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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想清楚了,要是那个牧时桉真要拿她耍着玩,她非要让他见证一下自己的厉害。
骆眀昭正板着脸,门缓缓被推开,面前出现的是牧正云的脸,他诧异地问:“眀昭啊,你过来了?”
“哦,那个牧时桉说要借我练习册拍两张照,我给他送上来。”她一见是牧正云,立马放松下来,笑脸盈盈地说。
牧正云赶紧让她进门:“来来,快进来,你说这小子,自己去拿还非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没事,他不是病了吗?我正好也没啥事。”骆眀昭进门,摆摆手示意无碍。
牧正云一下反应过来:“哎呀,他正阳着,别传染给你。”
“没事叔叔,我上个月刚二阳一次,传染不了。”
骆眀昭换鞋进门,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餐厅内的人,牧时桉正坐在饭桌上安静吃饭,见她来也转过头朝着她看。
“我也回房间了,你们两个孩子在客厅玩吧。”牧正云也刚吃完饭,说完便走回卧室,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他们。
骆眀昭手攥着练习册,平静下去的心跳又不自觉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你家几点吃的饭,还没吃完?”她靠着沙发扶手,故作随意地开口问。
牧时桉声音很小很哑,很难发声,便只言简意赅地说出两字:“刚醒。”
意思是上午回去後又睡觉来着?
也是,一生病就是爱睡觉,多睡一会儿病也就好的快。
说完,他就放下筷子准备起身,骆眀昭瞧见便问他:“你不吃了?”
“拍照。”他下巴微擡,示意着她抱着胸前的练习册,像是他原本就为了拍照一样,几乎忘了自己不过是多找个借口能多和她待一会儿。
骆眀昭摆手,走到餐桌前:“你吃吧,我又不着急,说得像我在催着你一样。”
而且,她想再观察一下,他会不会又忽然做出那种让人容易误会的事。
“好。”牧时桉闻言又坐下,拿起筷子安静在吃。
烧是退了,但头还晕沉伴随着隐隐作痛,从睡醒以後,他实际上是处于一个半放空的状态,现在别人即便说什麽,他大概都是会老实照做的。
骆眀昭抽出离他最远的一把餐椅,就这麽横着坐下,低头刷着手机。
把几个平时常用软件按顺序点一遍,她突然间反应过来,不对啊——自己又没在吃饭,为什麽不能擡头看他。
唔,习惯真是可怕啊,现在不看他吃饭都成被动技能了。
索性手机没有自己想看内容,她扬起头,朝着眼前进食中的牧时桉看过去。
大概是因为他在生病,所以孙惠给他做了菜粥和几样小菜,牧时桉捏着勺子,目光有些涣散,在小口小口喝着。
骆眀昭撑着脑袋看他,眼睛不经意眯起来。
他今天,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啊?总觉得有什麽怪怪的,是哪里呢?
正想着,眼前牧时桉放下勺子,改拿手旁筷子,夹起一块黄瓜条送入口中,安静地咀嚼起来。
骆眀昭看着,完完全全怔在原地,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她终于知道哪里感觉怪了。
今天的牧时桉吃饭,平凡的简直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可是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啊!
他,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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