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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璟双手环在她的颈上,嗔笑她,语气里却是早已藏不住的温柔:“刚刚不是说不痛了吗?”
“痛!痛得要命!”
陆小晓喉咙一滚,就循着澹台璟两瓣樱红的唇又覆了上去
月上枝头,洁白的月光如同细密的银纱,轻轻披洒在城主府的一间厢房……
月上枝头,洁白的月光如同细密的银纱,轻轻披洒在城主府的一间厢房内。厢房的窗棂上,精致的雕花被月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屋内月光与烛火交相映辉,轻纱幔帐随着夜风轻轻摇曳,两名年轻女子倒在床上紧密相拥。
薄被不知何时早被两人踢到床下,原本整洁的被褥在两人的纠缠下已经布满褶皱,黑白两色的裙摆相互交叠不分彼此。
陆小晓忽觉唇上传来一丝刺痛,这才轻喘着放过澹台璟柔软的唇瓣。
要是她没有失去视觉的话,此刻就能看到澹台璟的双唇已经被她蹂躏得有些微微红肿。
澹台璟轻轻抵住陆小晓的肩膀,死死抓住想要伸进她衣服里作乱的手,呼吸有些错乱地说:“小晓,你你要做什么,你现在还伤着呢。”
陆小晓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涨红地翻身坐起,手掌一个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倒栽葱般地摔下了床。
背部传来一阵钝痛,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澹台璟看她突然摔下床,心头不由一紧,鞋子也来不及穿,赶忙下床托住她的肩膀问道:“没事吧,有没有摔疼了你?”
陆小晓忽然庆幸还好自己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不然岂不是丢脸死了,才刚刚接吻就控制不住对人动手动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看着陆小晓原本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澹台璟倾身过去又碰了碰她的唇角,轻笑一声贴在她耳旁说道:“我又没说不可以,但是要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说。”
失去视觉的陆小晓,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澹台璟轻笑着说完这番让人想入翩翩的话,又对着自己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陆小晓整个人瞬间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有上万支五彩斑斓的烟花,在脑海里毫无预警地同时炸开,绚烂而又混乱,令人眼花缭乱,思绪变得一片混沌。
“小晓,你流鼻血了。在这等我,我再去找医修过来给你看看。”
澹台璟生怕燕庚申给的解药有问题,紧忙把她扶到床上,用手帕给她擦拭干净,就要出门找医修。
可才刚刚转身就被陆小晓拉住手阻拦,支支吾吾道:“没我没事,你不要出去叫人进来。”
“怎么会,你都流鼻血了。医修说中了这个毒的人最后都七窍流血死的。”澹台璟挥开她的手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不会是因为刚刚才流鼻血的吧。”
陆小晓抓起被子蒙在头上,像个鹌鹑一样藏在被子里面,露出的两个耳朵早已通红。虽然没有回答澹台璟的话,但是她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一切。
澹台璟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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