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着一套胸口纹着鳜鱼纹饰的简易盔甲,江宣望向远处雄踞在祁州城正中的城主府。早就听闻祁州城是建立在一座丘陵之上的丘陵之城,今日一看,果然不假。而这座丘陵之城的制高点,正是祁州城的城主府。
祁州城所在的丘陵,四周较为平缓,而中央坡度较陡。从江宣所在的祁州城东门附近看去,可以看到通往城主府中心高大塔楼的巨型阶梯,颇有些高耸入云之感。
“不买您请往别处瞧瞧!”正在江宣赞叹祁州城城主府雄伟壮观之时,不远处的一处商铺传来一阵喊声。
江宣循声望去,见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正往外驱赶一位老者。
那老者遭到驱赶,倒也不怒,拨了拨散在眼前的油腻头发,道:“小伙子,不都跟你说了吗,会买的,会买的。老夫现在还没凑够钱,很快就凑齐了。你这偌大的铺子,又不少这一副盔甲,将这副盔甲多留几日又有何难?”
那年轻人听后也有些委屈,索性向老者抱拳作揖:“我说老先生,您说说您来几次了?每次都是只看不买,您只看不买也就罢了,净在店里捣乱了,这都吓跑了好几位客人了。”
“他们几个不适合那副盔甲,我劝他们是为他们好,否则买了也是浪费,多可惜!”老者努力向年轻人解释。
江宣抬头看看那家店铺,只见店门口摆着几副盔甲,竟与自己身上的这副盔甲在形制上大同小异。很显然,这是一家盔甲铺。
略一思虑,江宣迈步走向盔甲铺。
方才的那位老者倒是不急,索性倚着盔甲店的外墙坐了下来,晒起了太阳。只不过此时的夕阳已渐渐落山,天色也开始暗了起来。
“客官,您要点什么?请进!”在那位小伙的热情引导下,江宣走进了盔甲铺。
“随便看看。”江宣淡然回道。
去店铺买东西,不要一开始表明来意,遇见心仪的东西也不要表现出强烈的偏好,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江宪传授的技巧。
见江宣身上穿着绣有纹饰的佣兵团制式盔甲,背上又背着两杆长枪,小伙自然猜出眼前的这位少年是一位加入了某支佣兵团的武者。
“客官,看您的打扮应该是位武者吧?那您可是来对了地方,本店为祁州很多支佣兵团打造过制式盔甲,对佣兵团的需求很是了解,保准能做出您满意的盔甲!”
“哦,恶狼佣兵团听说过吗?”江宣问道,语气依旧淡然。
那小伙听到“恶狼佣兵团”几个字,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当……当然听过。客……客官是恶狼……佣兵团……”
“不是,我也只是听过恶狼佣兵团的名号。”江宣微笑着看向小伙那张有些惊恐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鳜鱼佣兵团制式盔甲,补充道:“这件也是在路上捡的。”
听到江宣的回答,那小伙心中大骂对方装大尾巴狼。不过,生意还要做,也只得扯一个标志性的微笑对江宣道:“客官大可放心,本店除了佣兵团的制式盔甲以外,其他盔甲也同样质优价廉!”
早在方一进门,江宣就将店铺中摆放的大部分盔甲扫视一遍,其中自然有一件格外引起他的注意。
面上不显,江宣装作随便看看,缓步走到一件铁质盔甲附近。
这副盔甲看上去十分简易,防护面积不大,只不过在胸部、肩部、上臂、裆部以及大腿部位有防护,其余位置大都为防护能力较弱的皮革甚至布匹以及或粗或细的金属丝线制成。
说是盔甲,但是这套甲却并无头盔,被单独放在一个铁质的架子上。照理说,这样的摆放方式也就决定了这套甲价格绝不会低,但江宣对这套甲确实有一种亲切之感,准备尝试买下。
装作若不经意地伸手去提,江宣确实实在在地被晃了一下:这套甲比他想象中还要重上许多。
“哧……”旁边的那位小伙见江宣的窘态,虽然极力憋笑,可还是笑出声来。
这确实让江宣感到一阵尴尬,但他马上将脸一沉,看向小伙,沉声说道:“这套甲如此之重,穿上后还如何行动?”
那小伙见江宣不悦,倒是有了些不好意思,赶紧以话去遮:“客官,这套甲由质地极好的精铁制作而成,虽然很重,但是其本身就重防护,自然是牺牲了一些灵活性。按说这套甲原本应还有头盔,若是配齐了头盔,整体防护力将会更上一个台阶。”
江宣再次伸双手佯装尝试去提,还是提不动。
“若客官对这套甲有兴趣,可以以底价卖给您。”小伙赶紧说道。
对于盔甲来说,防护力自然是第一考量,但是面前如此重量的盔甲,穿到身上,便会让穿甲之人行动力大幅下降,力气小些的武者,怕是连行走都困难。
正是因为如此,这套甲已经在这家铺子里放了许久,偶尔有武者询问,出价也是一次比一次低。
小伙不禁暗自发愁:“倒是有人出价高些,不过……”
一张颇有沧桑之感的脸出现在江宣的面前,上面一张干燥的嘴张开:“
;小娃娃,这甲不适合你,你再去旁处看看吧。”
江宣着实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再打量眼前之人。正是方才被店里的小伙赶出去的那位老者。他开始理解了先前小伙的做法。
“您怎么又来了!”小伙无奈地拍了拍脑门。
那老者围着江宣打量了一周,口中说道:“有点意思。”又对拍脑门的小伙说道:“他一个小娃娃能出多少?能有我出的多?”
“您出多少不也是空喊吗?银子在哪?”小伙哭笑不得,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江宣坚定地说道:“客官,这套甲这位老先生给一百两。您要是给五成的价格,五十两,就归您了!”
“还是太贵。”江宣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您开口吧,能给多少?”小伙已经被那位老者惹得不厌其烦,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愿意买这套甲的,就决定今日一定要将它卖出。
嘴角以一种难以察觉的角度上扬,江宣将身上的破布包往地上一放,从中陆续掏出一些碎银两。
“三十九两。”江宣无奈地看向正盯着银子数的小伙,等待对方的答复。
“成交!”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