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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斐抽出方隐攸的发簪时,迅速贴近他的后颈,倾斜而下的青丝将他掩在其中,他闭上眼用唇肉轻触着那道红痕。
嗓子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方隐攸”
方隐攸反手替他取下发簪,然后将两根发簪并蒂放在床头,一白一红,相依相偎。
柳扶斐的双手自后方攀上方隐攸的脖颈,白皙纤长的手指交错着捧住他的下颌,随后微用了些力道将他的下巴抬高。
方隐攸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嗓子,坚硬的喉结摩挲过柳扶斐的虎口。
柳扶斐哑着嗓子低笑几声,“别紧张,这几日我好生研究了许久,必定让你感觉到此事的妙处。”
方隐攸闻言咬了咬唇,低不可闻的轻哼一声当作回应。
他眼睛微眯着,眉眼间染上了欲。色,多了许多风情,少了许多冷淡的杀意。
柳扶斐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往下一扫,抚过方隐攸的脸颊后按住他早就变得滚烫湿滑的嘴唇。
“咬了?”
“嗯。”
柳扶斐又笑了几声,语气越发的低沉暧昧,“别咬——”说罢,他的手指用力往前一探,“含住。”
金狻猊炉中的沉香渐渐暗了,檐下风铃叮咚作响不知停歇。
良久之后
柳扶斐将滚烫的脸埋进方隐攸汗湿的肩窝,嗅到混着药香的体息——自从昏睡了六日后,方隐攸身上便多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略微苦涩,像是碾碎了陈茶叶。
月光透过纱窗在交握的十指间流淌,柳扶斐餍足的轻舔唇角,“如何?本公子说的没错吧。”
“鱼水之欢指的便是鱼儿遇了水后便会喜欢得流连忘返。”
尾音被堵在喉间,方隐攸咬着他耳垂闷声道:“闭嘴,就你有学问。”
钟季祐[番外]
父皇偏心。
六岁那年,因母后无所出,便将柳将军的独子柳扶斐接到宫中,说是陪着母后打发打发时间。
可是陪着柳扶斐玩闹的明明是父皇而非母后。
每日黄昏,我总能瞧见父皇玄色龙袍的一角掠过朱红廊柱。
父皇陪他荡秋千、跳百索、还会教他写字。
父皇从未陪我做过这些。
我问母妃为何?
母妃倚在的织金软榻上,手中蒲扇摇得极慢,像是要把时光也碾成齑粉。
她将我抱到怀中坐好,手指捻着我腰间坠着的玉坠,笑着说:“因为他那张脸。”
脸?
不都是两个鼻子一个嘴吗?
隔日晌午,我溜进母后宫中,想要仔细瞧瞧柳扶斐的脸有什么不一样。
蝉鸣聒噪,柳扶斐正趴在凉亭石桌上削木条,匕首寒光映得他眉眼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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