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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变故,才能将二人分开。
“青桥这路,修了多久了还修成这样。”
苏清淮边吐槽着,边往後看:“岁岁,你没事——”
最後一个吧字还未讲出口,便撞到後排那一幕。
刚刚还沉浸在悲伤自责情绪中的那位小姑娘,此刻坐在窗边的位置上,脸颊一片绯红,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麽。
而另一位刚解救出来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小姑娘身边,衣领微乱敞开,一副被打扰好事而不满的神情。
苏清淮一眼便猜出刚刚发生了什麽,顿时话锋一转,“陈肆,干嘛呢你。”
言语间带着戏谑和调侃,“陈兵给你来的那几棍子不疼了是吧?”
倏地,一个靠垫快速朝他砸了过去。
“闭嘴。”陈肆的声音中暗含警告。
苏清淮啧了声,抱着靠枕坐回原位,还小声吐槽:“你是病号,我不和你计较。”
等他彻底坐回去之後,喻穗岁才松了口气,想到始作俑者,偏头看身边的人,“你离我远一点。”
陈肆挑眉,不听还反凑近她,“亲了又不认账了?”
喻穗岁说不过他,红着脸用力地踩了他一脚,“你流氓。”
陈肆啧了声,“刚刚是谁先亲我的,也不打声招呼。”
喻穗岁被这话噎住,想到什麽,眼神黯淡几分,忍不住问:“你以前也这样吗?”
陈肆注意到小姑娘忽然变换的情绪,低叹一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下,“刚刚是我初吻。”
喻穗岁愣了下,眼眸中的惊讶不似作僞,但没有深究这个话题,而是说:“那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陈肆擡眉,“你说呢?”
喻穗岁撇撇嘴,想听他说,“我不知道。”
“啧,”陈肆笑了,“成,不管你知不知道。亲了我,就得给我负责。”
喻穗岁啊了声。
“啊什麽,”陈肆低眸盯着她,“不认我这个男朋友?”
喻穗岁眨眨眼,不说话。
陈肆收起笑容,轻哼,“不说话是吧?”
喻穗岁接着眨眼,就是不理他。
“成。”
他舌尖抵住右腮,松开她的手,大掌顺着腰线下滑,移动到她痒痒肉周围,指尖勾了勾,哑声问:“认不认我这个男朋友?”
小姑娘被痒得直笑,说不出话,最後妥协点头,“认认认。”
陈肆笑了,“这还差不多。”
-
几人去了趟警局,填了笔录之後从康局的口中得知,有人保释陈兵,梧州那边的领导打电话过来,声称不能拘留陈兵,要陈兵回梧州。
所以当天下午,陈兵便坐警车去了省城机场,返回梧州。
他们几人接下来还有工作,便回了吴贤坊。喻穗岁没跟着一起去,而是回了家。
爷爷奶奶早在家等她了,韩琳也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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