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能通过教育使其感化,自是上策。若不可,将之作为人质亦未尝不可。”袁绮绮倒要瞧瞧,孙权那些宗族兄弟们以后如何轻举妄动。
自从那件事之后,袁绮绮便一直留意着孙礼的情形。明面上,她依孙礼之兴趣爱好,为其安排特别的任务与挑战。
譬如,安排他撰写一篇描绘心中英雄的文章,或是绘制一幅江东地势图并标注重要地点。
每回孙礼出色完成,袁绮绮便在学堂当众夸赞,还会赏赐一本精美书册或精巧文具。众人皆以为,讨虏将军孙权的夫人对庐陵太守孙辅之子孙礼极为重视与喜爱。
此些话语早传入庐陵孙辅耳中。
孙辅年长于孙权,素日里自恃功高,常不将孙权放在眼中。然当他知晓儿子孙礼在北固山上得孙权正妻袁夫人悉心教导与关爱时,心中那为人父的欣慰之情油然而生,难以抑制:
“哼,孙老二虽不怎么样,娶的媳妇倒是个中翘楚。来人呐,为少爷准备冬日的被褥衣衫。我新得的貂皮,仔细包好,顺路给那位袁夫人送去。”
孙权却早已洞悉袁绮绮之目的,袁绮绮竟能如此精准地把握他之所想与所欲之事。
“知我者,袁夫人也。”
孙权臂上之伤早已痊愈多时,其间,他多次前往浮碧海与袁绮绮相见,或歇息或用膳,只是夫妻二人还未真正共度良宵。
吴太夫人见二儿子与媳妇相处和睦,相敬如宾,笑意盈盈,满心以为不久便能抱得孙儿。
直至那日,孙尚香对母亲说道:“母亲,您莫要想得太美。绮绮整日忙碌不休,既要打理二哥后院,又要教导诸多孩童,还有北固山上一应家务。二哥亦是政务繁忙,焦头烂额,前不久还身上有伤,正被绮绮嘱咐好好养伤呢。您还眼巴巴盼着抱孙子了,我虽年幼,也知此事急不得。您哪,就别给年轻人施压啦。”
“压力?”
吴太夫人被这直白之语从美梦中拉回现实,她故作嗔怒,瞪着小女儿,假意呵斥:“你这小丫头,你二哥何时有伤竟不与我说?你二哥将养了这许久,这伤早晚定是好了,你这童言无忌,休得胡言。”
待孙尚香跑开玩耍,吴太夫人却特意派人将儿子孙权唤至跟前询问此事。
“听闻你身上有伤?可有大碍?你与绮绮难道尚未圆房?”
孙权原以为母亲有要事相商,未料竟是此事。
“母亲,一点点皮外伤,不碍事,让母亲担忧了。”
“你与绮绮是因为这事才未圆房?”吴太夫人追问孙权的伤,直到亲眼见了孙权胳臂。
“就这点小伤?值得你将养半月的功夫?你唬我呢!”
孙权一时没有应答。那晚的确有这一点小伤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若一切如实相告,还怕母亲怪罪袁绮绮未尽妻子之责;若为袁绮绮遮掩,又恐助长她的娇矜之气。
见孙权这番神色,吴太夫人已然明了。
她握住孙权的双手,语重心长且忧心忡忡地教导:“儿啊,连绮绮都知道的道理,宗室子弟关乎江东未来,需尽早教育,以防生乱。你怎不明白此理?为何迟迟不与绮绮育有子嗣?
“你这般犹豫,莫非对她仍有疑虑?依我看,绮绮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能干且贤惠。袁家虽已不复往昔,但绮绮既已嫁入孙家,便是孙家之人。待她有了你的孩子,必然全心全意为你着想,你那些担忧实乃多余。”
吴太夫人滔滔不绝,将问题皆归咎于孙权。在她看来,要么是孙权权衡利弊,未对袁绮绮敞开心扉;要么是嫌袁绮绮表面上太过端庄,缺乏魅惑之态。
身上有伤,这点儿小伤,就是个借口。
吴太夫人过来人,什么不明白!
两个人一旦有了夫妻之实,该有的风情不就都有了吗?何况袁绮绮还是那样一个有滋有味的美人儿。
“持家之正妻就应如绮绮这般,举止合矩,言行得体,绝非那些靠卖弄表面风情、耍低劣手段勾引男子之轻浮女子。”
吴太夫人越说越激动,竟不顾仪态,拍案而定:“就在今晚!你若不将此事办妥,明日晨起便莫来见我。”
今晚……
孙权政务虽可稍缓,只是袁绮绮事务繁多,只怕尚未圆房,她便已累得沉沉睡去。
孙权赔着笑脸:“母亲……”话未出口,便被吴太夫人打断。
“休得多言,我只看结果。我盼着抱孙子!老二啊,你说接下来还要图谋江东的大事……你不能只为江东,只为孙家,也得为自身着想!你怎么不尽快诞下你的子嗣?你瞧瞧那些宗室子弟整日吵闹,成何体统。难不成他们以为你此时没有子嗣便是他们的天下?”
吴太夫人似是急昏了头,虽天色尚早,便将孙权赶向浮碧海。
“若有差池拖延,定是你之过。绮绮那般温顺懂事,岂会违逆你。”
一看那小夫妻二人的体型差距,谁能拧得过谁?吴太夫人把事情看得透透的。
孙权根本无机会向母亲道明实情,亦不打算再辩。他站在浮碧海大门前,心想,接下来之事,袁绮绮可莫要怪他了。
彼时,袁绮绮正在北固山半山腰的养马场。她欲留存优良马匹,将品质稍逊之马下放至附近村庄,助农户秋收并储备过冬物资。且打算在寒冬来临前加固马厩,增强其御寒能力,保马匹安然过冬,减少病害。她正忙得热火朝天,竟又忘却了时间,天色已然大黑。
小葵先遣女使来唤她用膳,她说:“稍等片刻,马厩之事尚有账目未清。”
过了会儿,小葵又遣女使为她送披风,她将披风抱于怀中,在夜风中继续拨弄算盘珠子。
良久,小葵亲自前来催促,且面露难色:“夫人,将军让奴婢请夫人回去,将军他……要沐浴。”
袁绮绮在夜风中听闻孙权要洗澡,粗鲁地下了判断:“将军身上有伤,不能洗澡沾水。”
小葵忙道:“将军说他手上之伤早已痊愈,连瘢痕都已不见。将军还说,若再不沐浴,恐生虱子,那虱子会在将军来我们浮碧海的时候,跳到夫人您的屋子里……”
终于,不用再等小葵在冷飕飕的风里把话说完全。袁绮绮放下算盘,将马厩诸事交予下人:“你们继续核算,完成后将账册与设计图送至浮碧海。”说罢,她裹紧披风,疾步返回浮碧海。
只见孙权正坐于她常坐之位。袁绮绮入门后,将披风递给小葵,赶忙上前嘘寒问暖一阵关心:“将军可曾用膳?洗澡水是否备好?干净衣裳置于何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