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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注意到他出口的解释让沈凌寒的面色愈加阴沉。
沈凌寒阴鸷的目光扫向那个被自己一拳就打倒在地的男人。
早在接到保镖的消息赶来这里的路上,温颂就已经把陆斯年的资料整理好发了过来。
陆斯年,江郁星在雪城时的邻居。
毕业後来到云海市定居,开了一家甜品店。
在看到这个不足为奇的身份时,沈凌寒是丝毫没有在意的。
无论是论身份还是论地位,他都不屑於与这种草根之辈相比较。
直到他赶来餐厅门口,看到贴着江郁星那麽近的男人,直到从江郁星的口中听到那声「斯年哥哥」,他才真真正正有了异样的感觉。
心里又酸又涩,像吃了浸泡在酸水里的柠檬。
於是下一秒,脑袋昏昏沉沉的江郁星突然感到下颌传来的痛感,被捏着下巴强迫抬起头,与那双阴鸷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不许这麽叫他。」
「叫我,星星,叫我。」
沈凌寒刚从凛冽的寒风中疾行而来,掌心还带着风的清凉。
已经快要热晕了的江郁星完全忽略了下颌处的微微痛意,而是主动往男人的掌心里贴了贴。
甚至伸出两只手臂扑腾了几下,抓住了沈凌寒的另一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沈凌寒:「……」
「老公,我真的好丶好难受。」
「好丶好热啊……」
沈凌寒蹙起了眉,两只手此时都被小醉鬼抓得紧紧的,恨不得粘在他的脸上。
而他能明显地感受到,掌心触碰到的温度很热。
是不正常的热。
「你给他吃了什麽?」
沈凌寒转向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眼神充满令人恐惧与窒息的阴郁。
他想要怒斥这个该死的男人,却又担心吓到怀里那个胆子很小的小家伙。
於是沈凌寒死死盯着陆斯年,那目光如同一条阴冷剧毒的毒蛇。
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眼前的人紧紧缠绕住,将其吞吃入腹。
陆斯年此时已经全然没了底气,却仍然竭力强撑着站起身来,回望过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把星星放开。」
沈凌寒冷冷嗤笑一声:「没听到吗?他叫我老公。」
陆斯年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却在下一秒恢复过来,不死心地据理力争。
「他喝醉了,现在神智都不清醒,我怎麽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放开他!」
沈凌寒没心情再跟他多废话。
怀里的人已经难受到连喘息都变得急促,肉眼可见的担忧与焦急盈满了沈凌寒的瞳孔。
他迅速将江郁星打横抱起,稳稳搂在怀里,迈着大步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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