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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样纵马,在别人眼里,大概是风驰电掣潇洒的不得了。
只有玉颜自己知道,要不是胤禛抱得紧,她直接就能飞出去。力道太大了,她都快要被颠吐了。
到了马车上还有点晕。
[头疼肩膀疼,好难受啊。]
瞧见玉颜抱着大迎枕靠在车壁上的模样,胤禛直接将手臂穿过她的胳膊,将人抱在怀里。
「靠着爷。放松下来。会舒服一些。」入耳的心声都软恹恹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听着像是在撒娇。
[屁丨股也好疼啊呜呜呜]
胤禛的手一顿,心里倒是有些愧疚。
福晋抱在怀里软软的,身段纤细,身上就没几两肉,方才那样跑马,确实是难为她了。
胤禛想给她按一按松松筋骨,但又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反而给摁坏了。
福晋毫不客气的靠在他怀里,自动自发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胤禛就有点不敢动了。
这样的肌肤相亲又不是第1回,胤禛搞不懂自己的反应怎麽跟毛头小伙子似的。
福晋不硬撑,这不是好事麽?福晋依赖他,这也是他最希望的。
就是福晋这麽软乎乎的将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两个人紧密相贴,让胤禛刚刚运动过後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更快了。
温热的人形抱枕当然比包着棉花的大迎枕更舒服。
玉颜不是虐待自己的人,胤禛邀请她,她当然毫不客气的把自己放在他身上了。
马车倒是很平稳,不然的话,玉颜就真的要吐了。
胤禛的好身材在这时候的作用就很大了。
他也更衣过,身上还带着晒过太阳的热意,因为剧烈运动过,连血液都是热乎乎的。
血液循环比平稳时期快很多,所以有一种热气腾腾的蓬勃。
玉颜身上的湿气有点重,这会儿寒气在体内乱窜,抱着胤禛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但这毕竟是一具年轻健康的男性身体,两个人在一起抱久了,容易产生一些不可说的奇妙反应。
他的身体并不是柔软的。玉颜感觉,自己就像是太阳底下碎光粼粼的河水,温热的融化流淌在河床之上。
河床不柔软,河床是温和的坚硬。
回了贝勒府,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玉颜又出了一身的薄汗,胤禛额头上也是汗涔涔的。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分开,各自沐浴。
在围场吃的茶水点心早就消耗的没有了。
玉颜都饿了,听见说胤禛不过来吃,她就自己先吃了午膳。
原先的生活刻板规律,福晋这里吃什麽用什麽都是定好了的,长年累月的不运动,处理事务又时常久坐,再一生病,这代谢就更差了。
先前原主吃饭的胃口就跟猫食似的。
玉颜真是看不惯,这半个月全方位的给改了。
她既然接管了这里的一切,那就要都按照她的想法来。
首先在吃上,既然身体偏寒阳气不足,内里阴虚,那麽就要少吃寒性的蔬菜,多吃些热性的果子等物,猪肉牛肉羊肉还有鱼肉,这些都是要安排上的。
一天两三个鸡蛋也是必须保证的。
福晋的份例有纯牛奶的供应,但牛奶还是寒凉的,哪怕弄热了,也是脾胃虚弱的人暂时不能吃的。
以後调养到阴阳平衡之时,就可以食用了。
舒舒服服的往晒满太阳的坐榻上一趴,玉颜睡眼昏昏,让小红给她轻轻的按按肩背还有大腿内侧,然後嘱咐她:「一会儿瞧着我睡着了,就把纱帘给拉上,然後用这个绒毯给我盖着。我就这麽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後叫醒我。」
「注意着窗子,可别叫我再吹风了。太阳若是不热乎了,就把帷帐放下来,
别着凉了。」
这个身体冷不得热不得,可得照顾好了。不然指定又要生病的。
-
胤禛在书房里坐着,琢磨福晋的心声。
福晋说,太子迟早会被废。又说他是将来最後的赢家。
福晋是怎麽知道的?
太子如今如日中天,正是最鼎盛的时候。
汗阿玛宠幸太子,但阿哥们渐渐长起来,个个都出类拔萃,总有些人是有那个心思的。
胤禛不能说自己没有。但凡有志气的,谁不想去争一争?
太子瞧着是好,但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也不是看不见。汗阿玛多少是有些忌惮一个年富力强的皇太子和他背後的势力的。
可要说废太子,这还早得很。恐怕汗阿玛自己都没动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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