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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宇露出谦逊的笑容,心道,可不是我重用他,是这厮硬赖上我了,可是心中对张扬丝毫没有反感,却感到一种庆幸,张扬如同一块政治上的璞玉,落在谁的手上,早晚一天都会散发出他应有的光彩,他已经意识到在自己帮助张扬的同时,张扬也在帮助着自己,甚至可以说他对自己的帮助还要更大一些。李长宇道:「年轻人又闯劲,有冲劲,可是工作经验上还有些不足,需要继续锻炼学习。」
安志远却并不同意李长宇的看法,他摇了摇头道:「你的这个看法我却不敢苟同,这几年我接触到内地不少的领导干部,多数人给我的印象都是沉稳有馀创意不足,可能我的话有些不当说。」
李长宇笑道:「安老但说无妨,我们共产党的干部提倡的就是批评与自我批评!」
「好,李书记既然这麽爽快,我就没必要假惺惺说些奉承话了,内地的官场讲究平易近人,可是我觉着这个人字最为复杂,人分为三六九等,大家口中都说着人人平等,可心里头却还是不自觉的把人划分成等级,现在国家提倡改革开放,每个领导干部都会高喊改革开放的口号,可是改革开放的真正意义他们又未必了解,江城劝我投资,春阳劝我投资,在你们打算说服我投资之前,有没有想过,我投资的方向何在?我觉着很多官员的心理存在着只要拉来我的投资,这就是他的政绩,这就是他的功劳,至於这笔资金去做什麽,最终会产生怎样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那就不是他们的管辖范围内了。」
李长宇陷入沉思中,安志远虽然说的是普遍现象,可他何尝不存在着这样的心理,他渴望政绩,渴望在春阳政治生涯的最後留下一笔浓墨重彩的句号,安老的投资对他的意义何在?他首先考虑的并非是为春阳老百姓谋福祉,而是想用这笔投资的光环照亮自己前方的仕途,听到安老的这番话,李长宇感到有些惭愧了。
安志远道:「内地的官场还给我一个印象,那就是上下级之间等级森严,这就让很多官员的行事变得谨小慎微,他们做每件事都要考虑上层领导的喜好,力求面面俱到,所以我说他们沉稳有馀,可是却没有什麽开创性。让我感觉到多数的时间内地的官员是在做官,而不是在做事!」
李长宇叹了口气道:「改革的过程也是干部思想观念的逐渐改变过程。安老先生要多理解啊!」
安志远笑道:「所以我说像张扬这样具有如此开拓精神的年轻干部真是难能可贵,李书记慧眼识才啊!」
李长宇笑了笑,心说这张扬给安老灌了什麽迷魂药了,弄得老人家对他不吝赞美之词。
两人的谈话终於转入了正题,安志远向李长宇讲述了自己的初步构想,他是想在三年内逐步把清台山开发成在平海丶北原两省有名的旅游景点,以两省为中心向周围辐射,力求在五年内成为全国知名景点。
李长宇低声道:「开发旅游产业无疑是具有前瞻性的,环保绿色无污染,而且一旦操作成功,子孙後代受益无穷,可是我也徵求过不少专家的意见,以清台山目前的条件并不适合搞旅游。」
安志远笑道「条件适合了,谁还让我投资啊?」一句话说得李长宇笑了起来。
安志远道:「我回去後,会尽快和董事会拿出具体方案,先从改善通往清台山的道路情况做起,期间我会组建一个专业的团队,全方位策划如何包装宣传清台山旅游的方案,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清台山的旅游产业做大做强。」
李长宇小心翼翼的问:「想要完成这一切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安老打算投资多少?」
安志远微笑道:「我估算过了,头三年的先期投资会在两个亿左右,至於日後建温泉宾馆,修缮古迹,各项旅游配套设施,总共投资会在十个亿左右。」
李长宇听到十亿这个数目的时候内心不禁怦怦直跳,要知道91年他们全县的财政总收入也不过区区9800万,安老说出的这个数目不可不谓之惊人,这样的投资力度别说在春阳,就是在整个平海也应当是首屈一指了,假如安老的投资真的可以兑现,那麽这样的政绩足以让他在平海省内引起震动。
李长宇内心中虽然激动,可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流露,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道:「如果安老决定开发清台山,我可以保证春阳政府各部门会全力配合安老的工作。」
安志远微笑道:「听说李书记即将前往江城了?」
李长宇不由得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老人,安志远果然不简单,看来他做出最终的投资决定之前,对涉及到投资的方方面面都做过一番详尽的调查,李长宇心中不觉产生了警惕,假如安志远因为自己要离开春阳,而将投资押後,这好事岂不是落在了杨守义的身上,李长宇显然不甘心那样的结果出现,他慢慢放下了茶杯,淡然笑道:「就算去了江城,我做过的工作也不可能半途而废,安老不必顾虑。」
安志远的目光望向门帘外,张扬靠在廊柱上陪船老大聊天,安志远道:「我相信张扬,只要你们这些做领导的给他足够的活动空间,我想清台山旅游产业会很快搞起来。」
李长宇也有些纳闷了,不知这张扬走了什麽狗屎运,怎麽一个个的都对他如此青睐有加,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李长宇感叹之馀,也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出对投资的过分渴望,否则会让安老识破他的用心,他微笑道:「安老,希望你们的投资方案能够尽快拿出来,到时候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促成这件事。」
安志远从身後拿起公文包,拉开文件包,从中取出了一份业已做好的计划:「初步的意向已经拿出来了,李书记拿回去看看,如果没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我们随时都可以签署合作意向书!」
李长宇的脸上充满了错愕的表情,他实在没想到安志远做事会如此的利索,简直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
安志远自嘲道:「是不是觉着我的性子急了?别忘了,我是土匪的儿子,性子自然就有些匪气!」
「安老不用和董事会讨论了?」
「考察过很多次了,再说我的董事会就是一言堂,我决定的事情没人会反对。」
李长宇走後,张扬送安老返回宾馆,安老的心情看来很好,不时发出畅快的笑声。
张扬对安老的那份计划书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安老你投资清台山打算多少年收回成本呢?」
安志远微笑道:「不好说,十年,二十年!」他指了指公文包:「里面还有一份意向,你拿去看!」
张扬摇了摇头道:「总之我知道您老人家看准的事情一定有钱赚,看来我也要准备弄点钱在清台山投资了。」
安志远哈哈大笑道:「我可记得内地官员是不允许经商的。」
张扬笑道:「不许经商又没说不许投资,听人说安老都是做一些扔进去一百块拿出一万块的生意,我现在扔进去一万块,日後岂不是就成了百万富翁?」
「你要是真有这样的心思,等协助我把景区早日筹建起来,到时候我分给你一成的股份!」
张扬吐了吐舌头,然後又摇了摇头:「您老这是贿赂国家干部,咱可不带这麽玩儿的!」
安志远饶有兴趣道:「小张,看来你的志向远大嘛,以後是不是要做大官啊!」
张大官人难得的表现出了一次谦虚:「现在啥事都得看运气啊!」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将官位的向往展露无遗。
安志远低声道:「张扬,我始终认为,人不在於当多大的官,而在於做多大的事!」
张扬内心一震,安志远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其中却包含着深刻的智慧,如果能真正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可能会让他受用一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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