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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遥侧眸看过去,只见一个精致的盘子上,放了两串糖葫芦,一串是山楂的,还有一串是葡萄的。 “听你身边小厮说,你很爱吃葡萄。”裴寂的嗓音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音色低沉偏冷,让人察觉不出什么情绪,“这是府里厨子刚学的。” 他提起那串葡萄糖葫芦,递给宋北遥。 宋北遥怔怔地低着头,看着一颗颗被冰糖包裹、颗粒饱满的葡萄,伸手接了过来。 他摘下最顶上那枚,塞进嘴里。 浓郁的甜一下冲散口中原本的苦味,将味蕾全部包裹起来。 他不自禁地勾了下唇角:“谢谢殿下。” 前两日接连下雨,空气湿寒,阴云蔽日,天沉得像是要压在人心头上。 今日放晴,凌风在殿内来回左右踱步,时而长吁短叹。一等到床榻上的人悠悠转醒,便立马冲了上前,忧心忡忡道: “真要把我急死了!昨天一早我被张总管拎过去问了一堆东西,回来就见你病下了。晚上裴寂一来又把我给赶走了,我这一天都没跟你说得上话。你现在感觉如何?听李莲生说你是前天晚上淋了雨,怎么回事啊?我走的时候你不是都快睡下了!” 这通话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宋北遥听得脑袋直发懵,指尖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说也罢。” 凌风见他面色虚弱、神色恹恹,显然还未恢复好,立即放轻了声音:“哦,不说就不说吧。” 他又凑近些,小声道,“现在我手头有三条重要情报,你想先听哪个?” 宋北遥看着他:“你从哪儿打探到的这些情报?” “我自有我的门路。”凌风一脸神秘兮兮,“你就说想先听哪条吧。” “还卖起了关子。”宋北遥笑着,翻过身侧躺着,将手枕在胳膊上,故作好奇道,“你就从最不重要的那条说起呗。” 凌风摸了摸下巴:“最不重要……你知道八皇子是皇后所出吧。” “他怎么了?” “前些时日他因为牵涉进贩卖私盐案被抓捕,现在罪名确凿,当即被废除皇子之名、流放边疆。昨日刚从璃都启程,说是哭嚎了一路呢!你看这皇后和八皇子二人,是不是罪有应得!” 宋北遥听他说完,心中略一思索,八皇子的结局倒是和原文剧情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间,裴寂又扳倒了一个。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 “另外两条情报是什么?”宋北遥问道。 “第二条情报。”凌风道,“大周三皇子听说过吗?” 宋北遥眉梢一挑:“裴哲,他怎么了?” 凌风徐徐道来:“你知道大周向来重武轻文吧。听闻当年裴寂被立为太子后,朝中许多人不服,弹劾他的奏本那是铺天盖地。他为了站稳脚跟,就请命去北境守边。那时候他好像还不满十七岁吧,也才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就要去管那些饱经沙场一身傲骨的老将,啧,想想都知道日子有多难捱……”凌风不由感慨两声。 裴寂的这些过往经历,原文中都有描述,宋北遥也知道。只是现在,他还想听凌风说下去。 他的手指轻轻握着床褥,咽了咽嗓子:“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那群人给治得服服帖帖。”凌风继续道,“他好像在北境呆了足足三年多,立下赫赫战功,朝中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服他了。后来你猜怎么着?三皇子登场了。” “他联合几个老臣,给皇帝上书,说朝中不可一日无太子,他愿意代替太子去苦寒北境驻守。老皇帝就一纸诏书把裴寂召回了皇都,而裴寂手底下那四十万大军的兵权,就落到了三皇子手里。” 说到最后,凌风轻叹一口气,“好不容易训出来的兵,说没就没了。” 一时间,宋北遥没有回话。 凌风说的这些,大部分都与原文剧情相同。唯一不同就是,当年三皇子不仅联合朝中几个老臣上书,还寻到裴寂身边一名副将。 具体做了什么书中未详说,只知该副将后来密函圣上,称太子打完几场胜仗便居功自傲、耽于酒色、影响士气,不利于前线作战。 这一招,堪称杀人诛心。 而裴寂得知自己遭下属背叛后,也没有放过此人。在此人犯事之际,举家上下给屠了个一干二净。是为警醒,也作告诫。 皇权争斗,从没有心软二字可言,裴寂的双手也同样沾满了鲜血。 “你怎么了?” 见宋北遥迟迟没有开口,凌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我说了这么多嘴巴都干了,你好歹给点儿反应。” 宋北遥这才回过神来,疲倦地按了按眉心。今日若不是凌风提及此事,他都已经快忘了,裴寂是一个何其冷酷心狠的人。 他的处境将他一步步锻造成如今的模样,也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血雨腥风的夺嫡斗争中赢到最后。 “凌风,你说到现在,都没说裴哲到底怎么了。”宋北遥缓缓开口。 “他从北境启程回璃都了,说是要参加今年的春日围猎。” 凌风扯着嘴角笑了下,“这不是在逗吗?他一个领兵驻边、成天刀枪剑棍不离手的,要来跟璃都城内这群坐朝堂的大老爷们儿比骑射,这简直就是……”他挠了挠脑袋,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 “降维打击。”宋北遥淡淡开口。 “啊,这个词我好像有点儿听懂是什么意思了。”凌风皱眉思索道,“那要这么说,裴寂不也算是这什么打击。” 宋北遥瞧着他这一脸呆头呆脑的模样,只心觉可爱。 凌风心思单纯,听到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多想其中利害,也想不到那么多。 原文中裴哲分明要在围猎结束后才动身,这次不知为何会提前回来,想来心里多少是有点儿想法。 如此一来,裴寂就要同时对付两个人,还是两个最棘手的。这次燕山围猎必定凶险万分,也不知他那边作何打算?两方的人若是一起动手,他又有多少胜算? 围猎一共三日,三日可发生的变数太多了,这人可别死在围猎场上啊。 宋北遥不由地心中叹出一口气,脑袋隐隐作痛。他接着问:“第三条情报是什么?” “这第三条,当然最重要的!” “是什么?”宋北遥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你快说呢。” “那就是” 凌风龇着个牙朝他笑,“小雨点现在已经肯我抱咯!” 宋北遥目光一顿,落在凌风面上。也许是每天都在看,察觉不到什么变化,但不知不觉中,这张脸一点点褪去青涩,现出棱角。 原来还能当半大小伙子看,现在也有了一丝男人的感觉。可龇牙大笑时,又还是那个傻小子的模样。 宋北遥静静看着他,眸光微微闪动,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随后笑意不断加深,一路蔓延到眼底,连眼梢都扬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干嘛又这样看着我。”凌风开始左右摸脸,“你这样搞得我很害怕。” “凌风,我很羡慕你啊。”宋北遥慢慢道。 “羡慕我?羡慕我什么,我还羡慕你呢。你知道昨天张总管把我抓过去干什么吗?他一直在问我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干什么,还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好好保护你。你说他到底想干嘛?他也没问问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啊……” 话语间,只见李莲生疾步走近,后面跟着一个黑袍男子,瘦瘦高高的,脸颊因为过于干瘦而颧骨凸起,头上戴着黑帽,下半张脸也被黑布遮起来,单看眼睛不像是大周本国人。 凌风立即小声对宋北遥道:“我一早就瞧见这人进府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嘛。” “主子。”转眼,李莲生已走到近处。 他脸上担忧的神色一览无余,似乎在有意克制,奈何演技太差,一眼就被宋北遥看穿。 “怎么了?”宋北遥不解道。 “这位……这位是府上新来的医师,往后由他给主子调身子。” 李莲生说完,黑袍男子便朝着床边走来。凌风只觉这人身上鬼气森森,那双眼睛像被吊着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医师,连忙伸手拦在宋北遥面前:“怎么会突然换医师?谭医师呢?” “谭医师,他、他家中有事,会离府一段时日。”李莲生有些磕巴地说。 “胡说!我明明今早还看到他了。”凌风质疑道。 “凌风。”宋北遥将李莲生的神情收入眼中,轻轻拍了凌风两下,“没事的,你先让开吧。” 无奈,凌风退到一旁,那黑袍男子走到床边坐下。 宋北遥伸出一只手去:“有劳。” 黑袍男子却并不把脉,只从衣襟中取出一只布囊,再从中摸出一根细长银针。 银针扎在腕间,不细看都看不出针的模样,片刻功夫,只见一条黑线迅速从皮肤那处往上升,一直升到半空中。俨然是银针黑了五分之二。 这黑袍男子捻着针端,左右转了转,黑线又往升到二分之一处停下。他随后将银针拔出,收进布囊中。 他面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窝很深,眸色发灰,全程没有流露出分毫情绪,只平静地看了宋北遥一眼,然后起身,离开。李莲生立即跟上送人出去。 “不是……”凌风懵了,“这就走了?他什么也没干吧!” 深夜,书房。 黑袍男子敲响房门,迈了进去。他停在书桌前稍远处,右手握成拳放在左心口,开口道:“太子殿下。”他的声音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嗓间嘶哑干枯。 裴寂自他进屋起便放下了手中公文:“萨尔,你我之间不必多礼。今日你去看过,他如何了?” “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这是太子殿下曾经对我说过的。”萨尔道,“在回答殿下之前,我想先与殿下叙叙旧。” 说完,他将手放下,抬眸看向裴寂,眼中不起波澜,话语却是在不停调侃,“一别三年,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硬是将人外三层里三层护着,我今日差点都没能给他诊上。殿下这般,莫不是生怕他被人抢了?” “不过瞧着那位的模样,我也明白你为何会变成这般。就不知那位是如何能承受得住你,太子殿下,你须当节制啊。” “……”裴寂知他何意,无奈地按了按额角,“萨尔,我与他不曾有过……” “不曾有过!?”一双浅灰的眸子顿时闪过异光,“你怎么忍得住?该不会是因为一直独身,没了那种欲念吧!” 裴寂听他此言,眼眸垂下,不知想起什么,鼻息都加重了几分。他喉间上下滚过几道,拳心不自觉握紧,青筋根根暴起。 “我对他有。”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可他身子不好。” 萨尔一双眼眸无悲无喜看着他:“这在帝王家,真是荒诞之事。你可是太子,未来的大周帝王,府里只有这么一个人,捧在手心上,还舍不得碰他。你莫不是要告诉我,你对他除了欲念,还有别的。” “是。”裴寂不作犹豫,“你都看出来了,何必多问。” “那他对你呢?” “他对我,素来是极好的。”裴寂眉眼难得一见地浮上一抹温柔,“他一直都很中意我。” “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活他?” “是。” 萨尔松了口气:“我知道了,那看来他体内这个寒毒,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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