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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开进片场那天内室的膜都没撕,崭新崭新的,那孟泽洲用的还怪爱惜的。”魏听泉阴阳怪气。 谢寂星:…… 魏听泉继续审问:“还有你那个总统套房……” 谢寂星:“嗯,他说之前出来拍戏都是这个规格,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让我蹭一半。” “姜姐说之前从来没住过,都是剧组定什么他就住什么。” “这次剧组本来给定在姜姐旁边的,结果钱老师愣是让给姜姐的化妆师和助理了。”魏听泉撇嘴。 “你之前中午都是跟我一起吃的,自从有了小灶,也不来找我了,你知道杨导有多折磨人吗?” “中午吃饭还要拉着我讲戏,差点把口水喷进我的健康餐里,本来就已经不够吃了呀!”说到这里必须顺便吐槽一下导演。 魏听泉最后打出致命一击。 “谢老师,他专门给你开小灶难道也是顺便,没想到钱老师借口还挺多。” 谢寂星:“那是他说……” 算了…… 苍白!无力! 这个特殊对待是有点明显了。 幸好魏枕风和菜一起进来,及时的拯救了谢寂星。 脑子里乱哄哄,谢寂星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整顿饭,小甜酒倒是喝了不少,成功的把自己灌醉了。 “唉,还是心事太重了,”魏听泉装模作样的幽幽叹气,掏出手机给钱舒云发信息让他来接。 兄弟,你婚礼那天我势必要坐主桌! 然后,钱总就从笑的奇奇怪怪的魏听泉手中接走了一个谢醉猫。 人确实是喝多了,脚步七歪八拐,也站不成一条直线了。 倒是很乖巧,上车后,不吵不闹的把手放在膝盖上端正的坐着。 看似安静,其实要是凑近去听,就能听见谢寂星一直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些什么。 可爱到让钱舒云忍不住想欺负。 要不,趁他喝醉了套套话。 钱总默默坐直身体,故意装出一副在聊八卦的语气,“你晚上跟魏听泉聊什么了?” 谢寂星缓慢的思考了一下,歪歪头,“唔,他和他哥忍不住非得要说的二三事……” 钱舒云:这个我不是很关心。 “就没聊点别的?” 谢寂星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有点没明白话里的意思。 钱舒云继续引导,“比如关于我的。” “有,”谢寂星想了一下,“聊了给孟泽洲撕膜和给总统开小灶。” 钱舒云:…… 什么东西? 看来确实醉的不轻,话是别想套了。 但钱舒云这么一问,反倒激起了醉猫的倾诉欲。 小声的碎碎念终于找到了对象。 谢寂星继续掰着手指,“我们还聊了高中生比钻石还硬,年龄越大就越不行。” “小泉水说的,我也不知道,是这样吗?” 钱28岁老登疑似不行舒云咬牙切齿。 魏听泉这么黄,是怎么得到内娱白月光这个称号的,难道是因为他的粉丝都是色盲? 这几句对话彻底让谢寂星活跃了起来,开始撒酒疯。 但他的酒疯别具一格。 谢寂星盯着对面那人烟灰色的眸子,像个乖巧的小朋友,礼貌的询问,“你的眼睛真好看,我可以摸一下吗?” 钱舒云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砰’激烈跳动的声音。 虽然态度非常礼貌,但动作却很直接,不等钱舒云回应,他的手指就摸了上去。 被人抚摸眼睛对于钱舒云来说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 软暖的指尖先是摸到了眉骨,又反复在薄薄的眼皮上流连。 钱舒云闭着眼睛,视觉完全被剥夺,几乎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带着特殊香气的指尖上。 它从眼皮顺着鼻梁滑下来的时候,钱舒云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充满了谢寂星的味道。 说不清楚是什么,有点像深山中的庙宇,有着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神性,却又带着浓重醇厚的酒香,引人堕落。 钱舒云感觉自己很渴,干燥的嘴唇似乎需要一些滋润。 他正打算舔一下自己的唇瓣,那个指尖就压在了他的唇峰上。 “泉水说接吻很舒服的……” 接吻? 触发隐藏的关键词,钱舒云睁开眼睛。 对面的谢寂星正专注的盯着他的嘴唇看。 “我没试过……” “你的嘴唇也很好看,你试过吗?” 钱舒云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想诱骗面前的人一起试一试。 但车子停下了。 保姆车的车门自动打开,被微凉的夜风一吹,钱总多少找回了一点理智。 时间和场合都不太合适,简直是折磨。 钱舒云差点被谢寂星折腾死,好不容易把他带回房间,又面临另一个问题。 “要洗澡。”都醉成这样了,还挺爱干净。 坐在床上的谢寂星站起来举起手臂高呼,“肮脏的人不配进入神圣的被窝,洗澡!” “乖一点,”钱舒云塞一杯蜂蜜水给他,“今天不洗了。” 边磨牙边说,“要是你非洗不可的话,我可就要收点利息了。” 谢寂星一口把水喝完,就要往浴室走,眼看要扑倒,钱舒云想上前把人抱住,人却诡异的停在了半空没有倒下去。 印文山显出半透的影子,“钱总辛苦了,接下来教给我们就行。” 这段时间越琴瑶和倒霉鬼跟着印文山也学会了一点,这会都显出淡淡的鬼影。 三……三个呀…… 钱舒云哆嗦了一下,要怎么才能讨好谢老师身边这三只难搞的鬼呀。 最终,还是印文山和倒霉鬼帮着谢寂星洗了澡,把人塞进了神圣的被窝里。 因为睡前接收的信息色彩过于浓烈,谢寂星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中是钱舒云大婚洞房的那个场景,只不过坐在罗汉床上的那个人换成了他自己。 他穿着在南夏湾岛上参加祓禊仪式时的那身夏女族服饰,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只有银质的流苏散发着阵阵的凉意。 眼睛上依旧带着绣了两条小蛇的神遮,隔着黑色纱能朦胧的看见烛火在跳动。 ‘吱呀’是木门被推开的轻响,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谢寂星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但隔着黑纱又看不真切。 只觉得这人的气味很熟悉,但又有点陌生,散发着很强的侵略性,像一只亟待满足的野兽,已经露出了獠牙和利爪,让他忍不住想逃。 手被一双充满力量的大手握住,也是那么一拉,一揽,谢寂星就被人密实的嵌进了一个怀抱中。 这个怀抱对于他来说,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似乎每一根线条都能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才用下巴眷恋的在那宽厚的肩膀上轻蹭了两下,注意力就又被拉走了。 揽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动作,修长的手指撩开了银质的流苏,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脊椎的走向,在丝缎般柔滑的背部肌肤上来回滑动,带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 谢寂星腰心一酥,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将重心全都挂在了别人身上。 但那人还不满足,轻慢的笑声沉沉的,带着热气在谢寂星耳边响起。 耳根也开始发酥,他整个人燥热了起来,后背不自觉的去追逐那手指,希望被拨弄后的银链可以落下来给他降降温。 脸被另一只手捧了起来,两人微妙的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再紧贴,这给了谢寂星一点喘息的机会。 但下一刻,捧着他脸的手又移到了眼睛上。 先是轻轻的在神遮的小蛇上描绘,纱布的质感和刺绣细密的疤痕感,让谢寂星的眼皮酥麻,他忍住紧紧的闭住眼,将一切都交给对面那个人。 却被手指挑开了一点神遮的下缘,按在了眼下的那颗小红痣上,来回的揉弄。 “这颗痣好漂亮。”微微喑哑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赞叹。 好似只是在夸奖,却又顷刻露出了真容,“我好想尝一尝。” 这声音是钱舒云的。 谢寂星的身体被勾的一阵轻颤,“唔”的一声,猛地从梦中醒来。 他茫然的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放空了好久才坐起来,用手捂住了脸。 好糟糕。 他好像明白了魏听泉所说的,被爽醒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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