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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神不小心纠缠到一起的时候,陆之道突然觉得喘不上气,好像那双眼睛中有什么力量,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思绪全部清空,随后又牵扯着她低头下去。
去描摹和探寻,最柔软的地方。
……
“这一路囚车坐的,屁|股都给我颠碎了。”齐守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依你齐哥说啊,一直逃也不是个事儿,咱们得想办法主动出击……”
话音未落,抬头却见眼前两人正忘情地轻轻纠|缠着,
“打扰了……”
赶忙又走远了些,转头又准备跳进河里,还是再洗一会吧。
木木:关于骑马,我有一些想法。
“回来!”
齐守义在转身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一本正经地端坐在篝火旁。
若无其事地样子,让齐守义差点以为刚才是自己看走了眼。
讪讪坐到一侧,斜眼看了看她们,只见陆之道默默往楚宁那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了距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洗过澡了!”
“衣裳还是脏的。”
陆之道拿起一根柴火,在他们中间划开一条线,示意他不准越线。
“我哪里有干净的衣裳!下次到集市上,我去买套新的总可以吧。”齐守义无奈扯着衣裳,突然话锋一转,探头过来不正经地问,“你们是不是不大欢迎我?怪我搅你们的好事?”
楚宁原本就红着脸不说话,闻言更是将头低了又低。
“我又不知道这个情况!但凡你们早点告诉我,今夜我就是在水里泡发了也不出来!”齐守义大咧咧地拍拍陆之道,凑了过去小声说道,“这点小事,齐哥还是能成全你的。”
陆之道敲了敲了地上的分界线,“少胡说八道。”
“那我走?你们继续……”齐守义作势要走,陆之道也不拦着,想着他要是真走远些,也不是不行……
可偷眼看了看楚宁,见她一脸尴尬的样子,一点兴致早让他给搅和没了。
“等等。”楚宁这才抬头叫住了他,“齐大哥方才说想主动出击,打算怎么做?”
齐守义顺势坐了下来,探头越过陆之道,“这我倒没想那么多,只是一直逃也不是个事儿。”
“等于没说。”陆之道就差把不屑写在脸上。
“你们自己想想,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无非就是臬司衙门那几个人。但是距离之江省越远,他们越是后继无力。所以干掉这一波人,能换很长一段时间的清净。”齐守义拍了拍陆之道,试探着问,“不然,我们回头找他们去?撂倒一个是一个。”
始终咽不下这口气,打死一个不亏,两个赚了。
陆之道却觉得这样不过徒增危险,“越早到京城越好,没必要与他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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