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肃郁突然说。 他话说得突然,白落枫没反应过来:“哎?” “我说,好好活着就好。”肃郁还背对着他,“你不是要问我,如果我是这个人的话,会想对这个男朋友说什么吗?” “是我的话,我就会说,好好活着就行了。路是自己选的,和那男朋友又没关系。” “……可是……你不会,恨他吗?” “为什么要恨他?” “因为……”白落枫吸了口气,“要是他没有病,你也就不用死了。” “谁会愿意得病,又不怪他。既然是自己失忆都要选的路,那就是说他那男朋友值得他那么干。” 白落枫不说话了。 四面八方而来的尖叫声更响了。 白落枫翻过身,在黑暗里抱住了肃郁。 正闭着眼躺在枕头上的肃郁后背一热,猛地睁开了眼。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主动,他愣了半晌,默默掀开被子,看到了环绕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 后背上传来温度,环绕着他的手缩紧了许多,将他抱得更紧了。 温度隔着衣服布料贴在他身上,一呼一吸都感受得到,连对方胸口的起伏都慢慢跟着自己的胸腔步调一致了。 肃郁僵住,一动不敢动。 感受到了他的僵硬,白落枫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闷声说:“抱歉。” 肃郁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他不敢问。 “就今晚,”白落枫说,“今晚就先这样,可以吗。” 肃郁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沉默间,听到身后人的呼吸开始抖。 “求你了。” “求你了……” 环绕着他的手也跟着开始发抖。肃郁终于意识到了,那是哭腔。 他再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他叹了口气,点点头,说:“好。” 颤抖和哭腔因为这一声“好”而收敛了许多。 白落枫紧紧贴着肃郁,抱着他不松手。随着四周的闹鬼响动,他时不时地把他抱得更紧。 在四周的尖叫混乱声中,他们一同窝在一个狭小的避难所中。 肃郁睡不着了。他睁着眼睛,望着眼前的黑暗,一些奇怪的回忆碎片涌进脑海里。 他感到后背湿了一块儿,是抱着他的人哭了。 肃郁听到了对方压抑的闷哭,又有更多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些如蒙太奇一般的回忆碎片乱七八糟,但肃郁却能看清每一帧。 如同被水流缓缓冲散的泥堆,回忆的桎梏枷锁被解开了。 肃郁慢慢抬起眼帘,望向外面的黑暗。 “你男朋友。” 他忽然开口,白落枫抬起头,看向他。 “你没有对不起他。”肃郁说,“不论如何,他应该没有后悔过。” “他也不是为了让你后悔和觉得对不起,才做这些的。” “他大概……只是觉得你该活着。” “别对不起。” 白落枫没有回答他。 天边渐露熹光的时候,这场闹鬼的盛宴来到了尾声。 施远从床上探出身子,把一个烧焦了的人头脑袋扔出了阳台,宿舍里这才算干净了。 地上全是血污,施远的床单上也有一滩血迹,这都是他们战斗过的痕迹。 粱月时气喘吁吁,手捂着肋骨,他已经岔气儿了。 他笑起来,道:“这算不算……毁坏尸体?” “我不毁他,被毁的就是我了。” 施远两手叉腰,也喘着粗气。 粱月时笑了声,站到床上,向远处看了眼:“天亮了,真是难忘的一晚。” 施远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半……还能睡两三个小时。” “你还睡得着?” 施远一顿:“睡不着了。” 粱月时拿起自己放在床边的包,从里面掏出一盒烟来,问他:“抽吗?” 施远点点头,朝他勾勾手,示意他把烟拿过来。 粱月时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来,叼到嘴里,抬手扔了过去。 施远接住,也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 粱月时问他:“有火吗?” “懒得拿。”施远说,“你有就借我。” “好说。” 粱月时在包里翻了翻,翻出个打火机来。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胳膊抻得老长,一手拿烟一手拿火的,两只手都抻得离自己老远,很艰难地把火点上了。 施远看得无语死了:“你干嘛呢?” “我怕火嘛。” 粱月时干笑着,把打火机扔给了施远。 施远无语地白他一眼:“怕火你还抽烟。” “猫毛过敏的人有的还喜欢猫呢,这又不冲突。” 施远哼哼一声,问他:“怎么怕火了?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粱月时把包放下,坐到床边,掀开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腹部来。他身材很好,露出的一部分肚子有肉眼可见的腹肌和马甲线,以及很明显的一大块烧伤。 施远看愣了。 “十几岁的时候出去玩,我妹妹跟我闹,不小心把我推到篝火上了。”粱月时放下衣服,云淡风轻道,“没办法,小孩子不懂事。” “啊,哦。” 施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抽了两下嘴角,干巴巴道,“人没事就好。” 粱月时倒是乐观,对此哈哈大笑了两声。 “说起来,你和你妹妹后来怎么样了?”他问,“我都几年没见她了。” “就那样呗。”施远低头给自己的烟点上火,嘟囔着,“凑合活着,没死。” “是吗,那很不容易哦。” 粱月时唏嘘了声。 施远没应,两人再没了话。 沉默之间,施远吸了几口烟。 他把烟夹在指间,转头对着阳台长呼出来。烟雾缭绕里,他看了眼粱月时。 粱月时叼着烟望窗外,两腿叠在一起,手抱着旁边爬上铺的梯子,表情随意又无聊,翘着的腿也一晃一晃。 他这姿势和施远现在很像。 施远也翘着腿。不同的是,施远的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放在身后,重心往后靠着。 施远望着他,心中的异样感没来由地越来越强。 施远说:“粱月时。” 粱月时转头瞥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粱月时瞳孔微微一缩,眼睛里有异样的光闪了过去。 虽然只有一瞬,施远却很敏锐地捕捉到了。 粱月时眼睛一弯,笑了起来:“怎么这么问?” “感觉你不太对。”施远说,“你瞒了我什么。” “倒是确实有一点。”粱月时说,“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家里的事而已。” “真的吗?” “真的啊。”粱月时笑眼弯弯道,“骗你也是情非得已的。真的,我其实不想骗你的。” 施远露出狐疑的目光。 “哇,好伤人的眼神啊。” 粱月时脸上笑意消失,他露出了十分做作的痛心眼神。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拍了拍,道,“你不信我了吗?” “这种游戏里能信你就有鬼了吧?”施远说,“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余董宇了。” 粱月时又笑出声来了。 “也是,这种环境,免不得要互相怀疑一下。”粱月时说,“怀疑我也没关系啊,我对你死心塌地就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
关于重生之悍妻从末世而来的兵团教官玉小小,穿成嫡长公主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嫁给了蒙冤入狱,身受酷刑,处于人生最低谷的少年将军顾星朗。从此以后,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打丧尸的末世彪悍女,一个忠君爱国,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