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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那日的两位大人?”上次见面的时候杜蘅和乐九里都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她不确定地发出疑问。
“是我们,路过见到你在这里,来打声招呼。”
“这几日怎么样,黄二可有再欺负你?”
雪儿缓缓摇头:“自从那日你们带官兵叫他问话后,唐妈妈得知了他私下敛财的事情,大发雷霆,命人将他的腿彻底打断了,扔到了赌场门口,还把他的家当全部变卖了分还给我们,虽然还远远不够我们给的那些,不过也算是件好事儿了。”
“听说赌场知道他彻底还不上钱了,腿脚也做不了苦力,就把他做成了人彘,摆在赌场让人围观,以儆效尤。”
虽说是黄二自作自受,但这个刑罚过于残忍,还是让杜蘅微微蹙眉。
见杜蘅面色不佳,雪儿换了个话题。
“对了,恰好今日能遇见,不用我特意去寻你们了,我打算跟你们说一声,我要走了。”
“走?你要离开这里了?”
“是,我后日便要走了。”她低头继续道,“前些日子,我远方亲戚家的表嫂一家在京城做买卖赚了些积蓄,她找到我,可怜我的处境,为我凑齐了赎身钱。”
“这是好事儿啊,祝贺你能脱离苦海了。”杜蘅真心为她高兴。
“不过——”杜蘅话锋一转,雪儿的身份不被世俗所接受,一个远房亲戚愿意为了她支付这么一大笔钱,不知会不会别有用意,但目前来看,能拿回赎身契也是好的。这么想着,杜蘅继续说道:“不过,还望你万事小心。”
雪儿明白她的意思,感激地望向她:“多谢,放心,一切我自有分寸。”她眼眶微红,“还望你们能早日找到杀害柯珏的凶手。”
杜蘅和乐九里望着她离去。
杜蘅感慨道:“这样也算是有个容身之处了,她应该会过得比现在好很多吧!”
“接下来,我们就回府时刻等待着楼府那边的消息吧,等凶手现身我们就一举将他拿下!”
乐九里看着她充满斗志的表情,也有些被感染到,嘴角微微勾起。
“走吧,我们回府。”
……
又过了几日,这些天楼府一直消停得很,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难得清闲,杜蘅靠在窗前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中的话本子。
话本子讲的是一名赶往学府的书生在半路遇到了倾盆大雨,去破败的寺庙避雨的故事。
杜蘅心道又是这样老套的故事,她揉揉眼翻到下一页。
那书生顶着一张白净的脸,身子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扫出一块空地,席地而坐,从书箱子中拿出一本书开始专心研读起来。
突然,庙外开始狂风大作,一团黑雾略过,细细的雨丝吹进庙中打湿了他的书,蛛网在空中跳动,他合上书,抬眼朝外看去。
来人是一名女子,她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大大的眼睛盯着书生看,眸光幽深而朦胧。
她身上的薄衣被打湿,透出里面的肉色,乌黑的头发贴在腰间,她正冷得发抖。
“怎么不进来避雨?”那书生温和开口,盯着她没有穿鞋的脚看,神情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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