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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才聊什么了?”谢以状若无意地又问了一遍。 官周没立刻答,他瘫在车座上,坐姿歪斜颓靡,一副懒散又闷闷不乐的模样,曲着腿左膝盖架在车架子上。 过了一会儿,才闷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要?” “嗯?” 官周想起来杨木说的那些话,谢以这个人,跟他要什么他都笑吟吟地给,却从不主动要。 联系着那老头的话一想,就连今天出来这趟,谢以最初也没准备带他,哪怕更多是不希望把这种摊上沉重意味的事、把这些压力共渡给他。 可官周不想这样,他需要这种小心翼翼么?他恨不得,谢以跟他讨点什么,主动的、强势的,哪怕不考虑他的感受也可以。 “我说,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要点什么,一直都是你在给。”官周重复了一遍。 谢以余光里掠过他一眼,冷玉似的手扶在皮质的方向盘上,显得更白。 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不是刻意为之的,更多的则是一种习惯。 他没有要过,也不擅长去要,对于他来说,给比要更容易,因为好像这样,前者主导权就在于他,而后者却容易产生他掌控不了的羁绊。 得到的多了,人就容易心贪,有些事情,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再也松不了手。 即便他也没打算松开这个人的手,但这样的潜意识,终归不好。 他静默了片刻,然后佯作玩笑地开口:“这是什么问题?少点事不好么?” 官周脸色不虞,很认真地扭头看着他:“谁需要你替我少点事?” “既然要少点事,我一个人少算什么,不如我们都少,往中间摆道门算了。”他话里少不了带几分尖锐的气性,也不知道是怪谁,也许是怪他自己,“有些事我就想做,你也可以、试着跟我要。” 谢以挂着的那点笑意悄无声息地淡下去了,也变得认真。 汽车在进市区的十字路口刹停,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然后说:“好。” “我试着跟你要,但是现在有点早,得先欠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四舍五入,等于昨天也更了!!orz “一张椅子,坐我腿上?” 那天之后,官周也并没有明显地看到谢以要了什么,日子依旧一如既往又有条不紊地过着。 这种事急不得,不在于一天两天,反正时间还长,总有能等到的时候。 与此同时,准备了许久的誓师大会也终于来到,江北一中上下全都欢呼雀跃。对于学生来说,除了放假,最高兴的事情大概就是举办活动充掉课时了。 日复一日单调乏味的学习生活,就像一汪没有活力的死水,不时的就要这么扔几条摆尾的活鱼去激发起新一波的热情。 是以,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学生们比自己心里想的还要更高兴、更振奋。 本来官衡也打算来当观众的,虽然接受官小少爷的感恩权被褫夺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他儿子上电视这件事的盎然激情和看好。 于是一大清早,官周刚放下牙刷便收到了他爸兴高采烈的电话。 “小周,你别紧张,千、千万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场面,对你来说……不、不、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处风景,你就平常心对待!!” 官周听笑了,心说到底是谁紧张,刚巧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他抬眼瞥向进来的谢以,目光停了一瞬,心神微动,握着电话主动地问了一句:“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 官衡常年性出差,官周早就习惯了,有几次官衡忘了交代,官周回家见着家里没人连个电话也不会打,这次竟然主动问,还让他爸有点受宠若惊。 “学会关心爸爸了?”官衡语调扬了一些,又马上愁云惨淡地落下来,“这次可能有点久,这事儿有点麻烦,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我估计着至少得等到年前,还好几个月呢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我请个假回去几天?” ……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叫。 官周整理了一下措辞,努力委婉,但是拒绝的意思就差怼在他爸脸上:“能有什么事?真有事你来了又能怎么样。” 官衡一噎,拉着他又唧唧歪歪扯了几句,官周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看谢以,谢以早已收拾好了,坐在他床沿上,耐心地等着。 今天谢以跟他一起去学校,场合比较正式,所以穿得也要正式,却又不能过于刻意高调。按老刘的嘱托就是,要低调奢华有内涵,还得端正大气有格局。 于是乎这人非常淡定地,像往常一样松垮的黑色长裤配了件圆领白t,只是外头套的那件西装外套版型很散漫,不像正常西装那样一堆硬朗的边边角角。布料挺软,垂感自然地落在胯骨下,没扣扣子。 除此之外,最大的不同,是他手上的表换成了金属镯子,脖子上也带了条官周从没见过的现代感长项链。 正常来算,谢以这个年纪也就大学毕业几年而已,这身打扮才是他应该有的,而不是往日斯斯文文又端端正正那般。 ……虽然后者也只是看起来才会产生的假象,但现在这样,就莫名地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莫名的,很勾人。 官周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你怎么穿成这样?还这么……”花枝招展。 谢以懒散地后撑着床,微抬着下巴看他,笑:“不好看么?” “……”有点太好看了。 官周走过去,食指勾了勾他脖子上那根链子,抬到他眼前:“平时怎么不见你带这些?” 谢以吻了吻他的手指,一身打扮连带着怏怏的病气都被压住,眉目间染上恣意,咬着耳朵开口:“和男朋友上电视,不该般配点么?” “……” 这个人,真的很磨人。 官周盯了他片刻,低头拿出手机瞄了眼时间,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身跨了上去咬他的脖颈,紧接着又被人反身抵在床尾。 于是,等某个少爷见色起意地闹完了,他们果不其然地要迟到了。 官周一边手忙脚乱地收着东西,一边还得拿手机照着自己脸,先发制人地指责道:“有印子么?你是不是属狗的,分不清轻重。” 谢以倒是不紧不慢,一副餍足的模样倚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弯着嘴角说:“小朋友是不是不该沾染这种遇事先甩锅的恶习?要不你反思一下,我觉得像小狗的另有其人。” 总之,等到他们到了学校时,是刚好踩着江北一中最后一道铃声,老刘差点没给当场急秃。 “祖宗,不是说了今天早点来吗?你这个点才来,怎么不干脆等结束了来说个闭幕感言得了。” 老刘愁眉苦脸地抓着官周就走,带到后台准备处指了个方向:“你们待会儿就坐那儿,流程是校领导先开幕讲话,讲完以后艺术团的人表演四个节目,最后开始誓师环节,稿子都带好了吧?” 操场上摆了椅子坐满了人,从后台那扇玻璃窗看过去乌泱泱的一片人头,第一眼就看到第一排有个正中央的位置明显地空了出来,和左右后方的人拉了不少距离,正对着斜对角处的摄像机。 “带了。”官周摸了摸口袋里折起来的纸。 “行行,准备好了就行,那你们赶紧坐回去。”老刘料理完了立刻火急火燎地要去安排另一边,“我还得去艺术团看看,你们要有什么事让你舅舅打电话给我麻烦了官周舅舅。” “不麻烦,应该的。”谢以朝他挥了挥手,又微低了头凑到官周耳边说,“现在过去么?” 官周瞥了眼外头。 江北安排的时间不好,十点钟开始,现在快十一点正是日头大的时候,即便十二月份已然入冬了,但太阳一烈在底下活坐两个小时也不是人受的。 特别是像谢以这种身子骨弱的。 他拉着谢以往里拽了一把,冲着角落里那张不知道哪个工作人员落下来的随身折叠椅偏了偏脸:“你坐那儿等着,晚一点再过去。” 反正在表演结束之前摄像机都对准的台上,早过去晚过去没什么区别。 “那你呢?”谢以问,“一张椅子,坐我腿上?” “……”官周说,“你在想屁。” 他冲着谢以摊开手:“手机给我。” “这时候查岗?”谢以笑吟吟道,手里动作却很听话地掏出手机放上去。 官周的手机没带在身上,这傻逼活动要求必须穿校服,江北的校服又丑又单薄,别说那么大一个手机,就是塞两张小抄进裤兜里说不定都能勒出形状。 “我去买瓶水。”官周熟练地把自己的拇指摁上去,屏幕立刻退出屏保界面,映入眼帘的壁纸是几个月前在平芜时谢以给他拍的,就是那张所谓“原地用脸送走评委老师”威吓照。 “你怎么还没换。”官周抽了抽嘴角。 “不换,我喜欢这张。”谢以说完,又装模作样地拖着调子“啊”了一句,改口道,“不是,是喜欢每一张。” …… “好好坐着吧你。”官周摸了摸耳垂,没好气地拿着他手机走了。 江北操场连着一个室内体育馆,这次的后台就是把体育馆一楼腾了出来,官周在这里打过球,对构造路径很熟悉,知道兵乓球馆门口摆了两台自动贩卖机。 展柜里琳琅满目,一台贩卖机还能制冷,冷气撞在玻璃挡板上与外界温度一交碰,从里蒙上了细细密密的水汽,几分钟聚满一股,顺着沿壁缓慢地落下来,复又重新凝聚。 官周下意识地冲着冷柜伸手,又想起来了什么,临时改了方向去摁另一台,点开谢以微信扫了钱,选中的矿泉水“哐当”一声落了下来。 他蹲下来去摸闸口,听见外头有人路过,声音由远及近。 “我给你买了面包,你吃一点吧,等会儿上台别低血糖犯了。”这是个男声。 “没事,我跳完再吃,怕待会儿上相脸肿。”是个女声。 官周拿起水往回走,到岔口的时候顺眼瞥了一下,看见说话那小姑娘正要拐弯,另一个人被墙遮了大半,只露出只手牵着小姑娘的手。 那姑娘好像有点眼熟,感觉在哪看过。 官周收回眼神,回去的时候外头正好排到第三个节目了,他把水拧开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谢以:“出去了。” “好。” 正在表演的是个街舞节目,舞台两边音响效果很炸,自带混响,每一个节奏点都能不知不觉地激起观众的热情,官周一眼就在人堆里找到了摇着胳膊的周宇航。 ……然后迅速地偏开了头,装作不认识。 “下面是本次活动的最后一个节目,由舞蹈团献上《青春》,表演者江袅、林钰,许芳斐……”主持人继续走流程。 台下座位是分组坐,两人一组,每组左右隔只小臂那么宽。官周坐回去,滋啦一声拉下拉链,把用来遮丑的薄外套脱了下来,脸上大写两个字被、迫。 “别说,你们学校这眼光……”谢以找了一下措辞,诚恳地给了四个字,“独树一帜。” “……”官周冷呵一声,扭头觑着他,“就是单纯的丑。” “丑倒不至于。” 衣服的确是丑得像块抹布,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看的人就是挂块破布在身上也是巴黎时装周设计。 少年表情寡淡,周身在这样缤纷的色彩之下泛着凉飕飕的冷气,但就是人衬衣服,一张好看的脸把这么丑的衣服也带得有那么几分艺术感。 谢以接过了他的外套,帮他搭在自己椅背上:“至少人好看。” “行。”官周也像他一样翘了下嘴角,只是每根头发丝都透露着绝不是好事,“晚上,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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