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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眼里的种种情绪,几乎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下意识地便跪了下去,以最大限度实现让她能够俯视他的目的,试图扭转江采苹心中不好的局势,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弱者,不用担心他。
“儿臣明白娘娘在担忧何事,但儿臣保证,儿臣绝非过河拆桥之人。”
面对弘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江采苹也并不觉得意外。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能将情绪掩藏很好的人,会被他这种心细如的人现,并不是很稀罕的事。
只是……过河拆桥?
江采苹缓缓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弘历的下巴,面颊与他贴得极近,眼神不似平日里那般温和,而是冷冰冰地盯着他说道:“你不是?”
听着这冷漠得好似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声音,弘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顺从着她指尖的力道微微仰起头,心中莫名有些兴奋,连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江采苹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弘历的下巴抬得更高,“在本宫得宠前,宫中可谓是熹贵妃一家独大。”
“虽说你与她是半路母子,可毕竟有些情谊在,本宫着实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来帮我?”
谁说不是呢?哪怕现在熹贵妃有颓败之势,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如今宫中还少了一个劲敌,她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给自己添上那么大的威胁。
弘历的双眼不自觉地泛红,但不是因为气的,而是舒服的。
他头一次觉自己竟然那么下贱,即便被江采苹这样对待,却依旧不可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儿臣并非想不明白,只是儿臣无法放手。”
这单独的每个字,江采苹都能理解,但这组合成一句话后,她怎么就有点听不懂了?
什么叫无法放手?她自认自己的魅力尚未达到此种程度吧?
大约是看出了江采苹的茫然,弘历喘着粗气回答道:“我也想过离你远点,但是我根本做不到。”
自从遇见了江采苹,他所有的欲望都系在了她一个人身上,无论是好是坏。
就连回到西三所,他也只是在寝屋独自歇息,从未踏入过后院一步。
虽说相较从前的他显得冷淡了许多,但他也是有欲求的,只是所有的欲求都变成了江采苹。
江采苹听着耳边略微熟悉的粗喘,惊慌之下一下子松开了他的下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的下方,万万没想到这人竟如此……如此不知廉耻!
“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你先下去吧。”
被松开来的弘历,看着江采苹面上及耳后的红色,心中感到一阵满足。
他迅将欲望强行压制下去,起身在江采苹的耳边补充道:“娘娘,熹贵妃与你我并无不同,我不会选择她的。”
“再者,无论如何,我与皇阿玛之间的关系,定然要比果郡王与皇阿玛之间的关系更为亲近吧?”
原本有些恍惚的江采苹猛地抬起头,看向曝出如此大料的弘历,眼中满是震惊。
当年瓜尔佳氏所言竟然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对象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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