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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吏坐如针毡,只得承认是他经手,然後简单解释了几句。
祖师讲究有教无类,所以三星洞每年招收的外门弟子,有一定比例是妖丶怪丶精丶灵这四种。那一年,恰好有一个叫六耳的猴妖申请入门,各项考核都通过了,履历送到这位都管手里。恰好通臂猿猴找过来,恳求他塞一只石猴进去,都管便抽出六耳履历,把石猴替进去。
那两只猴子相貌仿佛,经历类似,就算站在面前,寻常人也分不清楚,别说只看履历了。三星洞外门只知道本年度招了一只开灵智的猴子,至于是哪只,却完全没有细察。
仙吏解释。
“通臂给了你什麽好处,让你做这样的事?”
管事楞了一下:“他送了我一船新鲜瓜果。”
“就一船瓜果?”
“花果山的瓜果口感好,汁水足,甜度高,保存时日又长,我在天廷都很少吃到……”
李长庚赶紧打断他的遐想:“你不要说假话,那可是菩提祖师门下弟子,干系何其重大,就值一船水果?”
管事陪笑:“仙师想差了。菩提祖师的真传弟子,名额确实金贵,做不得假。但外门弟子每年都要招几百个,冒籍顶替常见得很——谁知道孙悟空後来独得了祖师青睐呢?”
李长庚一怔,旋即拍了拍脑袋:“是我想差了,想差了……”
他原来一直疑惑,通臂一只野猴子,怎麽有本事篡改掉六耳的履历?这背後必有高人协助,说不定还藏着更大的图谋。如今听仙吏一分说,才反应过来,根本是自己思路错了。
他老觉得那两只猴子能耐大丶成就高,下意识觉得他们的履历替换,必有阴谋。其实在拜师之前,无论石猴还是六耳,还只是毫不起眼的小妖。在三星洞都管的眼中,区区一个外门弟子的道籍罢了,屁大点事,一船花果山的瓜果足够了。
至于孙悟空後来从外门混到内门,又从内门混到祖师真传,那是他自家努力的结果。到了他上天成名之後,仙吏对此更是讳莫如深,提都不敢提。
所以,并没有什麽惊天阴谋,不过是凡尘中每日都会发生的事罢了。只不过孙悟空和六耳一个资质高绝,成就惊人;一个执着顽固,只认死理,这才让这一桩冒名顶替的勾当格外刺眼。
至于三星洞外门其他被冒名的倒霉鬼,只怕连发声都没机会,不知埋没了多少在地府里。
李长庚遣退了仙吏,展开玉简,奋笔疾书,把调查所得写成一份文书。
这是一份关于六耳举发孙悟空冒名拜师之事的正式回应。李长庚没做丝毫隐瞒,如实落笔,把前因後果写了个分明。虽说他自己就是神仙,可还是忍不住要感慨命数之玄妙。
通臂为了悟空,窃走了六耳的资格。悟空感念通臂恩情,闯进地府为它改了命数。几百年後,生死簿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错谬,导致崩溃,直接把通臂带下地府。而六耳借着这个机会,从花果山拿到了天庭的秘密一角,引发了後面的一连串大乱。
他从前听元始天尊说法,说西天灵山的金翅大鹏拍动一下翅膀,会导致东海龙宫一场风暴。以此譬喻世事无常,因果交替,总有那“遁去之一”居中变化,任大罗金仙也无法算尽天数。如今一看,果不其然。
当然,这些感慨自然是不能写的,李长庚把文书范围严格限定在“冒名顶替”四字之内,不涉其馀,写得了玉简,李长庚郑重其事地用了一个啓明殿的印,填上六耳第一次递诉状的日期,提请灵霄宝殿裁定。
李长庚知道,这份文书什麽也改变不了,但至少对六耳是一个交代。虽说那小猴子不知躲在哪个山沟里咬牙切齿,但既然答应过要给它一个说法,那就给它一个说法。
灵台之内,杂念元婴再三跟正念元婴保证,这是他在啓明殿的最後一项调查,也是成就金仙前的最後一桩因果。如此之後,李长庚便可以毫无挂碍了。正念元婴将信将疑,但见杂念元婴鼻青脸肿,估计闹不出什麽花样,也便睁一眼闭一眼了。
让守殿童子把文书送出去之後,李长庚啜了口茶,把袖管里六耳的一缕妖气取出来,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野猴子。可是做了半天法,却不见回应。这野猴子自从三官殿逃下去之後,一直没有踪迹,就连千里眼和顺风耳都寻不见。
“算了,等风头过去,再过些日子再去寻他吧,”李长庚无奈地把妖气收回,继续喝茶。过不多时,守殿童子送完文书回来,顺便把最新的揭帖搁在案上。
李长庚喝饱了茶水,又闭目养神了一阵,这才懒洋洋地把揭帖拿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当啷”一声,茶杯跌落到了地板上。
这揭帖已推进到了四十六难。上面讲突然出现一个假猴王,与真猴子一番争斗,不分胜负,打遍天上天下,最後到了如来佛祖面前,才真相大白,假猴子被当场打死,原来是一只六耳猕猴。揭帖总结说,这猴子其实是孙悟空自己的心魔所化,一体两心,善恶兼备,唯有刻苦修持,方可扬善泯恶,战胜自我云云。
李长庚自然不会信揭帖总结出的大道理,他当即传信给观音,问怎麽回事?那边长长叹息一声,说老李我也不瞒你,这一难,其实是个意外。
取经队伍原本是去火焰山,结果半路休息的时候,突遭袭击。袭击者是一只猴子,长得和孙悟空一模一样,从路旁冲出来,举着棒子就砸。孙悟空本来没打算和它冲突,它却不依不饶,最後两个一路打到灵山脚下,它疯了心,居然连佛祖法座都要冲击,结果被护教金刚们合力击毙了。
“那只假猴子,就是三打白骨精时替悟空出手的那位吧?”观音问。
李长庚默然点头。
“它干嘛袭击取经队伍?是老李你没结钱,过来讨薪吗?”
李长庚还没回答,观音自己又给否定了:“不对,不像是讨薪,它那作派跟主动求死似的,嚷嚷着什麽“我才是真的我才是真的”,对着孙悟空狠打,不管不顾,满眼绝望。哎,那神情,和孙悟空简直几乎一样。所以我一度都被迷惑了——老李你知道它怎麽回事吗?”
“许是受了什麽委屈,无处宣泄吧?”李长庚口气虚弱地答道,然後面无表情地放下笏板。
世人包括观音在内,都以为六耳变成孙悟空,是为了骗过取经人的眼睛。只有李长庚明白,那不是它的本意。它只是走投无路之後,被迫用最极端丶最绝望的行为向三界发出呐喊:“孙悟空”这个名字丶身份和命运,本是属于它的。它唯有如此,才能争取到一个说法。
可惜的是,揭帖公布出来,它非但没讨回身份,自己反倒被官宣成了孙悟空的心魔。
李长庚忍不住想,倘若当初自己查实了这桩小事……不,哪怕自己只是态度稍微用心一些,也许结局便大为不同。
不对,不对。当初如果自己硬着心肠不管,赶六耳下界。它早早失望,也就没这事了。正是自己偶发善心,给了他虚假的希望,却又没办法解决,才导致这一场悲剧。
不要去学吴刚伐桂,徒劳地砍了那麽久,却一丝痕迹也无,到头来都是一场空。这……这不正是太上忘情的真意吗?
李长庚陡然感到一丝灵光,俯身把茶杯从地上捡起来,连忙坐回到蒲团上修炼。体内的正念元婴“嗷”了一声,飞扑过去把杂念元婴压住。杂念元婴灵力虚浮,动弹不得,只是嘴里还在鼓噪不已。
李长庚心里堵得厉害,根本无法凝神。他索性不修了,大袖一摆,默默走到南天门外,跟王灵官打了个招呼,来到六耳当初站立的地方。
南天门外罡风阵阵,李长庚把怀里的报告副本取出去,蹲下身子,打出一团三昧真火。只见玉简徐徐熔化成一团光液,袅袅飘散,有如一个身影。只可惜罡风猛烈,这玉烟到底没能飘进南天门去,人影弓了弓,很快消散开来,淡不可见。
随着身影消散,杂念元婴也不再嚷嚷,眼皮缓缓合下去,被正念元婴一记锁喉掐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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