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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循想让阿鸢多调养几日身子,推了几天,但卫老夫人的病一直没好,阿鸢不得不回去。
回府的马车上,卫循的脸色一直沉着。
阿鸢知道他担心老夫人,悄悄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老夫人福运绵长,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
卫循勾住她的手指,将小通房抱在怀中。
阿鸢的话让他心情平复了些许。
卫循性子虽冷淡,却是十足的孝子,卫老夫人拉扯他们兄妹三人长大,吃了不少苦,卫循心中敬重母亲,自然不愿看着她生病受苦。
马车很快在侯府门前停下。
慈安院中,赵婉和卫瑾都在,除了她们二人外,沈秋瑜也来了。l
她身旁站着个气质出尘的道姑,正手持黄符贴在老夫人的床头。
“母亲,我们回来了。”
卫循带着阿鸢进门,老夫人听到声音缓缓掀开眼皮,生病的眸子一片浑浊。
“老三......你过来......”
她朝卫循招手,卫循连忙过去。
“母亲?”
卫老夫人拉住他的手却没说话,眼神朝阿鸢处看了一眼,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厌恶。
“马道姑,你来说。”
那道姑走上前,手臂托着拂尘,嘴里念着无量天尊。
她微微阖着眼,端得气质出尘,很是让人信服。
“老夫人缠绵病榻并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人冲撞了。”
“被人冲撞?是谁?”
卫瑾性子急,马道姑话刚说完她就迫不及待发问了。
“是啊道姑,你快说是谁冲撞了母亲。”
赵婉也站出来,她不光是担心老夫人,还担心冲撞的人。
她日日在老夫人跟前伺候,万一冲撞的人跟她有关......
赵婉焦急的攥紧手。
马道姑拂尘微扬,右手跟着掐了几个结印,她睁开眼环视一圈房中的人。
赵婉卫瑾皆是提着心,生怕指到自已。
沈秋瑜站在卫循身边,悄悄看了眼门口的阿鸢主仆,低头掩住眸中的精光。
“无量天尊!现!”
随着道姑一声厉喝,春桃後背像被灼伤了一般,突然站到前面。
“老夫人,几位贵人,冲撞的人已经出来了。”
“您是说春桃?”
闻言,赵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幸灾乐祸,语气里是压抑的兴奋。
马道姑点头,“老夫人用神为木,本身便弱,这位姑娘却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阴气过重便容易招惹邪祟,老夫人年纪大身子弱,容易被那些东西冲撞。”
“邪祟?”
老夫人面色一沉,看向春桃的眼神冷厉至极。
“老婆子身体一向硬朗,突然病倒我就知道没有那麽简单,原来是跟你这小蹄子有关系,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杖毙!”
“老夫人......”
春桃已经吓傻了,怎麽也没想到冲撞老夫人的是她。
而她旁边的阿鸢更是白了脸,跌跌撞撞爬到老夫人床边,头猛地磕在地上。
“老夫人,求您饶春桃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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