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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性生理期的状况又怎麽可能只有这一点点呢?
玉颜来的日子倒是很准时的。
就是大半夜来,把两个人身上搞得跟凶案现场似的吓人。
玉颜愧疚极了。
[我明明提前做了准备啊。垫了棉巾的。哎,到底还是这里的棉花吸水性不太好,面积也不够大,又不好固定。量一大就漏出去了。好想念我的卫生丨巾啊。]
胤禛一直都挺温柔的,但这会儿玉颜瞧见了他的面色,心里嚯了一声,冷脸换裤子,还挺酷的。
没大发雷霆,脾气真的很好了。
胤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问玉颜有什麽办法。
玉颜躺在榻上,整个人沐浴在下午的阳光里,手边放着暖热的红糖水,想了想,说:「分房睡?」
胤禛不接受。
他轻咳一声:「爷的意思是,有没有办法让你舒舒服服的睡一整晚?不用总是担心怕漏出来。」
而且晚上睡得好好的,还要一两个时辰就要起来换一次,甚至还要换衣裳,太折腾人了,本来就气血虚,这怎麽受得了?
他都听她心里念叨好几天了。就等着她自己说出来,结果她不说,胤禛就只好自己问了。
这个卫生丨巾究竟怎麽做。等玉颜说了,胤禛立刻让人去办。
玉颜现在有点虚,就没有那麽谨慎了,对女性特殊时期的便利生活太过於向往,她就权当是胤禛爱护她,她就过过嘴瘾了。
比比划划的跟胤禛说:「有一种叫卫生丨巾的东西。原理上跟我现在用的差不多。但是是用机器做出来的。可以粘在裤子上。然後有几个长度的。分为日用和夜用。还有安睡裤。安睡裤用了,可以睡好几个小时呢,怎麽滚都不会漏出来。」
「机器?」胤禛琢磨了一下,「现在若说机器,倒是江南的官府机器可以用於纺织。民间还没有。」
「如果要做你说的这个东西,应该是可行的。」
玉颜眼睛一亮:「真的?」
胤禛说:「可以试一下。南边的机器有人管。但爷知道有人也在偷偷的做南边的生意,对於机器的事,他应该是知道的。」
胤禛说,「瞧你这样,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你既说出来了,爷一定给你做出来。」
[哇!贝勒爷果然是条真汉子!执行力就是
杠杠的!]
突如其来的欢呼与称赞,胤禛愣了愣,旋即就笑了。
嘴角压都压不住。
福晋夸他是真汉子,他心里真愉快。
玉颜就想问问:「贝勒爷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胤禛道:「是老九。」
胤禟这个人,文韬武略也不是不行,以前在宫里读书的时候,胤禟也表现出了他的机灵和聪明。
但是他和太子的那种聪明不一样。他也不跟兄弟们似的去拼命争取皇父的喜爱,他也不像胤禛以前那样压抑自己的天赋技能。
他是在别的地方表现了他的热衷。
他喜欢机械数学,又喜欢赚钱。
偷偷往南边做生意,就是想多赚钱。起初这个愿望十分的简单,但後来胤禩崛起之後,胤禟跟着胤禩混,很多银子就全拿给胤禩周转及暗地里结交大臣所用了。
胤禛道:「老九还和传教士有来往。他和穆景远交好,外国的机器,他也想办法运了几台进来。」
胤禛和胤禩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差,他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也没有拿他当作过竞争对手看待,所以胤禟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九阿哥啊。]
[这位倒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这个人也很坏的。我们贝勒爷做了皇帝以後,他到处败坏我们贝勒爷的名声,老百姓说贝勒爷杀夫弑母逼死亲弟弟,全是他让人四处散播谣言的结果。还说贝勒爷得位不正。最後圈禁而死,也是他自己的报应。]
[这人要不是心术不正,还是很有些本事的。]
[哎,我想想还是替我们贝勒爷不值。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生这些事,但是这口恶气实在是咽不下去,要是能整一整他,替贝勒爷出口气就好了。]
[这辈子,贝勒爷可不能再被他坑了。]
玉颜看着胤禛道:「贝勒爷既说九阿哥有机器,那就找九阿哥试试吧。」
胤禛瞧着一本正经的玉颜,她心里恨不得想法子把老九算计死。这咬牙切齿的小模样,他倒是很受用。
胤禛摸了摸玉颜热乎乎的小手:「就听福晋的。交给爷来办。」
爷来替我们福晋把这口气出了,胤禛唇角含笑。福晋在心里维护他的模样,胤禛心里很是爽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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