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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别人说,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 ‘一想到小少爷不小心说漏嘴,被别人利用,我就忍不住担心。’ ‘不是故意不理你。’ ‘少爷,我错了。’ ‘你打我吧。’ 许玉潋低着头,覃辞愧就直勾勾地看着他。 视线缓慢移动着,从他蓬松的发间,挪到他脖颈处白皙的一小片肌肤。 一个怎么看都极为漂亮的小男生。 小少爷很少会对人动手。 他讨厌亲自做事,那样让他觉得很没气势。 没人知道小少爷的巴掌会是那样轻飘飘的一下,异能给他带来的增幅似乎只有愈发敏感的身体。 白皙的指尖是莹润的,透着被褥里留下的暖香,指甲修剪过,连剥橘子都很费劲的长度,划在脸上身带来的根本不是痛楚。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看向自己时的表情。 容貌精致的小少爷,愤怒令他面颊上带满绯红,眉头蹙起,唇瓣恨恨紧咬。 瞪着人时模样娇痴忧郁,浑身都是少年未熟透的青涩感,鲜活极了。 覃辞愧无法肯定被打的那瞬间,他想的是小少爷的手好软,还是小少爷的唇肉看着好软。 “你好笨。” 许玉潋不清楚身旁人的想法,原本紧蹙的眉心在看完那些话之后就缓和了。 他打完人其实就有点后悔。 毕竟覃辞愧任他打骂的样子显得他在欺负残疾人。 虽然这个残疾人早在初三就能单手抱他上下楼一点汗都不出。 “你怎么还信这种啊?” 许玉潋觉得覃辞愧好土。 他当然知道第一句话的意思,当时在公交车上,他和覃辞愧听见一对情侣调笑,里面就提到了这句。 可他们和对方不一样啊。 他又没睡了覃辞愧不负责。 “难道我站在地上说你才信我?”许玉潋睨了他一眼,显然已经被彻底哄好了,“我才不打你,打你都怕变笨。” 覃辞愧连忙摇头。 ‘我信少爷。’ …… 异能成了许玉潋和覃辞愧之间的小秘密。 别墅里除了卫厉宥,三人组里没人察觉到他们之间变化的氛围。 末世之前许玉潋就跟覃辞愧走得近,现在末世来了,许玉潋胆子小,黏人也很正常。 三人组早就羡慕习惯了。 唯一引起他们注意的是变异动物似乎又开始进化了。 三人组出门频率比较低。 通过这段时间的磨炼,他们已经把保命作为了第一要义,并不追求生活品质。 而覃辞愧负责给小少爷收集处理物资,基本每天都会出门,当然,收获的物资也是很可观。 最初那段时间,覃辞愧回来的时候基本都是毫发无损,但最近,三人组发现他身上多了很多伤口。 每次回来整个人都好像和别人血拼了一场。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怪物的血,衣服是脏了个透,伤口大大小小的从破损的衣服里露出来,格外吓人。 覃辞愧的武力值在他们之中算是数一数二,如果外面的变异动物已经到了覃辞愧都无法应付的程度,那就说明他们的生存难度还在提高。 三人组提心吊胆,卫厉宥脸色也很难看。 外面的怪物进化成什么样子暂且不提,覃辞愧整出这副模样是想干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回到房间估计就要卖惨。 他的小妻子那样心软,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然后覃辞愧就可以变本加厉,像那天一样,对着许玉潋说眼泪太少了,根本不够,要小男生张着嘴,吐了舌头,喂到他嘴里吃。 但还是不够。 伤口太多了。 不知道拿的什么杀鸡刀往自己身上乱割出来的伤口,恨不得没有一块好地,穿着衣服抱着人亲完了,又扯开衣服买弄自己,说这里的伤还没有好。 嘴巴都要亲肿了吧。 要对着喂水吗?还是说亲完嘴巴还要去吃下面,恨不得把他的小妻子整个团吧塞进嘴里,像吃什么很甜的水果一样嗦透了汁。 太恶心了。 指挥官握着的笔出现了几丝裂纹。 这样有心机的人,岳父岳母是怎么放心把小少爷留在他身边的,简直把他的小妻子骗了个透。 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算了。 俞柯狄和另外两人越聊越担心,看见指挥官坐在不远处,似乎思绪很重的模样,忍不住搭话,“卫先生,您那边有消息吗?” 卫厉宥敛眉,“什么消息。” 俞柯狄小心翼翼:“联邦会来营救您吗?” 之前他们总是把目光放在许玉潋身上,不敢去冒犯卫厉宥,但显然以许家的能力,多半自顾不暇。 期盼许家,不如抱一下卫厉宥的大腿,刚好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们的胆子也被这末世锻炼了出来,开始想从指挥官这边下手。 卫厉宥没有给出他确切答案。 “末世里联邦应该以群众为主,况且我想,我还不需要他们来救我。” 指挥官如同传闻那样,即便跟他共处一室,还是让人觉得距离很远,压力颇大。 俞柯狄僵着背脊,几乎是靠着本能恭维了几句,直到卫厉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他才终于缓过气,和另外两人对上视线,摇了摇头。 卫厉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他们的命放在眼里。 疯子。 根本不怕死的疯子。 …… 卫厉宥是联邦唯一指挥官,绝对称得上是备受瞩目的人物。 下属曾经最不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卫厉宥为什么会同意这样一门联姻。 许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卫厉宥如果想要晋级,其实也无需外力帮助,偏偏他就是接受了这门联姻。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没少把这件事作为话题。 “听说那位小少爷刚毕业呢……” “毕业不就刚好结婚,有什么奇怪的?” “刚高中毕业,好像恋爱都没谈过。” 一群人哑了声。 他们都看过许玉潋的照片。 联姻消息一传出来,内部聊天软件就刷屏了。 是张在学校里,球赛中场休息时拍下的照片。 炎热的夏天,小少爷只穿了件球服,靠着球场那个草绿色的铁网,勉强借着树荫睁开眼。 他皮肤很薄,出了汗,肌肤洋溢着模糊的光波,青紫色的血管蔓延在他侧开的脖颈处,血色像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雾。 很多人围在他旁边说话,他不太耐烦地撩起头发,白皙面颊上,眼中那颗泪痣格外晃眼。 和白萝卜一样生嫩、青涩得一咬就出汁,又似乎有些辛辣脾性的漂亮青年。 这下他们全明白了。 搞什么啊,原来是卫厉宥老牛吃嫩草。 只是下属们再明白,也不可能猜到他们的指挥官私下会这么疯狂。 没人知道卫厉宥回到房间,扭头就借力,以矫健的身手翻进了隔壁房间的阳台。 房间主人还没回来,空气的香味淡了很多。 卫厉宥默不作声地脱下鞋,在不属于他的卧室里走动,姿态娴熟,神情自然,似乎在检查自己的领地。 事实上他已经来过很多次,但可能他更熟悉的地方,是这间卧室的门口。 藤蔓兴奋地爬了出来,随着主人的动作,开始在小妻子可能触碰过的地方胡乱贴蹭。 卫厉宥眼瞳转动,过于分明的眼白,让他看起来有些非人的无机质感。 小妻子似乎不爱叠被子。 暖黄的被子在床中间软软堆成一团。 枕头…… 卫厉宥捏住枕头一角想要抬起来,随即觉得不妥般,把枕头又放了下去。 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转而自己主动低下头,十分考究地开始分析主人昨天洗头时用的洗发露味道。 他猜想许玉潋睡姿可能会有点可爱。 会流口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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