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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兴奋的声音传来。
玛丽跟简对视了一眼,玛丽应了一声,“来了!”
玛丽正想再敲一下房门,跟莉迪亚说她们要走了,手才擡起来,房门就猛地打开了。
一个粉色的身影像是一阵风似的晃过玛丽和简的眼睛,哒哒哒飞快往楼下跑。
“基蒂!不允许你先选!你前天擅自拿我的礼帽,今天怎麽也要向我赔礼道歉!你走开,让我先选!”
楼下的莉迪亚和凯瑟琳两人开始为选哪块布料哪顶礼帽吵了起来,安静不到两天的屋里又充斥着两个小妹妹叽叽喳喳的声音。
玛丽忍不住笑。
漂亮的衣服和礼帽,永远是小女孩们无法抵抗的诱惑。
至于梅里顿的红大衣们?
他们现在在莉迪亚的眼里,不如她手里爱不释手的布料和礼帽来得要紧。
来自伦敦的加德纳夫妇在朗伯恩用完正餐,班纳特先生和加德纳先生两人还在餐厅里喝酒抽雪茄,班纳特太太两天不见小女儿,现在对着小女儿满腔母爱,尽她所能去满足莉迪亚的要求。
就连晚上的夜宵点心,都是按照莉迪亚的要求吩咐厨房做的。
班纳特太太抱着莉迪亚,一只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神色爱怜,“这两天你在房里待着,太受苦了。都怪班纳特先生,我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亏待女儿的!”
伊丽莎白听着班纳特太太的话,几乎想翻白眼。
但她忍住了。
两个大外甥女特别讨加德纳太太的喜欢,她们书信来往地很频繁。在朗伯恩的一切,加德纳太太几乎都清楚。
加德纳太太很为简高兴,为简高兴之馀,忍不住又为伊丽莎白操心。
“简现在已经订婚了,莉齐,什麽时候轮到你呢?”加德纳太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却很认真,“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绅士,才能赢得你的芳心了。”
伊丽莎白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哪能急的!”
加德纳太太:“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认识了一个年青风趣的军官吗?趁我和加德纳先生在朗伯恩的时候,也让我们见一见?”
不可避免地,就要说起维克哈姆先生,伊丽莎白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不藏着掖着,她心里确实是喜欢维克哈姆先生的。年轻的男女相互仰慕,正在试探性地交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伊丽莎白干脆向加德纳太太坦白自己的心情,“舅母,他是一个很可爱的人,我从没见过有谁比他更可爱了。爸爸也很喜欢他,我们家人都觉得他很好。”
“我没有。”一直安静的玛丽忽然说,“我没有觉得他很好。”
“是是是,在你眼里,他跟达西先生之间的事情,全是他的错。”伊丽莎白没好气地笑,伸手想捏玛丽的脸,却被玛丽躲开了。
伊丽莎白见玛丽躲开,还想去逮她,却被加德纳太太拉住。
加德纳太太对伊丽莎白的关心不比对简的少,听到伊丽莎白喜欢维克哈姆先生,自然要把人拽过来问清楚细节。
窈窕淑女59
加德纳夫妇打算在朗伯恩住一星期,在这期间,宾利先生也回了内瑟菲尔德。
他跟简刚订婚,陷入热恋的年轻人分开没几天,就已经备受煎熬,他打算回内瑟菲尔德小住几天,再回伦敦。
只是这次达西先生并没有和宾利先生一起回内瑟菲尔德,这让赫特福德的人觉得奇怪。因为这两个年轻人在赫特福德,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宾利先生回了内瑟菲尔德,就迫不及待地到朗伯恩拜访。
加德纳夫妇见了宾利先生,觉得这个年轻人温和有礼,又有财産,确实值得简托付终身,十分高兴。
一星期後,加德纳夫妇离开朗伯恩,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玛丽。
玛丽跟着加德纳夫妇坐上了马车,班纳特夫妇带着几个女儿目送马车远离。
莉迪亚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忍不住问:“玛丽去伦敦要待多久呢?”
“她会习惯城里的生活吗?”
“舅舅舅母的几个孩子都很小,最大的那个才八岁,玛丽会不会怕吵?”
“她在伦敦,会想我们吗?”
平时总是待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人走了,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莉迪亚幽幽叹气,“玛丽去了伦敦,我在牌局上就找不到敌手了。”
几个姐姐:“……”
班纳特太太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她红着眼睛,跟班纳特先生说:“怎麽就这麽儿戏地随她胡闹呢?她还没试过独自离开家里这麽久,我的小玛丽,要是在伦敦过得不开心怎麽办呀?”
伊丽莎白看着远去的马车,她心里有些舍不得,但并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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