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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他们在讨论什麽问题,洛绯的笑更开,“是没有。”洛绯故意顿了顿。
“看,殿下,我孩儿绝无此等恶习,我潘家一向门风严谨。”潘国贤立马激动地说道。
“在我刚刚进府时,他借着看诊第二次摸了我的手,拉了三天三夜的肚子以後就没有任何不轨的妄想了。”洛绯邪笑着补充到。
任似非很不给面子的在这个场合笑场了。长公主听了依然面无表情。
“你……你……”潘贤霖指着洛绯的鼻子你了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广袖一甩,已是气急。
任似仁一脸平和说道,“既然如此,这洛绯姑娘也有嫌疑,潘国相还是等事情查清以後再向长公主来讨要说法吧。若到时真是我妹妹的不是,任家也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姬无忧现在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洛医令,本宫问你,若龙有毒,是不是被其抓伤者皆必死。”
“没错,在龙经里面记载,若真龙属毒,见血封喉。所以毒龙在芮国有严格的登记制度。毒龙罕见,一般都被直接处死。中毒症状麽,倒是和潘超的很相似。”洛绯摸摸下巴,看着任似非说道,眼里带着坏笑。
姬无忧眼里露出少有的笑意,很淡,但是任似非看到了,只见她捧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那定不是驸马的龙所害了。因为前天这龙抓伤了潘三席之後还当街抓伤了府上的车夫,全长丰的子民皆可见证,两仪国太子殿下也在场。本宫的车夫今日还活得好端端的。”姬无忧想起,还有这麽一个小插曲,瞥了眼任似非脸上还没有掉痂的伤痕。
心想,驸马这下真是没白挨,受伤都可以讨到好处,任似非真是好运气。
当然,当时没认出驸马这件事情她的记忆就自动忽略了,公主大人可没有超忆症。
哦,对哦,还有那个车夫。任似非右手握拳暗暗锤了左手一下,公主大人不提她自己都忘了。松了口气,这莫名其妙的横祸就被这样莫名化解了。
“那……还请公主为我儿找出凶手。”潘贤霖眼珠绕了两圈,听到两仪莲也在场就知道再纠结下去也没有意思。泽儿怎麽没告诉他呢?
说道潘家,两大家族之一,这个家族的男丁并不如这个家里面的女子有智谋。就因如此,潘贤霖才会位居高位。若国相太有才干国主大概就头疼了。
一般事务上,潘家男子们也会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不过潘超是例外。
潘国相和任似仁见事情应该和任似非扯不上什麽关系就退下了。
临走前,潘贤霖阴阳怪气地对任似非说,“听闻驸马才智过人,还望驸马务必助公主为我儿之死找到真凶。”这潘贤霖是怀揣着什麽样的心思说这句话的任似非倒是猜不透。
两人走後,洛绯也被带了下去。
任似非想了想对姬无忧说,“殿下,我想去问问洛绯,有些事情想让她帮我解惑。”
“驸马想问就去吧,记得带上凝尘。”姬无忧喝了口茶,神态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并没有多问。
++++
被凝尘领着走到牢房,看着洛绯还是懒洋洋地靠着草垛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任似非看了良久才开口说,“洛小姐真的是超忆症?我知道这种奇症是一把双刃剑,你从小到大一定很辛苦吧。”
洛绯一惊,盯着任似非想了些什麽,脸上难得不再是那麽随性的表情。“你……是什麽地方人?”洛绯不知道应该问什麽问题才能确定自己心中的疑惑。
“中国·上海。”答案说得很明显。
洛绯一下子冲上前,如猛虎扑兔一样想去抓住任似非,被一旁的凝尘一掌劈开,手顿时就红肿了一块,却像不知道疼痛一样仍然不管不顾地想要去抓。
此刻,这人已经脱离常态,理智全失,只是像疯了一样想要抓住任似非。
“大胆~!”凝尘想要打开她的手。
任似非擡起手握住洛绯的手,“你下去吧,没事。”
“不行。”凝尘反对,违抗命令不愿离去,瞎子都知道这个人已经没有理智了,也不知道二小姐说了什麽刺激了她。
她是疑犯,太危险了,这个风险她可承担不起。
任似非有点无奈,有种似乎被过度保护的感觉,“那你在旁边吧。别再动手了。”
回过头来看向洛绯,对方已经泪流满面哭得像个三岁孩童,那种御姐的范儿和原本的痞气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
“现在我终于明白什麽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了。”任似非语带调侃地看着洛绯。“我以前一直觉得那是我国以前民风太淳朴了。”的确,不在异乡又怎麽能体会到异乡人的酸甜苦辣。看着对方天蓝色的眸子,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洛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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