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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天香使出浑身解数,攻击那处破绽,好在余信太过轻敌,并未搭理她,竟让她钻了空子。又过片刻,那处迷障逐渐变淡,眼看就要攻破。
她朝着外部大喊,「有人吗!此处有破绽,来人与我协力攻击里外突破。」
余信顿时脸色一紧,没想到他未曾注意,意外卷进来的小花妖却险些坏了大事。他朝着那处挥出一道掌风,她毕竟已经引气,五感敏锐提升,已知晓杀机避开。
但她侧身避开,动作却是慢了半分,那掌风凌烈至极,沿途将黑雾也击散,破空有尖锐声响,飞速向她袭来。
天香一阵茫然,脚步一乱,跌坐在地上。掌风已至身前,不由得吓得闭上双眼,她等待的一刻却迟迟没有到来,身上也无其他痛感。
睁眼一看,原是游奕陵一手揽住她退後几步,另一只手施法攻去,挡开了那道掌风。
游奕陵转身,一改往日冷淡之色,眉心微簇,长眸幽幽深暗,似乎已压抑着怒意,「你今日别想离开。」
「哼,你们所有人都不是我对手。」却见余信笑了笑,反而不再迟疑,节节猛攻,巨大的魔息冲的游奕陵只得放下天香,屡屡退後。
余信冷冷道:「你只有两个选择,要麽一个人死,要麽带她一起死。」
游奕陵又是几道光剑飞去,身上符纸已然所剩无几,不可再拖,转身便向迷雾薄弱点攻去。
余信闪身避开,面孔微微扭曲,不再拖延,掌心空凝,指向游奕陵,只见一道附着符纹的黑雾疾光朝他而去。
若是有藏胎境修士中了此剑,也要去掉半条命,何况对面二人的修为都没有到这个地步。
天香还待掌门等人进来救他们,却已是来不及,不由得指尖微颤,这招若避不开,他二人都得死。
游奕陵眸色沉沉,此招虽凶险万分,也不难破解,这是魔息凝针法,那道黑雾凝炼无比,故威力巨大。
若要破解,则需要借化剑符,召来数把剑逐渐削力,将这道黑雾打散,後方则凝结剑气为盾,做防御状,最终挡下化散雾气。
可惜他身上虽还有几张符纸,却没了丹砂,情急之下,他咬破指尖,用血随手画了一道符。血符瞬间化为一道红色邪光,召剑而来。
情急之下,丹砂已经用尽,顾不得许多,只能先借血画符。
世间除了符修用符咒外,其他修士偶尔也会用。只是通常不得技巧精髓,威力不如符修使用的大。
然而,寻常符咒都是以丹砂来画,若以鲜血为引,引动天地之玄机,颠倒山河万物,符咒威力便能扩大数百倍,即使是寻常人,也能让修为高深者不敢大意。
但以血画符,凝聚修士的精气,若有偏差,轻则重伤,重则丧命,因此血画符很少见人使用,大多只是被逼上绝路之举。
然而此刻,游奕陵别无他法,只能以血画符召开几口红光飞剑,挡开这道黑雾。
余信侧身堪堪避开,掌风呼啸,黑雾团聚,将红光飞剑都击散,眼中似有讶异,这个人族怎会血画符?
游奕陵却并不理会於他,神色冷冷。顺势召唤那几口红光飞剑继续向着他攻而去。
正当余信想继续阻拦,却见一人忽的出现在他身後,居然是一名碧岚宫弟子。
弟子跪下,「宫主大人,赤地长老将昆仑雪从浮华幻境中取了出来。」
他正微微一怔,没反应过来,昆仑雪不是被他亲手放入浮华幻境的吗?怎麽会被赤地取出来。想必赤地是想夺剑篡位,他眼中即刻怒意难掩盖。
本来距离杀掉这个人族就一步之遥,又突生变故。
「到底怎麽回事!」
那弟子被迁怒,有些不敢说,支支吾吾,正欲解释,却见赤地长老竟然出现在他面前。
「怎麽,我只是替宫主大人送剑,昆仑雪自浮华幻境中脱出,若是被其他人夺去可就糟了。」赤地双手献上昆仑雪,面带笑意。
余信眉头深蹙,此剑分明被他放於浮华幻镜之中,如何会平白无故脱出。想必多半是赤地千里搞得鬼,已经迫不及待想夺剑篡位了。
奈何弟子先一步将此事通报於他,赤地这厮只得委曲求全先把剑奉上,否则就要正面撕破脸。
余信一言不发,气氛凝重之时,赤地忽的瞥见了地上那张血画符。
昆仑雪认主,想必是受此符召唤而来,不受余信控制,自行从幻镜中脱出了。如此说来,那个年轻人......
天香此刻也是呆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麽,但见忽的出现两名碧岚宫的人,又见其中一人盯着游奕陵丢出的血画符看。
他略一施法,那张符纸便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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