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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下杜蘅的手,对着她的眼睛说:“我已经完全好了。”
杜蘅眯着眼睛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怎么记得病好后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平时只有杜蘅逗弄她的份儿,乐九里这次起了些坏心,故意装不懂。
“是吗?小姐是不是记错了。”
杜蘅撇下嘴,用她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她。
乐九里转过头偷笑了一下,用手轻抚她的头发,闭眼抖着睫毛一点点接近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珍重的吻。
额头微微的湿润就已经叫杜蘅头昏脑涨,她起着红晕看着同样害羞的彼此,她们互相握着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下雪了,九里。”
窗外一点点飘落下雪花,从盐粒变到鹅毛那么大,在地面积起一层厚度,树上也被镀了一层白。
杜蘅从她的怀中坐起,有些兴奋地看着她,“我们一起玩雪吧!叫上易水。”
——
她与杜蘅、春月青女、易水和杜蓁组成了三伙队伍,六个人都裹成球一样哈着雾气打雪仗。
乐九里身形敏捷,挡住砸向杜蘅的雪球。杜蘅躲在乐九里身后,对着其他人吐鬼脸,同时偷偷对春月扔雪球。
春月气得跺脚,不分敌我地无差别攻击,本着能扔一个是一个的原则快速地投掷,在她身边搓雪球的青女无奈地擦了把自己头上的雪。
杜蓁躲得快,她能快速找出敌人的弱点明哲保身,她身上落的雪也是最少的,楼易水则左顾右盼,分不清局势,心一狠蹲在地上团了个最大的球发起攻击,结果半路滑了一跤,雪球跟她的心一样碎掉了。
最后的局面以九里打人太痛而终止。
九里有些委屈,跟着杜蘅她们开始堆雪人。她在杜蘅的一阵阵夸赞声中逐渐自信抬起头,将雪球越滚越大。
有了九里这个帮手,她们都快速做好了大致雏形,剩下就靠自己精雕细琢。
乐九里望着面前自己和杜蘅的雪人琢磨着从何下手,杜蘅手捧松散的雪在她身后悄悄靠近。
乐九里早就听见她的脚步声,在她即将靠近的时候快速转过身。
杜蘅吓了一跳,准备高举的手一抖,雪从她们头上如天女散花般落下,落在她们发丝上,睫毛上、鼻梁上、脖颈里,冰冰凉凉。
虽然被吓到打断动作,但效果和预想的差不多,杜蘅和她对视着,二人眼里都是笑意。
乐九里帮她把手套戴好,握住她的手问:“冷不冷?”
杜蘅摇摇头低笑,将她头顶的雪扫去。
一旁的几人面面相觑,杜蓁轻咳了一声,让大家各做各的去。
很快,院子里堆起了六个不同样貌的雪人。
楼易水和春月叽叽喳喳地为吃火锅还是烤羊肉起了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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