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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离,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抱着顾重离,力气重的像是在悬崖边上拉住的最后一株稻草,一旦松手,万劫不复。
医院,顾重离抗拒到他提到医院这两个,身体就僵硬一分,他除了抱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顾重离忍着疼,慢慢抬起头抚摸上简祁暄的眼角。指腹擦着绯红的皮肤而过,湿润感让他呼吸一窒。
他小心地凑过去,在简祁暄眼角吻了一下,苍白的唇瓣冷冰冰的贴了一下简祁暄的脸颊,又缓缓分开。
“简祁暄,你陪陪我就好,你就是我的药。”
心脏最柔软的部分被狠狠戳到,简祁暄仰头把泪擦干,他重重点头,胡乱应着。
“我陪着你,哪也不去。”
车窗外飘来不知名的花香,在寒风已然凌冽的十一月,简祁暄闻到了很贴合顾重离的花香。
他垂眸看着勾唇浅笑的顾重离,心脏抽疼。却还是努力摆出自然的样子,调侃道:“乖宝,我好像闻到了你的体香。”
顾重离笑着笑着就咳嗽起来,尽管说话时的呼吸都在疼,他还是配合道:“那你一定很爱很爱我,我的味道,只有你可以闻得到。”
“嗯,很爱很爱很爱你。”
简祁暄压着发颤的手臂,在车子挺稳的那一刻,稳稳当当抱起顾重离上楼。
别墅外到卧室的这一段距离简祁暄走了无数次,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沉重。怀里的顾重离轻飘飘的,似是没有一点重量,他颠着顾重离,心却沉到了谷底。
在柔软的大床上,简祁暄给顾重离换好睡衣,手指按压在他惨白的唇瓣上,试图这样给他的唇染上一些艳色。
“重离,你是哪里疼,家里有止疼药,可以吃吗?”
“你随便拿一颗就行,我想喝点水。”
简祁暄:“嗯,我先去我给你倒水。”
支开简祁暄,顾重离才敢重重的呻。吟出声,他手指按在心脏上,闭着眼睛,恍惚间,又看见那个模糊的人影。
顾重离努力伸手想拉住逐渐消散的人影,眼睛瞪大,手臂无论怎么用力,总是差那么一点。他抬起的手伸在半空,男人一点点消失了。
失落的手臂定在半空,顾重离半阖着的眸子里,隐藏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就在他手臂要垂下之时,一双温暖的手飞快把他握着。
“重离,我来了。”
就这几个字,突然就让顾重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好像他用了十二万分力气,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人,终于留住了。
“简祁暄,你说,我们前世是不是见过。”
顾重离眼前模糊不清,说话的声音也飘忽起来,他抿了抿唇,手指捻在简祁暄的耳垂上,在他指尖停留的位置,有一颗细小的痣,除了他,因为没人碰过。
简祁暄端着水杯的手一颤,他仔细端详着顾重离的神情,酡红的脸颊,抬都抬不起来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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