,时竹从坛子里捞出来十来个,看了看一旁放置的新鲜鸭蛋,又有那么多了,可以再腌一批咸鸭蛋出来了。 还有皮蛋,他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也可以做一些出来下酒吃。 “夫人,桂花采好了。”正想着,林婶的声音在院子响起。 “好。”时竹拎着一篮子咸鸭蛋走过去,看了看林伯和林婶筐子里采的桂花,颜色金黄,香味浓郁,一看就是上等的桂花,酿酒的好材料。 “把里面的花柄和杂物拣一拣,然后过一遍水把灰尘清洗干净铺在竹帘上放在阴凉处风干就好了。” “是,夫人。” 林伯林婶在一旁清理桂花,时竹把杂物间里的鸭蛋用两个篮子装好放在一旁。 之前做的咸鸭蛋是传统的盐泥腌制,只有咸咸的味道而且每次都弄得手上一层泥巴不干净。 时竹打算这次换个方法。 把两筐鸭蛋拿到身前,用清水清洗干净表层,擦干表面残留的水,和桂花一样同样放在晾晒好的竹帘上,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晾干。 趁这个时候,时竹去厨房准备盐水,熬制盐水的材料主要有盐、八角、香叶,按照自己的口味,时竹往里面加了点花椒一起放在锅里烧开。 盐水烧开后晾凉备用即可,鸭蛋需要在通风处放置三、四个小时把表面的水彻底晾干才能放进干净的容器里倒入凉好的盐水静置,做皮蛋也需要等鸭蛋表面的水分彻底晾干,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时间还早,急不得。 林伯林婶两人处理桂花处理的井井有条,不需要时竹帮忙,想到做皮蛋需要的材料,时竹挠了挠脑袋,有些头疼。 想的时候一时爽,这做起来可有点费劲,光食用碱就不好搞,但想吃到美食,不经历点磨难哪能体现出美食的珍贵。 只苦恼了一会,时竹又打起精神活力满满了。 不过,老天还是疼他的,在他准备动手之前,睡在婴儿床里跟两只小猪仔似的儿子醒了,发现父亲和姆父都不在身边,开始嗷嗷大哭起来。 放下准备大干一场的想法,时竹洗干净手,进屋把俩胖儿子抱起来喂奶。 年年安安抱在怀里着实有点沉手,才四个月大的肉团子,每天醒了吃,吃了睡,要么就是闹一闹父亲和姆父,过着小猪崽一样的生活,凭实力把自己的体重干到了近二十斤,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四个月大的孩子。 时竹曾经企图通过锻炼的方式控制俩儿子的体重,可怀里的肉团子除了更能吃了,更结实了,一点没变轻。 观察俩儿子身体健健康康的,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时竹才放心。 “又哭了?”狄横进屋的时候时竹刚把俩儿子喂饱放回婴儿床上。 “嗯,估计是没看到人闹着要人,回来了?小云和小肃都安置好了?”系好衣带,时竹看着站在婴儿床前都俩儿子的男人问道。 “嗯,都安顿好了。” “我要做皮蛋,你帮我弄点食用碱。” “好,怎么做?” “你跟我来。” 家里旁的不多,就干稻草多,时竹带着男人来到院外,把弄食用碱的方法和男人说了,时竹站在男人旁边准备给他打下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