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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惊讶,惊讶之馀,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色。
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对?
但……管它呢。
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
宾利先生一行人到朗伯恩,过了中午就离开了。
在回去路上,宾利先生感叹,“班纳特太太真是活力四射,她从我们到朗伯恩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停过。”
不论是说话还是忙活,班纳特太太可以说是精力旺盛得像个年轻人。
尤其是她说起朗伯恩的一切时,宾利先生只有听的份儿。
宾利小姐睨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那你可要适应她,毕竟,以後她是你的未来岳母。”
未来岳母?
宾利先生对这个称呼毫无意见,他甚至恨不得班纳特太太现在就是他的岳母。
达西先生坐在一旁没说话。
宾利先生忍不住问他:“达西,你跟玛丽去哪儿逛了呢?”
达西先生:“就在朗伯恩的庄园里逛了下。”
“没想到你会愿意跟她一起出去逛,我以为你会邀请伊丽莎白小姐作陪的。”宾利先生撩起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的一片青黛,“伊丽莎白小姐虽然不如姐姐貌美,但也是一个迷人的姑娘。”
达西先生擡眼,看向宾利先生,“她对我有误会,心里或许并不愿意与我相处。”
说起这个,宾利先生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是啊,虽让你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对她诸多挑剔,得罪了她呢。”
宾利先生记得达西先生在梅里顿舞会时,既嫌伊丽莎白长得不够漂亮,又嫌人家身材不够匀称,挑剔之情溢于言表,还被伊丽莎白听见了。
真是……够倒霉的。
宾利小姐听到哥哥这麽说,也上来补一刀,语气凉凉地说道:“前两天我在家里弹钢琴,达西先生邀请伊丽莎白跳舞,人家还不乐意呢。要我说,伊丽莎白还是这麽一直记恨达西先生比较好,这样达西先生就永远不会面临该如何讨班纳特太太欢心的苦恼了。毕竟,班纳特太太现在这麽讨厌你。”
达西先生:“……”
窈窕淑女20
送走了宾利先生一行人,朗伯恩一家坐在休息室里。
班纳特太太眼里只看得见宾利先生,其他一概看不见。她一直在跟家人说宾利先生的好处,并且觉得他很快就会上门提亲。
话里行间,感觉这门亲事已经稳了。
“我们的简就是好,谁都知道她温柔娴静。等这门亲事定下来,卢卡斯太太都不知道该多羡慕呢。她的几个女儿长得可不好看。”
简在旁边静静地坐着针线,好像没听见班纳特太太说什麽。
玛丽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院子的篱笆,注意力都放在停留在篱笆上的小鸟身上。
伊丽莎白却听不见去,她皱着眉头,看向班纳特太太,“妈妈,话有时候不能说得这麽自满。如果宾利先生还没跟你透露这个意思,你到处说这些话,会惹人闲话的。”
班纳特太太瞪了伊丽莎白一眼,五个女儿当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总是意见很多,又不听话,可是班纳特先生对伊丽莎白却纵容得很。
班纳特太太:“以我活了这麽多年的经验,宾利先生不可能不爱简。他简直要为她神魂颠倒,在梅里顿舞会上,他为简拒绝了两个姑娘,後来每一次见面,他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简身上。莉齐,你应该像简学习,我也不指望你能像简这样找一个像宾利先生这样出色的,但至少能让自己嫁个体面人。”
伊丽莎白万万没想到班纳特太太还能将话题放在她身上,一阵气结。
“妈妈,你——”
伊丽莎白的脸气红了,正要跟班纳特太太分辨两句。
“——好啦,你们都别说了。”
班纳特先生的话打断了她们。
班纳特先生平时大多数时间在书房里待着,在休息室里的时候,基本上很少说话,一旦他开口说话,就意味着他有事情要宣布。
因此,当班纳特先生说话的时候,屋里的人习惯性的放下手里的活,看向他。
面对那麽多双眼睛,班纳特先生忽然叹了一口气,说:“哎,我真不忍心说一些令你们不愉快的事情来。”
伊丽莎白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了,她看向班纳特先生,问:“爸爸,是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呢?”
班纳特先生不说话,一副很凝重的模样。
伊丽莎白和简对视了一眼,眉眼里不约而同带着狐疑。
班纳特太太沉不住气,“班纳特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脆弱的神经可经不起你这麽折腾,到底是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你赶紧说!”
班纳特先生睨了班纳特太太一眼,“我认为我已经够体谅你那些脆弱的神经了,否则,宾利先生在朗伯恩的这半天,都要听你絮叨个没完。虽然国家的律法跟宾利先生毫无关系,但你肯定会忍不住向他指责政府蛮横无理,质问为什麽父亲的财産不能由女儿继承,而要让一个从未见面,甚至他的父辈跟我有仇的年轻人继承。”
衆人:“……”
班纳特太太皱眉,“什麽意思?”
玛丽靠着窗棂,安静地听着,没说话。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她侧头看向班纳特先生,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爸爸,您的意思,是以後将会继承朗伯恩的人,跟您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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