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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泽也没心急,这几日也辞去了工作,除了去上学之外,下课之後就火速呆在许清渠家中。
不知道徐梅知道他跑了之後会怎麽办,一旦她反应过来之後,身上的钱不够花了,势必会找上门来,甚至还有可能会来学校门口堵他。
徐嘉泽有些担心,不过暂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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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岚这几日有些心事重重的,朋友约了好几次出来喝茶也都婉拒了。
这天周末,在家闷了一段时间的梁静岚总算出门了。
那些太太们好久不见她,纷纷上前问她最近怎麽了。
梁静岚直叹气,「还有什麽啊,还不是我那个不听话的儿子闹得。」
太太们听到这话,猜测项南朝定是又惹了什麽麻烦,梁静岚最近不得空多半是去收拾烂摊子了。
「嗨呀,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瞎操心了,咋们就好好管好自己,每天喝喝茶美美容就行了。」
梁静岚看向说话的人,是H市有名的企业家的夫人,儿子还从小懂事,精明能干。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项南朝从小到大让我操了多少心,小的时候就会掀女孩儿裙子,大一点儿了整天不学好跑出去逃课打游戏,现在都毕业多少年了,还没个正形,就会天天出去野。」
梁静岚喝了口茶,皱紧了眉头:「前段时间,学人飙车,老爷子刚买不久的车给撞坏了,还好人没伤着,这消息我是紧赶慢赶地拦了下来,要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那还得了。」
「这事儿还没过去多久呢,我把卡给他停了,他倒好,狐朋狗友一大堆,天天换着花样的出去野,总有一天我得被他给气死。」
在座的太太夫人们也都清楚项家的情况,大家的知根知底的,有个夫人宽慰她:「你就别操心了,虽说项北城不是你亲生的,但是老爷子还会不给你家南朝留点股份保身吗?」
「现在项氏发展的如日中天,这样的势头下去,拿着股份,以後你们母子俩还愁?」
不提这个还好,梁静岚想起今天早晨在家里撞见的律师。
项老爷子这麽些年来一直在立遗嘱,具体怎麽分配只有他的律师才知道,今天老爷子突然叫律师到家里来,应该是要修改遗嘱。
梁静岚心里没个底,虽说项南朝也是项家的孙子,但是惯会的是花天酒地,老爷子自然不可能把公司交给他。
项北城这麽多年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梁静岚心里着急,脑子一激灵想到了前些日子在这里碰到的那个青年。
这些日子事多,她怎麽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
想到这儿,她赶紧起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哈,咱们下次再约,下次再约。」
各位夫人们面面相觑,面露疑惑。
回到家後,梁静岚趁着现在没有佣人打扫房间,顺着楼梯到了二楼项北城的房间。
老爷子最近经常把项北城叫回家里住,项北城今早刚从家里出门。
梁静岚到浴室里拿出了他的牙刷,还在地上捡到了几根头发。
收集好东西之後,梁静岚赶紧出门找了家朋友开的医院,看着手里的两份DNA,梁静岚心情大好,医院告诉她结果出来後,会通知她来取,梁静岚也就索性先回了家。
准备好了新的牙刷,以免让项北城看出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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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北城这边最近正忙着和杨家的小姐约会,杨小姐留学归来,面对家里给自己安排的结婚对象本来是很抗拒的,但是见面之後,才发现项北城绅士又浪漫,最近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感情也越来越好,就等着水到渠成,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关於傅雪,项北城的助理最近没有消息报过来。
但他没想到的,《食之有味》的导演刘光会给他打电话。
「项总,我是刘光。」
「刘导,有什麽事吗?」
电话那头的刘光有些心惊胆颤,这位老板塞过来的人因为过度劳累晕倒进了医院,他这边理亏,只能先打电话道歉了。
「是这样的啊项总,前段时间傅雪进了医院,这也是我们剧组的责任,我们已经给傅雪放了假了,希望她在医院好好休息,也希望项总您这边不要怪罪。」
听到傅雪进了医院,项北城皱紧了眉头:「傅雪进了医院,怎麽回事?」
刘光也没想到这个老板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赶紧捡着重要的事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
项北城挂了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傅雪进医院了,你怎麽没告诉我。」
曾霞正在公司物色新的艺人,眼看着傅雪马上就要凉了,她这边也在找着新的有潜质的艺人,压根没空操心傅雪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大老板会突然给她打电话,质问他关於傅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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