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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旁看,角落里,宋北遥正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 裴寂刚朝他走近几步,少年立即尖叫出声:“别过来!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寂脚下稍顿,疾步迈过去,半蹲下身。 少年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间,浑身发抖,口中一直不停小声念叨着“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宋北遥。”裴寂唤了他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他轻轻伸手,想将少年的头抬起。宋北遥却像是突然受到刺激,拼命挣扎起来:“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寂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身前。“没有人要杀你,这里很安全。”他的声音不自觉放轻柔了些。 少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听到裴寂的声音,似乎才渐渐平缓下来。 一双含着泪花的眸子朝裴寂望过来,楚楚又可怜。像是确认许久眼前的人是谁,才糯糯地开口唤了一声。 “夫君……” 主屋内很安静。 裴寂背对着烛火光源,高大精悍的身躯在这一处落下大片阴影,将宋北遥整个笼罩在内。 他的手掌宽大,抓住少年手腕时,连带着将他半截手掌也包裹在内。 这不是他第一次握宋北遥的手,却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只手较一般男子的更为纤细。手腕窄而薄,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一般。 裴寂不由得放轻了力道,再次对他重复一遍:“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要杀你。” 听到他的声音,少年似乎才逐渐平静,慢慢停止挣扎,乖乖让他握着手腕,一双盛满惊恐的眸子朝他看过来。 那双眼睛素来漂亮,盯着人看时就像会说话一样,裴寂见过它温柔或明媚,娇羞或狡黠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像今夜这般恐惧又绝望的神情。 就连眼尾的那粒痣,都黯然失色。眸中闪闪烁烁,好似沁着一汪碧泉,悬而未泣,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垂怜。 宋北遥的目光虚拢在裴寂面上,起初有些涣散,渐渐的,一点点变得清明。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夫君?” 这一声包含一丝胆怯,又有茫然,还有几分不敢确信。 裴寂静静望着那双眸子,目光往下移,落在宋北遥挺拔而精致的鼻梁上,再往下,落到那双唇上。 苍白无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给人一种无助又脆弱的感觉。 裴寂眸色微凝,心中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抽出。他既不想看到少年露出这样的神情,也不想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因何而起。 很快便移开视线,他松开宋北遥的手腕,嗓音沉沉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少年手腕倏地往下一坠,旋即反手握住裴寂的手:“夫君。” 他话音非常虚弱,断断续续咳个不停,只用一双眸子望着对方,别的什么都不说,眼神中的恳求与不舍一览无余,像是非常恐惧对方离开。 这一瞬间,裴寂能清晰感受到,宋北遥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掌心里的那双手冰冷,裴寂扫了眼少年单薄的衣衫,和冻得通红的一双赤脚,眉心微微蹙起。 他下意识想将宋北遥抱起来,抱到床上去。可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被原地扼杀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在裴寂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他从来不认为男子需要被保护。而他此刻却察觉道,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想保护这个少年。 他心里有些抵抗这份对宋北遥的保护欲。 “地上凉,起来说话。”裴寂收回眼神,想要起身。 宋北遥却再次拽住了他:“脚麻了,夫君抱我可好。” 裴寂垂下眼眸,神色淡淡地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儿。 少年话音里有一丝央求意味。他应该是先前哭过,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裴寂略微敛眸,终究是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到床边。 宋北遥倚在他胸前,两手攀住他脖子,被放到床上时依旧不肯松手。 裴寂想将他拉开,宋北遥半挣扎了一下,反而抱得更紧。他的唇贴近裴寂耳边,气息又轻又软,带着哭腔道:“夫君,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一瞬间,裴寂只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耳畔,流转进入体内,沉沉入腹。 他的动作顿时一僵,喉间微微耸动,顺势在床边坐下。 裴寂身形高大,即便是坐着,上半身也格外挺拔精悍。宋北遥伏在他身上,对比之下,越发显得纤瘦柔弱,柳腰不堪一握。 二人都没有再开口,一时间,满屋寂静,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少年身上的幽香丝丝缕缕沁入鼻腔,裴寂有些僵硬地偏过头,嗓音微哑:“那日为何去赴约,你当知赫连灼对你心存歹念。” 宋北遥两手依旧环在裴寂脖间,脸颊贴在他胸前,轻声道:“先前宫宴答应过他,若是不去,他要娶合宜公主怎么办?” 宫宴那日的场景在裴寂脑海中一一闪过,他低声问道:“你为何这般在意他娶或不娶合宜?” “我听闻过那位摄政王的事。”宋北遥柔声回道,“合宜若是被派去和亲,夫君定会心中难受。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这番话,就如涓涓细流,汇入了裴寂心里。他不由得抬起手掌,抚上少年单薄的后背。 有回应的,才能算拥抱。宋北遥看到视野左下角,气运值立即往上跳了几个数字。 他隐下唇角的笑,又接着道:“其实我去赴约,也与夫君有关。” “与本王有关?” 宋北遥像是不得已要说出心中小心思一般,羞涩道:“宫宴当晚发生的事,夫君可是忘了?” 裴寂微微一怔。 那一夜失控时的吻,沸腾的欲,灼烧的身体,他自是都记得。 可这些仅仅只是强力春药作用下的产物,并非出自本意。裴寂对这种事不会多想,发生了就发生了,仅此而已。 眼下宋北遥提及,反倒让他又将那晚的事拎出来想了一遭,喉间不觉有些发紧。 “本王记得。” “既是记得,前几日我卧病在床,夫君为何都不来看望我。” 宋北遥状似抱怨,语气却十分柔缓,让人感受不到半点负面情绪,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诉说自己对对方的在乎。 “近些时日朝政繁忙,本王顾及不到你。”裴寂轻轻拍了两下少年后背,似是安抚。 他的音色本就低沉,此刻宋北遥趴在他胸前,只感觉那声音像是从胸腔中震出,教人察觉不出分毫情绪。 “我以为夫君是因为那晚我拒绝你,才对我这般冷淡。”宋北遥轻柔道,“我去赴约,也是想让夫君为我担忧,这样夫君兴许就会来见我了。” 裴寂听了这话,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宋北遥若是藏着掖着这些小心思,他既不会发现,也不会多想其他。偏偏少年直白地说出口,反倒让他心头微乱。 他不喜欢这种掌控之外的情绪。 宋北遥见他沉默不语,将头深深埋进他衣襟前:“夫君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傻。” 裴寂语气难得一见的无奈:“你不必因本王而去做这些。” “那夫君可否答应我,对我更好一些,多在意我一些。”宋北遥仰起脖子,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裴寂凸起的喉结,冷硬利落的下颌线。 裴寂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喉结上下一滚,没有开口。 宋北遥又问道:“夫君今夜来看我可是因为担心我?” 裴寂依旧敛眉不语。 宋北遥接着问:“若是那日我死了,夫君会为我伤心吗?” “宋北遥。”裴寂微微蹙眉,“你想让本王怎么做?” 少年勾起唇角:“我只要每日能在烟暖阁见到夫君就足够了。” “本王答应你,你还有什么想……” 裴寂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喉间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上来,冰凉、湿润、柔软。少年随后便倒在床榻上,似是耗尽了浑身力气,虚弱无力道:“我好困,夫君请回吧。” 直到走出烟暖阁,裴寂才反应过来,刚刚落在他喉间的,是宋北遥的唇。 夜色漆黑浓稠。 眼下正值子时,府内除了巡逻的侍卫,一片寂静无声。 曲岚跟着裴寂身后,在府中走第二圈时,便忍不住询问道:“殿下,可是方才在侧君那处问出了什么?” 今日回府本就晚,殿下还去烟暖阁,说是要问问关于那晚刺客的事。 这会儿,又听殿下颇为心不在焉道:“他今日状态不好,明日再问。” 说了要问,却又不问。曲岚直觉这不太像殿下平日的风格。想了想,他不免心中怀疑。 这不会是殿下想去烟暖阁看人,随口找的由吧? 第二日宋北遥几乎都是在昏睡中度过。 大脑昏昏沉沉,梦中浮过无数光影。 有年少时通宵练舞的,有拍戏时被导演骂到狗血喷头的,有第一次拿奖后回家抱着猫哭的…… 他似乎永远在不停攀登一座又一座山峰,永无止境。 而那个人,秦臻,就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看他落,看他起,在他低谷时保护他,在他登顶时祝贺他。 秦臻年长他十岁,唯一一次喝多了半夜到他楼下,抱住他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 他问:“遥遥,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和我在一起。” 宋北遥仅是片刻的犹豫,对方就收回了试图越界的心,恢复成以往的自持稳重,仿若一切都是酒精在作祟。 梦境的最后,那个和秦臻长着一模一样面庞的男子,将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笑着问他:“遥遥,为什么不肯爱我?” 倒地的瞬间,宋北遥看到有人朝他飞奔而来。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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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户家的三丫头张慕春,因听了闲言碎语放下杀猪刀,去了镇上的柳家做丫鬟。这丫鬟还没干上几天,柳家破产了,落魄后的柳家分崩离析,所有人都有了落脚地,唯有娇小姐柳芸禾无人照拂。只因这小姐,比天宫里的仙女还难伺候,穿的不好要起疹子,吃的不对要得胃病,脸不能晒,手不能提,偏偏性子还矫揉造作,明明是比花骨朵还娇嫩的美人,却成了人人躲避的烫手山芋。慕春本想揣着攒下的银子跑路,可看着垂坐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姐又心生不忍。一个冲动将美人带走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美人砸她手里了!本以为回了村子,分了两亩田地,一间茅屋,重新拿起杀猪刀日子也还过的下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房子还没修好便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无奈张慕春只好凭借一身力气与一把杀猪刀,带着娇滴滴的小姐,与全村一起逃难去了!娇小姐柳芸禾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夜里偶尔会做些奇怪的梦,更可怕的是那些梦在一段日子后就会成真,她害怕极了。就在所有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那个院外干粗活的丫鬟说要带她走,她甚至不敢抬眸看她,因为在梦里她见过二人极致缠绵的模样,那双一下就能砍断大骨头的粗手太过放肆,导致她一看到她就心跳如鼓。(人设简介,微群像!)身娇体软小作精vs大智若愚杀猪女恶毒心机白莲花vs强取豪夺万城主年下忠犬小猎户vs温柔风情小寡妇天灾求生种田日常美食微基建小金手指...
文案本文已完结,下本开她听到凶手们心音预收文案见下方黎皎皎声明狼藉被逐出雪川宗後,满宗上下却开始後悔起来高高在上仙长心烦意乱,满眼皆是她,竟似生出心魔不相信她清白的师兄被狠狠打脸,迟疑沙哑说道如若你还肯回来,什麽都可以为情敌与她决裂的旧友跪在她跟前,恳求黎皎皎原谅。唯独谢慈这个美貌且自恋凶修表示黎皎皎离开得太好了。他在黎皎皎重伤濒死时救下她,哪怕将黎皎皎炼成尸傀,也要黎皎皎活下去。谢慈并不喜欢黎皎皎,黎皎皎有眼无珠,且又得罪过他,而他一向心胸不宽,易记恨于人。之所以出手相救,只不过黎皎皎是他计划中一颗重要棋子。在谢慈用玄息抹去黎皎皎面上血污时,他内心想你只能是我的。再相处,黎皎皎察觉谢慈暗恋自己,遂明确拒绝发了好人卡她喜欢温柔型,谢慈虽然貌美,性格却极糟糕,而且还是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窥探自己变态狂。谢慈狂热凝视黎皎皎一举一动,卯足劲在黎皎皎身边安插耳目,行为举止超过黎皎皎能接受程度。谢慈忍不住吐槽真自恋,一切只是为计划而已。但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察觉不到自己看黎皎皎目光有多炽热。预收她听到凶手们心音薛凝身为法医,穿成救赎文同名恶毒女配原身父兄皆战死,一介孤女送至宁川侯府,侯府上下对她极宠爱。书中女配貌若观音,心如蛇蝎,依仗自己是忠良之後,又死了父母,故作柔弱纠缠男主。私底下她心思狠辣,杀死男主初恋,却靠身份脱罪,最後被黑化男主报复死得极惨。直到男主遇到女主,方被救赎。薛凝抖三抖,决定远离男主,重拾专业知识,好好茍命。一朝出事,男主初恋仍惨死,一旁男主阴狠怨毒盯着自己,原书结局向她招手。然後她听到这贱人死了活该!薛凝!!!旁人听不见,那是凶手的心音。先知答案再解题,薛凝顺利寻出真凶,使全府皆惊。廷尉府少卿沈偃出身名门,韶华正好,年少有为,见识薛凝能力後,便请她帮助查案。薛家孤女名声极恶,传言被各种妖魔化,人人避之。但深陷囹圄,被人污蔑之时,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世族勋贵,皆惶恐盼薛凝救之。他们盼着薛凝渡之,薛凝也总是会伸出手薛凝渐以擅长查案扬名京城,就连宫中也颇多恩赏。裴无忌是沈偃知交,作为狐朋狗友一只,一开始他只是替沈偃不平,沈家竟欲为沈偃说亲薛凝,他不欲好友娶一个声名狼藉女子。但沈偃却对薛凝十分赏识,惹得裴无忌十分不喜。他不免对薛凝多几分关注。眼前少女貌若观音,身前尸首污秽腥臭,形成强烈对比,她却毫不避讳翻看。裴无忌更发现,薛凝身边已被一个阴暗批纠缠住。那阴暗批还是他老对头!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异世大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大冒险黎皎皎谢慈一句话简介离开後,全宗皆後悔立意靠努力争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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