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幕间(3)
Chapter40
女装大佬名叫钱钢。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陆序沉默了,阎译帆没忍住笑了出来,钟可忙拍了他一下让他注意礼节。
“没事没事,”钱钢倒是很大度,“我都习惯了,名字和形象不符嘛,等从这个副本出来,我想改名叫钱丝丝,你们觉得怎麽样?”
陆序:“……”
钟可:“还是慎重点吧钱先生。”
阎译帆:“糟透了。”
钱钢叹了口气,“唉,那我再想想。另外,叫我钱小姐。”
面前坐着的青年个头很高,宽肩膀,四肢倒是较为纤细,披肩长发,脸上是比钟可还精致的妆容,香水味扑鼻。远远看去,真让人一时不辨男女,只是……
他的五官清秀归清秀,却不带一丝女气,离近了一看就是个男人。
而且他的声音再掐,也是男性粗犷的嗓音,这副装扮配上脸和声音,让人难受极了。
钱钢用目光挨个扫过他们三个,最後停在阎译帆的脸上,“小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阎译帆:“……没有。”
钱钢:“那男朋友呢?”
阎译帆:“可可,合同带了吗?快拿给钱小姐看看。”
钱钢娇嗔地:“唉,不解风情。”
这一单的委托费不低,而且要先支付一半作为定金,钱钢把长发往耳後别了别,只扫了一眼金额,毫不犹豫地签上了名字。
他把合同递回来,“我也不是新手了,只是保险起见还是想找个人带着,没想到你们团队这麽多人,那我就更放心了,咱们到时见~”
送走了风情万种的女装大佬,三人回到餐厅,钟可对阎译帆一挑眉:“你惨了,人家看上你了。”
阎译帆思索道:“後悔了,刚才应该趁机涨钱的,说不定这一单就能让我付清房租。”
他现在是给陆序和钟可打白工,他那份佣金直接抵给陆序当房租,这是事先说好的,虽然陆序没答应。
隔壁桌有女孩子窃窃私语了半天,还一直往这边看,最後终于鼓起勇气跑过来,站到钟可身边,“不好意思,那个……”她用手指指自己的头发,“您的头发很漂亮,请问是在哪里做的?”
钟可的一头粉色卷发确实很别致,衬得她像从游戏或者动画里走出来的二次元角色,在街上显眼极了。她嘿嘿一笑,耐心给女孩子讲了地址。
等女孩回到自己的座位,她托着腮意味深长地看向阎译帆:“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净吸引女装大佬了,正经女孩子比起你来,更喜欢我的发型。”
阎译帆似笑非笑,“谁说没有女孩子喜欢,你不都看到信息了?”
见他不再避讳这事,钟可趁机问道:“那个安,是什麽样的人?”
阎译帆依旧是那两个形容词:“活泼丶漂亮。”
钟可:“还有呢?”
阎译帆想了想,“其馀的就没什麽好话了。”
钟可:“你们……”
阎译帆立刻道:“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他瞟了陆序一眼,“真的。”
陆序专心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见钟可也在扭头看他,便道:“我相信。”
钟可耸耸肩,对阎译帆说:“他要是打定主意相信谁,你就算说你是秦始皇转世他都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