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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位小厮迈入雅室,将备好的茶叶与水壶呈上。 “此处是大渝的凄凉地,两位恐怕没见过这种地方。”穆离沏上一壶茶,给二人倒上。 宋北遥接过茶盏,落在桌面上,问道:“为何这般说?” “方才进城时的那些流民,你们应该都看到了。”穆离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继续道, “大渝周边与五国相接壤,连年战事起,这些流民饱受战乱困扰,东迁西走,没有一处能安顿的地方。” 穆离说到这儿,没有接着说下去。他微微垂下头,看着茶盏中的茶水,神色略有悲戚。 宋北遥感受到对面的人心绪变化,也不似最开始那般戒备。他问道:“所以他们就聚集到了安城?” “没错。”穆离看着他,“安城与召国相邻,召国自身都难保,没有闲工夫入侵大渝,所以这里相较安全。” 凌风抿了一口茶,疑惑地皱起眉:“安全吗?可是刚刚进城,感觉这座城像是被抢劫过一样。” “因为安城有太多从别国来的流民。” 穆离缓缓道,“那些亲人丧命于战乱的,来了这儿也是等死。路上的尸体你们看到了,很久才有人清一次。” “还有些亲人尚在的,他们为了活下去就在城内肆意掠夺粮食和资源,毫无秩序,安城就一日日变成如今的模样。” “好惨。”凌风在一旁叹息道,“本来好好一座城,被流民搞成了这样。” “不是因为流民。”宋北遥目光投向窗外,神色动容,“而是因为战乱。” 穆离闻言,抬起眼眸,看向黑纱中隐隐绰绰的绝色容颜。片刻,他端起茶盏,像饮酒那般试图与宋北遥碰杯,一脸正色道:“穆某果然与公子一见如故。敢问公子贵姓?” 宋北遥也端起茶盏,回敬道:“我姓宋。”饮下茶水。 穆离的视线从那只空了茶杯中瞥过,眸色一暗,随即提起茶壶续上:“宋公子,那依你所见,安城的困局当如何破解?” 凌风旁插了一句:“这还不简单,将流民遣送走不就行了。” “停止战乱。”宋北遥垂下眼眸,“唯有停止战乱,才能从根本上解决。” “那要如何才能停止战乱?”穆离追问道。 宋北遥沉默不语。 群雄割据,乱世纷争,解决方法唯有大一统。 当下这个瞬间,他忽然就想起了裴寂。 如若裴寂不死,必定会为一统九洲而竭尽全力吧。 “宋公子。”穆离又问道,“今日你看到那些流民时,心中作何感想?” 宋北遥轻轻握住茶盏,鼻尖轻叹一声,仰头将茶水饮尽。茶香入口,舌尖却残留着苦和涩。 “我很难受。”他轻声道。 “为何难受?” “可能是因为,什么都做不了吧。” 在原时空,战乱是非常遥远的事,他不需要去考虑。而在这里,每日都在发生。即便是如大周这样的强国,也时常遭遇边境入侵,更何况是那些弱国。 他的难受,更多是一种无能为力。他已经没有办法像最开始那样,对这个世界以旁观者的姿态去看待。 他身处其中,所以他会难受,他一个人的力量非常薄弱,他无力改变什么。 或许等他救下裴寂后,裴寂有能力平息战乱,改变这个乱世局面,还百姓安宁。 又或许…… 他也能做些什么? 宋北遥的思绪因为穆离的几个问题,而不断延展,不断跳跃。 穆离唇角含着笑意,扯开话题,“今日有幸与你相识,敢问二位从何处来,去往何方?” “我们去皇都宛城,宛、城……” 凌风说着说着,突然“咚”一声,一头砸到了桌上。 “凌风?”宋北遥抬手推了他一下,凌风却像睡死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穆离却好似没看到这一幕,修长手指握住茶盏,慢悠悠转动,自顾自说着:“宛城啊,我也要去宛城,正好顺路,一起走如何?” “他怎么了?”宋北遥意识到不对劲,猛地看向对面的人,“是你!” 他撑着想站起来,身体却一阵阵虚软无力,眼皮也越来越沉。 穆离缓缓站起身,绕过茶桌,朝他走来。 宋北遥强撑着往一旁躲去,却被穆离扣住肩头,头顶的兜里顿时被摘下。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被男人有力的臂弯接住。 “你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穆离看着那双逐渐失神的漂亮眼睛,指腹捏上他的下巴,“大周太子的心头肉,他怎么敢把你放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宋北遥的意识在不断抽离,最后重重阖上眼,脑袋向一旁垂下。 “我们曾经见过,你忘了吗?” 男人凑近他耳边,轻语,“宋北遥,你没死,我也没死。” 从安城前往大渝皇都宛城的官道上,三匹快马护着一架马车疾速前行。 这条官道并不平坦,车轮滚滚,时而轧过碎石块,马车不停颠簸着,车厢内的少年却浑然不觉,双眸紧闭躺在白衣男子怀里。 男子的一只手环扣着他的肩,以防他在颠簸中滚落。几缕晨晖从车窗间隙探了进来,落在少年极为精致的面庞上。 兴许是光线有些刺眼,少年眉心轻拧,挣扎着睁开眼,大脑有一丝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你醒了。” 男子温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宋北遥下意识仰首,看到了穆离俊美的侧脸和半截银色面具。 他瞬间想起发生了什么,费力地想从穆离怀里离开,身上却一阵虚软无力,分毫使不上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宋北遥连话声都提不上什么劲。 穆离低头看着那张因虚弱而苍白的脸,解释道:“你体内有软骨散,不用多费力气了,这一个月你哪儿都去不了。” “你!”宋北遥一时气恼,拳心不由得微微攥紧。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此时他处于弱势,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路下来他心中各种提防,未曾想还是被寻到了机会。无奈松开拳心,他问,“凌风呢?” “与你同行的那少年吗?你不必担心他,他被留在了客栈里,天一亮估计就醒了。” 穆离说话的间隙,马车猛地一晃荡,宋北遥朝前跌去,扶在他肩头的手立即扣住他腰间,将他按回怀里。 宋北遥顿时心觉不适,眉心紧紧拧起:“松开我。” “怎么了?不会是在为那位太子守身吧。” 男子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很是儒雅,手掌却抚上那窄瘦的腰身,在他耳畔低语,“九洲大陆谁人不知大周太子的侧君、召国四皇子已亡故,你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和他没关系。”宋北遥声色微冷,“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好吧。”穆离的手倏然松开那纤腰,重新揽住他肩头。 宋北遥眉心的褶皱这才一点点松开。穆离的举动,让他感觉此人不像是对他有恶意。 他问道:“穆离,你究竟是何人,想做什么?” “看来我昨日同你说的话你是没听到。” 穆离轻轻笑了两声,垂眸往少年面上看去,“我三年前曾经见过你一面,昨日在酒楼重逢,发现你而今越发姿容动人。我心中对你有意,想将你掳来做夫人,可你却对我很是冷淡,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当作何反应?” 说了许多,却是对自己的身份只字不提。 宋北遥回想起昨日种种,心知此人有意隐瞒,这番话也做不得真。问是问不出什么名堂,他只得缓缓道:“我说不愿,你就会放我走吗。” “那自是,不会。” 宋北遥轻轻闭上眼,不再多费口舌。 也不知凌风那处怎么样了。 他自己又该怎么办…… 马车一路奔驰,在天黑前赶到了大渝皇都宛城。 窗户紧闭着,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光从马车外的喧闹声听起来,似乎也如璃都一般热闹。 进城后马车速度降了下来,一路摇摇晃晃,人声由沸而衰,四周逐渐变得静悄悄,只剩咯哒咯哒的马蹄声和滚滚车轮声。 最后马车停了下来,宋北遥一路下来没怎么变换过姿势,只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穆离率先下了车,朝车厢内勾唇笑道:“要我抱你下来吗,还是你自己下来?” 宋北遥尝试着起身,然而软骨散的剂量太大,他几乎使不上力。 “我自己下去。”他咬着牙,慢慢挪出了车厢。 穆离站在一旁,看到少年因为费力而绷紧的面颊、通红的耳根、以及额间滚下的汗珠,再看着他落地时脚软站不稳,只能扶着车厢喘口气。 “别逞强了。”穆离将人打横抱起,含笑道,“你现在身体是最虚弱的时候,开口让我抱你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大跨步往府宅内走,宋北遥只觉浑身僵硬,强烈的排斥感让他恨不得立即就把人推开。 他心里不由想起,裴寂似乎也经常这样抱着他。 那时候他心里也这么抵触吗? 反感归反感,一路上,宋北遥依旧仔细留意着四周。 这座府宅的牌匾上写着“穆宅”两个金色红边大字,进去后,一览精美华丽的内景,宋北遥只觉这宅子处处透露着奢华与金钱堆砌的感觉。府宅占地面积极大,却远远不如太子府那般气派。 不难看出穆离是个腰缠万贯的人,奇怪的是,他为何将府宅建在了这么偏僻无人的地方。 穆离一路抱着宋北遥,穿过水榭长廊,走近一间内院。将人放下,吩咐完一旁的婢女好生照看后,他就离开了。 两侧的婢女见到宋北遥,都呆愣愣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好一阵子,才红着脸上前道:“宋公子,您真好看。” “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少主带人回府呢。” “公子想必就是未来的少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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